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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陈淮汜按着她,狂风骤雨般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让她彻底透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

    赵棠平躺着,被子被揉乱堆在身上。

    帐内还是黑漆漆,她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气,却感觉自己精神奕奕。

    “陈大人,那养身丸的味道,我还没有尝出来。”他莫不是压根没咀嚼,直接就吞了?

    那头中气十足,陈淮汜却有几分疲惫,他无奈地闭上眼:“殿下还想尝么?再继续下去,你确定还能承受吗?”

    再继续下去感觉应当也不赖,赵棠有几分跃跃欲试:“孤以为未为不可。”

    “殿下,夜深了,很快就要上朝了。”

    他提醒她,该早些休息的。

    赵棠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陈大人的旧疾,莫非对你有所影响?”

    她真是不知所谓,居然与他说这些。

    “若是真有影响,殿下要如何?”

    这个问题不难答,赵棠道:“给你寻名医,设法救治。陈大人,你年纪不大不小,便是如此也是寻常。”

    刚刚那么激烈过,其实不该说这些话题。她说这些,跟论朝事一般。

    况且现在也不适合论这些。

    “殿下今儿有一事做的不对。”陈淮汜就此转移话题。

    赵棠愣了下:“我冒犯到你了?”

    陈淮汜只是想到宫门前金日升披的那件红狐狸毛毯子。

    他有种不安之感:“殿下的东西就是烧了毁了,也不能随便许人。”

    那个人在没有认匈奴王庭回来前,还是个倒卖香料的行商。

    其他人不知道沉柏香,金日升却一定知道。

    那东西拿到手,说不定他已经窥探到什么了。

    随便许人……

    赵棠想到万兴楼时,他不愿留金日升,当时还很不愉,压抑着什么。

    现在又说这个,她忽然就明白了。

    他莫不是在吃醋?

    可他分明跟那金日升还有着什么。

    “你若是不喜,我便设法让下边的人将他抓住,将那毯子夺回来烧了。”赵棠心思浮动,又用手肘借力,往他那边靠了过去。

    轻吻过他的嘴角,并不做其他,全然就是在安抚他。

    不一会儿就靠着他在旁边悄悄躺着。

    她的动作无疑是撩拨,可他不能动,不能开始。

    直到她慢慢睡着了,他才闭上眼歇息。

    第56章 心悦   偷偷

    金日升躲藏数日, 直到第六日,余粮殆尽,外头彻底悄无声息, 他才从藏匿的城北废宅走出。

    外边飘着鹅毛大雪,足足下了一夜有余, 地上积厚雪,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冷的直哆嗦。

    吃了三天硬馒头就清水,本有些肚饿的他打算去巷子不远的小面摊随便吃点,没来得及走到巷口, 一张网就自天而降, 将他整个人兜住。

    天冷少人烟,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金日升躲不开挣不了, 抓着网面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人。

    正巧,几声闷棍说时迟那时快, 自脑后咻声而来。

    打晕后, 金日升就被拖上不远的马车。

    原先逗留过的废屋,不知被谁点了一把火,火烧火燎地烧起来。

    雪那么大, 待周围的街坊邻居发现时,已是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苗吞食房屋, 房梁倒塌。幸而雪大,不波及周围算是好的。

    金日升是被冷水浇醒的。

    四肢被铁链子拷在木桩子上,冷水湿一身,很快就起一层冰霜。

    浑身冷地没有知觉, 金日升感觉自己快死了,双眼迷蒙间,抬头是口小窗。

    窗外在下雪,有弯残月挂天边。

    残月之下,有一人在暗处。

    给他泼水的另一人见他醒来,就退到边上。

    金日升便只看那个暗处的人,却并非陈淮汜,看了几眼,他微讶:“你是谁?”

    那人从暗处走到月光下,面容背着光,藏在阴影中,可足以金日升将他看清楚了。

    男子有着一张极俊的脸,穿着暗紫长衫,拿着紫貂皮制的手捂子,却一点都不俗气,倒有几分矜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本该是极面善的一张脸,但却那样笑着,金日升皱眉:“你是陈淮汜的人?”

    “折兰王金日升,早年不止在波斯一带活动,流转各地做过香料生意。那梨印国独有的婆娑落种子,你可知道?”

    他不是陈淮汜的人。

    这个认知让金日升松快不少。

    “知不知道又如何?”金日升道,“与我有什么好处?”

    他这乔装术是不错的,在赵国宫门前唱了那么多天都没有被认出来,那日与裕华长公主打了个照面后,他就被人盯上了。

    真是邪门了,若是因为冒犯长公主,她大可当时就令人杀了他。

    既然没有,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认出来的?

    眼下拿住他的人,还知道他此前做的事。

    “若是不知,你现在死,”那张俊脸还是带笑,“知道,你能晚点死。”

    “都是死,那与我可不值当,”金日升跟他笑不起来,“要不这样,我与你交换一个有关于婆娑落种子的秘密,你说不定会感兴趣。”

    男子只是看着他。

    金日升就道:“西北眼下打地那么厉害,若是不想赵国边境破防,尽快让我回去跟单于必斗是最好的。”

    藏在手捂子里的指尖绕着缠着,男子盯着他,最终缓缓道好。

    梨印国种有婆娑落树统共不足五十棵,它的种子在当地是极名贵的香料。用法特制出来的熏香是一味药,既有安眠之效,又有勾人心中所思所念之用。

    “这味熏香还极养人,适合重伤之人用。”金日升想到裕华长公主给他的那条红毯子,就满溢着婆娑落种子的味道,“不巧,贵国的长公主用的熏香就有这味香料。”

    其实这几日,他捂着那条红毯子,心思着实难耐,他不得不多想:“可梨印国的婆娑落种子是不往外流传的。当年我得了三大箱子,还是足足折损十来个侍从自一个贵族那偷的,避开守卫层层搜查才运出梨印国都城。”

    那时如何艰难就不说了,那婆娑落的种子是梨印国的国宝,各家各户都有一点,平日都是供着,鲜少会拿出来用,更忌讳让异域之人带走。

    旁人难以得到的婆娑落种子,他有三箱,原本是想卖出一个绝好的价钱,也不枉费那些兄弟跟他拼死拼命。

    可陈淮汜却横空而出,不知得了哪来的消息,夺了他的婆娑落种子。

    那么多香料他都不要,只抢走那三个箱子。

    “整个赵国大概也就长公主殿下能烧婆娑落的种子……我倒是奇怪,那陈淮汜与贵国的长公主殿下不是不和吗?”香料被夺后,金日升就查过那陈淮汜。

    出身那么差,又在长公主手里受过辱。

    被人驱逐,那不只是颜面尽失之事。

    少年时,爱恨总是分明,屈辱更是记得分外清楚。

    金日升是男人,曾年少过,他懂。

    人一朝得势,回乡报仇雪恨的事他见得太多了。

    那陈淮汜对长公主不是咬牙切齿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也应该避之不及才对。

    “那么难得的东西,他就送给她了?还是说,长公主殿下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裙下之臣,他们设法送她的?”金日升相当纳闷,可也只有裙下之臣能解读陈淮汜此举。毕竟裕华长公主不只是贵族,还是个难得的美人。他为摄政王时,长公主还在府里躺着不动没有知觉。他捏住一个楚王,就相当于捏住整个西北军了,长公主就算醒来势大,也不能撼动陈淮汜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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