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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是因为嫡公主的缘故,多了裕华的封号。
赵嫄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说了不少话,赵棠一直是含笑,亦没有反驳她。
最后,赵棠才道:“皇姐,我一直为自己打算。”
只是她的打算,从来就不是有驸马,有儿女。
她生来,就是为权势,地位,实现心中抱负奔忙。
陈淮汜说的,她甚至可以拿来用。
这一条路,需万事斟酌,注定步步惊心。
不定什么时候,就是有今日没明日。
第34章 共榻 无碍
赵嫄反复打量赵棠, 对于她说的打算,她却没有再问,毕竟她只是说说, 赵棠怎么样终究是她自己的事。
刚刚外头的宫人想引着她去别处,但是此处大殿认真看来, 又没什么特别的:“你这里倒是暖和,暖热地生生要逼人出汗了。”
虽然在看大殿, 但她分明不止地去看陈淮汜。不知道陈淮汜有感觉还是没感觉,反正他一直低垂着眉眼,若有所思, 又好像在走神。
刚刚他也没跟大公主行礼。
不知怎地, 赵棠还觉得挺好笑的, 她嘴角弯弯:“因为此处必须烧炭, 无奈这里潮气略重, 在此地久留,免不了会沾上霉味…只能指望炭火去去味。”
说到这个,赵嫄果然不再盯着陈淮汜瞧了。她鼻翼微动, 殿内点着熏香, 但熏香以外,似乎真的有别的味。她幼时最讨厌的就是异味,因为淘气被关的禁闭多, 而宫中很多殿宇都是常常关着,久了什么味道都有。
这样的记忆实在让人不快, 被赵棠提醒,赵嫄不再久留:“阿棠且继续跟摄政王聊吧,我先去皇祖母那里看看。”
说完,赵嫄就起身离去了。
自始至终, 陈淮汜都没有抬眼看过赵嫄,而赵嫄,也没有试图跟陈淮汜说什么。
春月跟在大公主与一众宫女之后出去,出去又将殿门关上一半。
赵棠便道:“陈大人与大公主相识吗?”
陈淮汜可终于抬起眼来了,见她一脸的兴味,他只是道:“相识。”
应当是不想多说。赵棠只好点头。
“殿下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似乎她问什么,他就会答一般。赵棠想了想,就问:“你跟昌平侯可有往来?他为人做事如何?”
“因朝事,这些年有往来,”陈淮汜真的在回答她的问题,“昌平侯为人温和,平时入微细致,于大理寺拷问犯人从不心慈手软。”
她刚刚在思源殿看到过昌平侯,看着倒是温文尔雅的,对每个人都是淡淡笑着。
可他看向陈淮汜也是最多的,只是宴上的陈淮汜似乎兴致不高,谁都没注意。
赵熙进了大理寺,昌平侯不是主审,大概也会旁观。
“赵熙的卷宗,昌平侯会给你?”
“不错。”
赵棠却话头一转,提起赵嫄来之前就问他的话:“陈大人考虑地如何?”
“殿下是要试探我?”
她的确想试探,若是陈淮汜来查,他能查到什么程度,大抵也要看他有什么关系,手下又有什么人。
这些东西是至关重要的,而她送去摄政王府的那些人,一直没有传什么消息。
不知道是没发现有用的东西,还是被陈淮汜的人看管控制了。
他们就像消失了一般。
可到底,赵棠没有说试探,只是道:“陈大人为何不想,我是在拉拢你…我那么信任大人,才敢这样晾开明明白白地让大人看。”都让他来查她了。
坐在榻上的女子身着绯红色蟒袍,淡笑着看他。
殿门的光亮大多都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目光很直白,表明她说的是真的。
陈淮汜却忽然从圈椅上站起来。
他从暗处走到了亮处,一步步向赵棠走近,遮住那笼罩着她的光。
他既高大,那影子自然也是一大团,他就站在她跟前:“如此的话,臣想要先讨谢礼。”
赵棠点头。
只是谢礼,他坐在圈椅上明白说也行,倒不必站着。
他这么站着,她就觉得闷地慌。赵棠缓着呼吸,才慢慢道:“陈大人想要什么,力所能及,孤都会给你。”
“真的?”
他的声音放轻了。
赵棠答应:“当然,孤……”
话还没说完,却是陈淮汜的身子直直地向她倒来。
这样大的身体,他莫不是要压死她?
赵棠惊地睁大了双眼,但还是下意识想要阻拦他。可怜赵棠上半身虽是能动了,但到底还没能练到足够的力可以将陈淮汜重重推去。
而且他在上,她又在下,她几乎是生生被陈淮汜压地倒向一侧……
陈淮汜的手按着她的肩,幸而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压着她,还有一大半在榻上。
她承受一部分的重量,赵棠觉得自己还受得住。可是他这么不打招呼就压了过来,实在太奇怪太失礼了。
赵棠抬头,就见陈淮汜已是闭上了那一双墨玉眼,脸色如纸。
心念一动,赵棠抽出手去摸他的头,只觉触及之处一片冰冷。她又去摸他的手,感觉亦是如此。
殿内的火盆那么多,这么烧起来,正常人烘都烘热了,他却那么冷。
陈淮汜显然是病了,只是他病地奇怪,而且赵棠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风寒似乎也不是这样的…
赵棠只好唤春月,又花力气将陈淮汜推开放到长榻上。
春月进来时,赵棠已经并排与陈淮汜躺一块了…
见到这一幕,春月不由失声:“殿下…”
大公主虽说殿下要开始打算,但也不必如此迅速。
正这么想着,春月又觉不对,他们两个是各躺各的:“陈大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赵棠想到陈淮汜刚刚喝的茶是春月倒的。
可转念一想,在思源殿用午膳时,陈淮汜的脸色就很差了。
“别乱说,”这个中秋宴,赵棠无意招事,她冷静地安排春月接下来要做的,“你先放了这殿的帘子,关上殿门,与外头的宫人说我已经歇下,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反正陈淮汜也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而赵嫄与她那些侍从都离开了。
没有人会知道陈淮汜在她这里。
而后,她继续道:“速速去找凌太医,不必告知,也不必紧张,将他直接带到此处即可。”
有了这通吩咐,春月便自如很多。先将长榻处的帐幔慢慢放下来,被帐幔遮挡,长榻内就昏暗下来……
春月又陆续将殿内的全部帘子放下来,才悄声关门退下。
这放了帐幔帘子,殿内就完全幽暗。
长榻不小,但原先靠着她一人,是有空余的。再躺上一个人,却是显得挤了。赵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只能跟陈淮汜贴着。
她感觉冷,便环抱自己的手臂,不让陈淮汜冰着她。
榻上多了一个人,到底不自在。
而且,她感觉不到旁边男子的呼吸声。
想了想,赵棠又起身,用手去够榻末的锦被。
锦被是宫中常见的福字彩绣,摸着挺厚实挺干燥,也没有霉味,她便将那锦被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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