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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也不好和一个女人动手,只好往后退了一步,让道。

    冬尧一把推开店门,拽着小模特出去了。

    小模特被迫猫着腰,哭喊着被她拖着走。虽看似处于弱势,可那对爪子却一点也不老实,发了疯似的一通乱挠,抓得冬尧的后背赫然冒出好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往店外走了一小段后,冬尧一把松开她的头发,小模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狼狈至极。

    这会儿正当夜幕降临,风一吹,两排路灯也跟着挨个亮起。

    冬尧居高临下地瞧着她:“你看上里头那男的什么了?”

    “管你屁事?”小模特泪眼婆娑地坐在地上,一双眼无辜又染着惹人怜爱的水雾,“你是他老婆?”

    “不是。”她低低地笑了声,弯下腰,一把掐上她的下颚:“你喜欢谁我都不拦,就这个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难道你也是……”小模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女朋友?”

    这会儿,陆梓涵和徐琳也跟着追了出来。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冬尧轻拍了拍她的脸,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声,“不然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

    冬尧把徐琳带走了,徐琳不想回家,跟着冬尧回去了。

    出租车上,她靠在冬尧的肩膀上,两眼空洞地望着窗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呢喃一句:“能不能陪我回一趟半岛?”

    冬尧本就打算回一趟半岛,现在只不过是将日程提前罢了,于是爽快答应道:“好,想什么时候走?”

    “后天行吗?”徐琳轻叹了口气,“想我爸妈了。”

    “好。”

    后半程两人没再说话,徐琳累了,就靠在冬尧的肩膀上睡着了。

    冬尧看着她的睡颜,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涟漪。

    所谓世事难料,谁也没想到被定义为三好男人典范的陆梓涵会在婚内出轨。

    可这也并不稀奇,因为这俗世本就不是我们肉眼所见的模样。大千世界里,斯文人可能会干尽丧心病狂的坏事,抽烟喝酒的痞子也可能是个慈善家,看似薄情寡淡的人或许就是个深情种。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要随着心走,不该被事物的假象所迷惑。

    冬尧回家后才觉得后颈和肩膀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她今天穿了件吊带衫,往镜子里一照,整个后背都遭殃了,那女人偏偏还做个美甲,有好几处被挠破了皮,渗透着血丝。

    她没当回事,去洗澡了。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徐琳已经睡着了,经历了这些,应当是累惨了。

    冬尧去客厅喝了点小酒,后半夜才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徐琳已经走了,还她给自己发了条微信:【我回家收拾东西,明天直接在机场见吧。】

    冬尧回了个:【好。】

    回完消息后,冬尧开始收拾行李,等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走进浴室洗漱。这不沾水还好,一沾水,伤口钻心的疼。

    洗完澡,她拨开湿漉漉的长发,往镜子里一照,伤口大面积泛红,还微微浮肿,有几处都开始化脓了,看着血肉模糊的,实在糟心。

    冬尧轻叹了口气,应该是伤口处理不当,感染了。

    她打电话去公司请了个假,又上医院配了点药,然后回家躺着了。

    冬尧本来就瘦弱,伤口感染后,一直伴随着低烧,浑浑噩噩地睡了好几个小时,等一觉醒来的时候,才觉得浑身发烫,应该是低烧转高烧了。

    一片晕眩中,隐约听见手机在响,可她根本就没力气去摸手机,一倒头,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屋门被人从外头重重砸响,冬尧才从一片混沌中惊醒过来。

    她几乎是跌下床的,身体软绵绵的,脚下虚浮得几乎使不上力。

    门被人砸得“哐哐”直响,瞧那架势,恨不得是要将她屋顶给掀了。

    冬尧慢吞吞地走到门口,刚拉开房门,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肩膀处被人一把握紧。

    宴燃微颤的嗓音里带着彻夜未眠的嘶哑:“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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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人家是从美国赶回来的!!!!

    要我就感动到哭晕在厕所了~~~

    第51章 半岛晚风

    51.

    宴燃于纽约时间下午四点多抵达机场,几经周折回到家里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按照十二小时的时差来算,M市已迈入了第二天的早晨。

    疲惫了一路,他几乎没怎么合眼,可这会儿竟一点困意也没有。他冲了个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才回来的许美龄。

    两人一边吃着晚餐,一边聊着公事,一聊就是四个小时。

    等结束会谈的时候,后之后觉的困意才逐渐侵袭大脑。

    宴燃回到卧室,没立即倒头就睡,反而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给冬尧拨了通电话。

    一通过去没人接,第二通,第三通,仍旧一样。

    那种不好有强烈的预感又来了。

    宴燃克制住不断攀升的躁意,给阿冬打了个电话,才得知冬尧今天请了假,因身体不适,没去公司。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他一刻也无法停留,即刻定了回M市的机票,风尘仆仆地赶到机场。

    将近40个小时里,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几乎是超负荷,人都快累垮了。

    ……

    这会儿天才蒙蒙亮,楼道感应灯自然亮起,照亮一张憔悴的面容。只见宴燃的眉宇间聚满了躁郁,双眼通红,里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丝。

    冬尧被他摁着肩膀,吃痛地微微颤栗了一下:“有点发烧了,没什么大碍。”

    好在她穿了一件带袖子的睡衣,刚好遮住了伤口。

    宴燃腾出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果真,高温烫手,她烧得很厉害。

    他二话不说,将人拦腰横抱起来,往里进。

    “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宴燃把人抱回床上,屋里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冬尧难得温顺,被他塞进被窝里,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

    “去过了。”宴燃坐在床边,往床头柜瞥了眼,上面摆着消炎片和退烧药,“吃过药了?”

    “嗯,”冬尧点点头,又问,“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那里的事处理完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宴燃替她盖好被子,“有什么想吃的?”

    说起吃的,冬尧确实很久没进食了,这会儿有点饿,但又没什么胃口,想了半天才舔了舔唇说:“西红柿鸡蛋面,就你之前做过的。”

    她想念那个味道,那个魂牵梦绕般馋了她多年的味道,后来无论再吃到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不及那朴实无华的一碗面条。

    “行。”宴燃说,“你先睡,做好了我叫你。”

    冬尧弯着唇,软声道:“好。”

    她难得乖得跟只猫似的,温顺的就像在他心口有意无意地挠痒痒。

    宴燃瞥过头不再看她,怕多看一眼都要沦陷。

    又过了几分钟,宴燃才从床上站起来,往门口走。

    刚走两步,无意间瞥到她摊在地上的一个箱子,里头装放着一些衣物和化妆包,还有些充电器之类的杂物。

    宴燃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良久的沉吟后,才自嘲地低笑了声。

    屋里很安静,冬尧听见了他那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撑起半身看过去。

    还未等她开口,就听见宴燃低着头,用不轻不重的语气说了句:“这次又打算不告而别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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