分卷阅读36(1/1)

    宋繁笑得花枝乱颤!纤细修长的天鹅颈看得纪长风喉间一动。“你笑什么?”

    宋繁:“翁主,臣想提醒你,待会吃苦头的……是翁主自己哦!”

    纪长风晃了一下神的功夫,却已经被反客为主。

    “翁主不听话!臣要惩罚你!”

    纪长风瞪大了一双桃花眼,愤愤:“你敢?”

    “你看我敢是不敢!”宋繁危险地一眯眼,扯了自己的腰带来,将纪长风的细腕一锁,于床头打了一个死结。

    一阵羞耻的尖叫之后,床间男子脱力的躺倒在床上,一头靓丽的青灰色头发汗津津地贴在他脸上,只露出他高挺的鼻梁和鲜红的唇瓣。他身上被扣了一个精致的金锁。

    “宋、宋繁,你动了什么手脚?”纪长风羞耻地捂着脸,不愿去看。

    女子却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把玩他身上的新部件:“好翁主,这是贞操锁!”

    “什么!?”他惊惧不已地弹坐起来!心里腾腾升起的羞耻感让纪长风无比愤怒!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玩弄男子的花样五花八门,男子未婚之前,会被烫上守宫砂,成婚以后要佩戴贞操锁。

    他向来憎恶这些禁锢人伦、摧残身心的东西!如今,宋繁却胆敢把这些用在他身上!

    宋繁将试图反抗的纪长风按在床上,“翁主,这把钥匙在我手里,也代表翁主从今往后,就是我宋繁的禁脔,谁也不可以染指!”

    “我不!!”纪长风气愤地挣开她,下身的锁禁锢了他的欲/望,也让他对宋繁多了几分恨意!“我不是谁的!宋繁,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收起你的心思!赶紧给老子解开!”

    他是个有着尊严的男人!不是轻易谁的所有物!

    宋繁也没意料到纪长风有那么大的反应,她满以为这是理所应当的!杨雯给她所有的收藏品都送了一个,每天像翻牌子一样拿了哪把钥匙,就去找哪个老相好。贞操锁虽被视为情趣用品,但是几乎所有的高门已婚男子都会佩戴,以示自己的忠贞,为什么他这么抗拒?

    况且,她第一次送男子这样一把锁。

    “纪长风,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还是不要?”女子周身的气压逐渐升高。不管是出于女人的占有欲,还是被无端拒绝的恼羞成怒,反正宋繁非常愤怒!

    纪长风倔强地直视她:“我-不-要!老子不稀罕!要戴你自己戴!”

    女子注视着他,却是怒极反笑!她只觉得自己被嘲弄了,原以为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最终也只能是她的,可是她忘了,这是个离经叛道的长风长翁主呵!

    “臣这几日多有得罪!”宋繁后退几步,恭敬地冲他拱手一拜:“今后,臣不会再骚扰殿下!”说罢,将一把钥匙静静放在桌上,扬长而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待满室旖旎烟消云散,仅剩灰发男子无声垂泪!

    是夜,满城灯火。

    王怜撑着脸心不在焉地拍了拍宋繁的肩头:“你也别伤心了,实在不行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宋繁嚷嚷着:“你爷爷的!纪长风,你给我记着……竟敢戏弄我!我宋从简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王怜惋叹一声!从此这世间又多了一个痴情女子。唉,也不知道她的子凝弟心里住着谁,她也好依葫芦画瓢,慢慢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啊!

    门外忽然进来几个年轻俊俏的小郎君,低眉顺眼地给王怜行了一记礼。

    王怜无声地指了指身边躺倒的宋繁,小郎君们会意,小心翼翼地将宋繁抱起来往外走。王怜叫住一个吩咐道:“今晚给我好好伺候她,她没叫爽不许停!”

    “是,小姐!”

    就要被强行“伺候”的宋繁刚被拉出屋外,就被一阵哭喊声惊醒!

    “你放开我!”秦飞歌拼命挣扎,却换来了老鸨更恶毒的辱骂:“上了我们醉风楼,还想立贞节牌坊?!”

    秦飞歌愤怒地踢开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碰我一下,我要了你们狗命!”

    “啪!啪!”健硕的打手直接抓住他的衣领子,对准他细腻的脸上扇了两巴掌!

    秦飞歌自小没被苦过,如今生生挨了两巴掌,眼泪在眼眶里直转!见老鸨挽着袖子就冲他虎视眈眈地走过来,他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往凭栏仰去,谁知那围栏忽然间断了,连人带围栏往楼底下坠!秦飞歌吓飞了魂!连连尖叫!

    就在此时,一只手忽然间抱住秦飞歌的腰,将他整个横抱起来,一眨眼的功夫,那人怀里抱着秦飞歌,稳稳落地。

    宋繁将呆若木鸡的秦飞歌放下来,笑得有些傻:“不就是接客吗?”她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来,往天上一丢:“这个人我包了!今后你们谁也不准欺负他!”

