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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等我。
早朝后,一干朝臣从凤栖殿鱼贯而出,杨雯拍了拍宋繁的肩膀:“宋三,真的不和我去益州吗?要是这次剿匪成功了,你可连升三品耶!”
“呵!”宋繁心下了然,瞅了她一眼说:“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你独揽吧!谁不知道你心里没把握,非得拉上我凑数?”
杨雯皱了皱鼻子,一脸没劲:“我这不刚成了位从六品的钦差,着急往上走走吗?姐妹这么多年,这点小忙都不肯帮……知道你已升无可升,好了吧?”
宋繁说道:“我这次要走一趟绵阳县,要不你叫上王姐姐?”
“王姐姐哪有空啊……她现在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杨雯抱着后脑勺,说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想不到王姐姐竟然是咱们几个第一个金盆洗手的,往后能邀几个知己一同逛花楼的人,唯你我二人了!”
宋繁闻言,想起了她刚追求了杨雯名义上的夫郎,说不心虚是假的:“其实两情相悦最重要,你合该找个你愿意去珍惜的男子。”
“哎哟拜托你别和你那迂腐的姐姐一样好不好?”杨雯摆摆手,很是心烦:“看看,咱们上京两大贵女,大婚之夜成了两大笑柄!”
“我姐怎么了?”宋繁挑挑眉,面色不善:“杨雯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我弄死你!”
“哦,宋倾是你姐姐,不也是我弟媳吗?”杨雯翻了个白眼,寸步不让:“你们宋家,不就长得小白脸似的吗?哼!”
宋繁把她的脑袋一按,咬牙切齿:“我弄不死你爷爷的!”
二人一路打闹着下了白玉阶,不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纪长敏和刘飘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忽然间挡在宋繁二人面前。
“宋指挥使,昨日我身体欠安,没能喝上指挥使的喜酒,真是遗憾!”纪长敏笑眯眯地说。
身边的刘飘轻哼一声,说道:“殿下您有所不知了,昨夜您去了,也只是多几个看笑话的人!还好您没去,我猜宋指挥使还要感谢您呢!”
两人一唱一和:“哦?此话怎讲?”
“昨夜啊,林府的轿子走错了方向,直直向东宫去了!”刘飘眉飞色舞地说着:“唉,可怜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指挥使大人在程门立雪呢哈哈哈哈哈……”
“啧啧啧!”纪长敏一脸同情地望向宋繁,说道:“本殿好生心疼指挥使啊!长姐这么做也真是不地道,不如这样好了,指挥使不如求一求我,我绝对不会辜负指挥使的……”
宋繁凑近了她,笑嘻嘻地说:“承蒙殿下厚爱,不过我可没那方面的爱好!”说罢,对着她隔空亲了一下!
纪长敏顿时黑脸:“谢谢,有被恶心到!”
杨雯趁着刘飘不备,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狠狠踩了她一脚!刘飘痛得惊叫,抓着脚板金鸡独立!
纪长敏和宋繁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依旧占不到什么便宜。气得她满腹郁气无处发泄,看着刘飘那副蠢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好唤了刘飘一声,甩袖而去!
“这两个家伙真讨厌!”杨雯撇撇嘴:“整天出来恶心人,特别是刘飘那个卖屁股的,天天出去叫唤自己是翁主门客,把翁主的名声败坏了!”
宋繁好整以暇:“把刀磨好了,管他是苍蝇是猛虎,照杀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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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王怜专访时间:
作者:你认为女主角宋繁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怜:没我美丽,其他都挺好的。
作者:宋繁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王怜(想了想):讲义气吧
作者:如果你是男人,你会爱上她吗?
王怜:我靠!你好BT哦!不会是宋繁那个自恋狂拿枪指着你问我的吧?
作者拼命摇头:没有啦,是读者拜托我问的啦(其实并没有)
王怜:那我就勉为其难回答一下吧,不会。
作者:为什么呢?
王怜:她太女人了啦,没有女人会喜欢她这种款的吧……(其实有)会被她杀掉的,她一个人可以单手提着杨雯的后领子在飞上天,我都吓蒙了!和你熟才说的,她就是个“妖艳贱货”啦,别看她对翁主一片深情的样子,其实夜里比我们玩得都开……(此处省略一千字)所以下次名门贵女打榜时,记得给我投票啊,宋繁不值得……
作者:据说有女人跟她告白耶
王怜兴奋:真的假的?她的坟头在哪?我给她上柱香!
某杨::啊湫!
