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小洋回头,扯出一抹假装淡定的笑容:“是啊,应该是宴燃的同学,上次在啵啵丝见过的那位小美女。”

    里头的人“啊”了一声,没下文。

    小洋收回视线,扭着芊芊细腰,踩着高跟鞋走近冬尧:“我出去买点喝的,你要喝点什么?”

    扭成这样也不怕腰折了?

    “不用了。”冬尧淡淡说,“谢谢。”

    小洋前脚刚走,董青后脚从庭院子里跟出来。在看见来人是冬尧后,他神色稍怔:“你回来了啊?”

    “嗯。”冬尧应了声,抬腿往里头走。

    石板上的铜火锅不断冒着白烟,隔着腾腾烟雾,她撞上了宴燃藏在雾气后看不真切的一双眼。

    两周没联系,他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美酒佳肴,谈笑风生,还有美人相伴。相比之下,她的日子倒显得寡淡无味。

    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恐怕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吧。

    见冬尧一直站着,董青笑着招呼:“坐啊,站着干嘛?”

    冬尧动了动脚步,故作轻松地坐到宴燃对面。

    他们喝了不少酒,脚边有七八个被捏扁的啤酒罐,狼藉地躺了一地。

    “我去给你拿一副碗筷,等等啊。”董青有眼力劲,知道两人需要独处的机会,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

    宴燃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冬尧,打从她迈进院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一言不发的。

    两人谁也不开口,空气里只剩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气氛寂静到诡异。

    明明什么也没有,却又觉得两人之间似乎莫名多了一层难以名状的隔阂,挥之不去。

    该说些什么呢?要不要提那晚的事,还是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问问他最近的情况?

    他应该没那么无聊,还在生气吧?毕竟都过去两周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如果还揪着不放,那就是他自个儿的问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冬尧以为今晚宴燃不会主动找她说话的时候,他倏尔抬了下眼皮,张嘴:“还能舍得回来?”

    没等她接话,他又敲了根烟衔在嘴里,讽刺道:“以为你不回来了。”

    听这意思,他是不想她回来。

    怎么,坏了他今晚的好事了?

    “我不回来你就开心了?”冬尧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了数秒后,从石凳上站起来,“那我走了。”

    宴燃点烟的手指一顿,一双眼黑漆漆的,无波无澜:“饭还没吃,你走什么?”

    被他两句话呛得哪还有吃饭的胃口?

    “不饿。”冬尧转身,欲离去,“你慢吃。”

    宴燃登时站起,将火机扔回桌上:“急着上哪?”

    这几天积压的情绪在胸口快要炸裂,他克制,隐忍,让自己忙到没时间去想她。可偏偏,又在多少在燥热难耐的夜里,她令他辗转难眠。

    在这个情/欲刚刚萌生的年纪,她犹如紧箍咒一般,百转千回地折磨着他的神经,一刻也不消停。

    宴燃腿长,步子跨的大,两步就追上了,再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回拽。

    他怎么可能让人来了,又走?

    冬尧步子没踩稳,差点跌在他身上,好不容易站稳脚,随即而来的是他铺天盖的气息。他不知抽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这会儿她鼻息间裹满了那些浓烈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

    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他眼底情绪晃得厉害,眉宇间也多了几分躁郁。

    “松开。”冬尧咬着牙,眼神却凉如水,“疼。”

    “不是来吃饭,那是来干嘛的?”宴燃不松手,越固越紧,一双眼愈发冰冷,“耍性子的?”

    冬尧被他弄疼了,嘴下也丝毫不留情:“脚长我身上,你管我是来干嘛的?”

    她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些,吃软不吃硬,有时恨的人牙痒痒。心里千百种情绪反复折磨,某一刻,他彻底溃败下来。

    “冬尧。”他唤了声她的名字,眉头紧蹙,眼底覆上一层阴影,“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无所欲为了是吧?”

    时间静止,空气凝固,仿佛连世界也放慢了节奏。

    再抬眼时,冬尧掉入他越发炽热的眼神里。

    他向来不屑掩藏情绪,此刻,他所有情绪都不加掩饰地袒露出来,像是要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撕个彻底,撕个碎裂。

    “喜欢?”冬尧勾了下唇,冷冷地笑了声。她眼底依旧平静,目光下移,最后定格在那只被他死死固紧的手腕上。

    她皮肤白,轻轻一扯便留印记,此刻他发了狠似地攥着,手腕红了一圈,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又说:“就是这么对我?”

    她好声好气地想哄他,他不领情,现在还发了疯似地掐她,真是够了!

    冬尧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宴燃!你打算把我拆散架了是不是?”

    “你要走。”他下手没轻重,注意到真把她弄疼了后,力道松了些,眼神却坚固深寒,“你说我能让你走么?”

    董青磨磨蹭蹭地拿了副碗筷从厨房出来,刚走到门框边,就看到眼下这一幕。

    一个要走,一个拽着不让走,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像是紧绷在弓弦上的箭,一触即发,眼看着两人周遭的气压低到直逼零下。

    “诶,不是,我说你们两怎么回事?”他赶紧上前,解围,“我才进去几分钟啊,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啊?”

    小洋极恰好地赶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从大门口跨了进来。

    她手里提溜了个塑料袋,一头雾水地看着四目相对的两双猩红的眼。

    等反应过来后,胸口一阵莫名酸涩,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几步跑上前:“阿燃,你先松手。你看你,把人家手都扯红了。”

    闻言,宴燃终于松了手,只是眼神还冷得吓人,像是凝聚了这整个冬季的寒气。

    他一言不发,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唇瓣里还抿着那根未来得及点燃的烟,在一片注视中,他捞起火机把烟点燃。

    一地烟头,唇边又冒起寥寥白烟。

    烟瘾真大,难怪她鼻尖裹满了他身上的味道。

    “坐吧。”董青抬手虚揽了下冬尧的肩,把人往石桌前带了把,“碗筷都拿来,吃点吧。”

    冬尧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坐下。

    见气氛稍作缓和,小洋也坐过来,将袋子里的两打啤酒取出来搁在桌上。

    “还喝吗?”她小心翼翼地望向宴燃,柔声询问。

    “嗯。”

    小洋拆了一听啤酒递过去。

    修长的手指勾过拉环,浅黄色的泡沫涌上来,他取下烟,猛地灌了几口,等再抬眼时,眼底情绪平复了几分。

    董青见冬尧迟迟不动筷子,涮了两片肉往她碗里放:“什么时候回来的?”

    冬尧没打算隐瞒:“刚到。”

    董青动作一顿:“下飞机就来了啊?”

    冬尧没作答,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往嘴里塞。

    “冬尧是郾城人?”小洋也开了一听啤酒,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开,“我家里好几个亲戚都在郾城,那里挺好的吧,气候也比我们这里好,没半岛这么冷吧?”

    冬尧直言:“没什么差别。”

    见她没什么意愿往下聊,小洋又转向董青问了句:“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也弄个纹身呗?”

    听似随口一问,实则暗藏含义。

    “你要纹哪?”董青抬了下眼皮,望向小洋。

    之前没听她提起过。

    “哪里不疼就纹哪里呗。”小洋娇柔道,“我还挺怕疼的。”

    “肉多的地方不疼。”

    小洋笑了声:“哪里肉多啊?”

    董青知道小洋的意图,故意嘲讽了句:“宴燃纹那个位置,就没那么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