    宋繁提着酒壶,一路喝一路走,隐约感觉那个少年还在跟着她,于是她停了下来:“干什么?”

    秦飞歌食指相碰,心虚地低下头:“我、我和姐姐走散了,你能不能……”

    “不能!”宋繁仰头喝了一口酒,斩钉截铁地拒绝。见她真的要走,秦飞歌又跑上去,不紧不慢地跟着:“你说过、你说过……我同意就是了,你帮帮我!”

    秦飞歌万分纠结,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往宋繁身上转,如果是她,也不是不可以……

    “呵,男人!”宋繁看也没看他一眼,略带讽刺地哼了一声,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她遭受男人欺骗的经历还少吗?这些男人没一个靠得住!

    望着宋繁毅然决然地离开,秦飞歌又是心酸又是羞耻,没一会就哭成汪洋。就在他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小弟!”

    宋繁回到宋府时,误把书房错认为寝室,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叶子凝。叶子凝下意识地去点灯,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宋姬……”

    “嘘!别说话!”宋繁醉醺醺地抱着他,和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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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男主人气很高,特地请来男主来个专访。

    作者:为什么头发是灰色的?

    纪长风:天生的,不过不是遗传。根据这个朝代的尿性,我猜是因为大楚的皇室都是近亲结婚。我的便宜爷爷是我的舅姥爷,我亲娘又是我舅姥爷的女儿,换句话说,我亲娘又是我表姨……你皱眉的样子好丑,我还是不说了……我知道你听不懂,不用强行理解。

    作者:那不是会生出很多弱智?

    纪长风:你全家***!

    作者:翁主殿下,为啥你总是下面那一个?

    纪长风(不满地咬着下唇):因为力气不够大……

    作者:那是不是力气够大的话,就……

    纪长风:那当然了!我可是个男人!要是那个臭女人去一趟我们那个时代,穿那么暴露只怕天天被男人占便宜……

    旁边的宋繁耳朵一动:有这种好事?

    作者(额上三条黑线):你怎么来了?我没有邀请你!

    宋繁不动声色地扯了扯某人的衣袖:你们孤男寡女的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吗?

    纪长风:……(伸手狠狠地拧了一把宋繁的腰)

    第44章 姐妹

    第二天,宋繁醒来的时候,塌上的叶子凝睡得正香,她小心翼翼地出了门,在后院里召集死士。

    阿九:“也就是说,在死刑台上做手脚?”

    宋繁:“没错,找个恶贯满盈的罪人,敲晕了送上去。再把我姐替换走!”

    阿九:“可以,不过这需要一点障眼法。”

    宋繁:“我特地挑了个辰时,当天有大雾!你们见机行事!”

    众人:“是!”

    阿九:“宗主,我有个疑问!那个纪长敏阴险狡诈,为何这次却突然让你监斩?这不是很奇怪吗?”

    宋繁负手走到一株桃花树下,望着满树艳丽:“不奇怪,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因为错杀忠良……”

    “有失皇室风范!”嘉慧殿内,纪长敏兀自点了一斗大烟,朱唇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圈圈的白雾:“宋繁功高盖主、玩弄权势,手上沾满了良臣义士的鲜血!等本殿登基之后,必定为先皇铲除了她这个余孽,振我山河!”她伸出手来,踟蹰着将黑子落入棋盘上,“军师说呢?”

    坐在对面的花妖夹起白子在唇边一吻:“甚妙!若是没有太女,何人安敢质疑殿下?”

    “还是军师有主意!让宋繁亲自监斩自己的姐姐,哈哈!那得多耐人寻味啊……”纪长敏吹出一圈圈白雾,艳丽的妆容透着几分玩味:“纪长恩那个没用的东西,现在龟缩在东宫,整日和她那个丑夫蜜里调油呢!呵,胸无大志!”面上恭恭敬敬,实则纪长敏对这个长姐从来就不曾服气过!“与其整日揪着这个软柿子捏,倒不如去搞宋繁……”

    等等,为什么一定要搞宋繁?肯定是因为太恨她了!

    花妖看着一脸迷茫的纪长敏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拼命摇头的模样,心里嗤笑了一句:这个智障又是怎么回事?

    “对了军师,宋繁那厮与母皇毛遂自荐,想与我争去边戍的机会,我该如何是好?”

    花妖闻言,素手一顿,须臾,又把棋子放进棋篓里去。“不能让她去!”

    纪长敏正襟危坐,连同手里的烟枪也放下了:“我也这么想!多好的机会,怎么能让她抢了,只是……母皇也不知道吃了她什么迷药了,什么好事都想着她!分明我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女儿!”

    花妖慢慢端起茶杯,轻轻送到唇边轻嗅,心道:有着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心灵相通,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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