第34章 雁双飞
竹林深处,雪水流经山涧,淅淅沥沥!一个青衫男子立在一株梅花树下,仰头注视着枝头嫣红。宋繁勒住马,静静望着这幅令人平和下来的场景。
曲柳折,你可真是个怪物。
“师姐,你来啦。”男子回眸一笑,一身黛青色的衣裳衬得他温润如玉,曲柳折已经和儿时瘦骨嶙峋的模样大相径庭,记得小时候的他长得又黑又瘦,但是这几年,他的蜕变简直是史诗级的。
看着玄衣女子翻身下马,曲柳折不紧不慢地迎上去,女子今天额间换了一条玉色抹额,正中间点缀着一粒金灿灿的宝石,一头靓丽乌发高高束起安了一个银花冠,只留下鬓边两穗刘海,身上的玄衣配着鹿皮裹腰,一双修长的腿被黑色长裤长靴遮得密不透风。
宋繁:“刚听小厮们夸你呢!”
“哦?”曲柳折笑得毫无瑕疵:“我倒是好奇,他们怎么夸我。”
宋繁:“那可有的说了,三道长枕锁,五道三色同锁,通通难不到你,三十个奴才严防死守,你来去自如、畅通无阻!我和他们说,那是自然!我这个师弟自幼聪颖,就是被丢进天牢里,他要是出不来,那准是不想出来!”
曲柳折吃吃一笑:“师姐胡说,这准是你说来哄我的!”
宋繁也回以一笑:“那是自然!不然你还当真吗?赶紧帮他们把毒解了!”让他不高兴了,他会屠你满门,这就是曲柳折。
曲柳折:“师姐,这就是我等来的道歉吗?”他撑开一把伞,将宋繁笼在伞下:“你还没跟我解释,为何要在你大婚之夜,把我关押起来。”
宋繁自觉理亏,只好说:“我只是怕你做出什么傻事来!”
“所以师姐叫人把我给关起来,严加看管?”他走近一步,又问:“你觉得我会做什么?杀了林絮?还是把你给关起来?”
宋繁缄默。
“或者说,你觉得林絮变卦,是我做的?”
宋繁:“像是你的行事风格。”
“师姐,原来在你心里,我根本不值得信任是吗?”曲柳折将手撑在梁上,把宋繁箍在角落。
宋繁:“柳儿,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她接过伞来,笑着将他牵进回廊,大雪纷飞,曲柳折被拉进了走廊,手心回暖!
“还冷吗?”宋繁将他拉进怀里,二人依偎着在回廊边上看雪,上次宋繁忘记带回去的狐氅而今披在曲柳折身上。
曲柳折低垂着眉眼,恬淡一笑:“不冷!师姐的怀里很暖……”
宋繁说:“柳儿,眨眼就要入春了,我给你射几只兔子吃好不好?”
曲柳折坐起来,又攀上她的肩膀,懒懒地把下巴一搁:“柳儿不要,柳儿要大雁!”
昏礼用雁,妻执雁,或谓取其不再偶。
宋繁宠溺地摸摸他的一头秀发:“好!大雁就大雁!”曲柳折将头埋进她肩窝,喜不自胜。
炉子里隔热烧开的酒慢慢沸腾,雪夜无眠。
第二天,静静守在树上的阿九抖落一身霜雪,轻盈的跳下雪地。玄衣女子负手而立,丢给她一瓶药,淡淡说道:“回去给他们解毒!”
“是,”阿九看着宋繁又折身回去那间小阁楼,一时冒出一个算不上尊敬的想法。
宋繁这三天两头周旋于不同男人身边,怎么看怎么像卖屁股的。
正是冰天雪地的时节,宋繁一身玄衣跑马于雪地上显得尤为耀眼夺目。艳阳高照下,宋繁搭弓引箭,凌厉的凤眸微微眯起,锋利的箭芒直指苍穹,她的呼吸随着弦绷紧的声音慢慢收紧,刹那间箭矢离弦!
曲柳折兴奋地跑过去,抱住那只怦然落地的雪雁!脸上荡漾起比寒梅还要清冽的笑意:“师姐!柳儿第一次见到这么肥硕的大雁!”
玄衣女子低眉垂目,笑看笑意柔软的曲柳折:“等会把它送去帝都酒家,让他做道醉雁给你尝尝!”
曲柳折却抱紧了那雁,垂眸看着它说道:“这雁还没死,又是忠贞祥瑞之物,我不要吃它……”
宋繁挠挠头,她打个猎纯粹就是为了吃个鲜,不过不代表没有两全法:“柳儿,不如这样吧,你也打一只怎么样?一只吃了一只你留着,嗯?”
闻言,曲柳折心里带着三分不安三分激动,他轻轻放下白雁,说道:“可是我不会。”
宋繁伸出手:“来,我教你!”
二人于雪地里纵情策马,又捕了许多猎物,满载而归。等二人带着猎物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外面又飘起雪来。
宋繁毫不费力地拿起屋外的炉子搬回屋内,三下五除二地劈了一堆柴火在屋里垒砌成小山。曲柳折坐在屋里静静看着,他一站起来要帮她,便被宋繁按回蒲团上。
“噗嗤!”
见曲柳折捂嘴暗笑,宋繁皱眉疑惑:“柳儿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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