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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蕾知晓自己母亲此刻的犹豫,故而出声提点到:“论出生时间,我应该唤你一声妹妹吧。作为姐姐,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声,曾经你在外面学会了多少东西,那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身为鳌府的小姐,不一定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但一定要有眼色观测到,这里谁才是最年长的。你这样忽略了老夫人,可有尊重老夫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上官纯儿此刻就算再生气,也只能佯装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目送慕蓝烟离开。
慕蓝烟见上官纯儿单手抚上了那玉镯,虽然看得出来对方很是舍不得,却还是要配合老夫人演戏,端着担子,便是跪在了上官纯儿的跟前:“蓝烟谢过姨母恩赐。”
鳌湘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场戏万般精彩,与闵夫人二人毫不言语等待着接下去发生的事。
上官纯儿忍着痛,还是将那镯子硬生生的从自己手腕上鲁了下来。温热的镯壁,划过凸起的手骨,将原本就没有太多血色的手背,硌的愈发惨白。
“你……”鳌蕾之前说的那句话,本来就是无心之言。刚想反驳,便感受到了来自上官纯儿命令她闭嘴的神色,虽有反抗的意思,却瞥见父亲大人亦是用同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当下也只能作罢。
老夫人心中早已是百爪挠心,嫉妒不已。可是脸上却还是淡如湖水,瞅着大伙人说了句:“看来,蓝烟当真是学艺不浅啊。”
鳌蕾早已稳不住心性,顶嘴道:“那可不一定,毕竟是乡野来的女子,会一点厨艺也是正常的很,可论起琴棋书画,恐怕连湘儿妹妹都比不过吧!”
老夫人见上官纯儿有些发愣,眼神示意了一番万姑,让其到前面看上一眼。不过多久,万姑便是一脸惊喜的朝老夫人道:“二小姐这手艺,当真是天下少有啊。”
噗通一声,惹来了众人的侧目观望,鳌蕾当下便是涨红了脸逃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老夫人生怕再说下去,她的清荷院就要被搞得乌烟瘴气,可心中又不肯放过上官纯儿母女,咳了咳又扬言道:“蓝烟也算是好意。纯儿你既然收了人家的第一份礼物,自然也是要回给人家。”
得到赞赏,慕蓝烟自然是心中乐开了花。
一株栩栩如生的荷花,赫然出现在了众人跟前。老夫人的瓷碗,本就与众人大为不同,圆底弧形向上,宛如清荷院门口那两盆种有睡莲的石盆。而里面则是白色为底,上面铺了层透明的糕点,比作湖水,再上面便是匍匐在“水面”的荷叶,荷叶中间一根碧绿的杆子蜿蜒而上,撑开着一朵白里透红的荷花。
闵夫人深怕慕蓝烟吃亏,正准备喊她,却偏偏瞧见慕蓝烟脸上毫无羞愧之色,更是言语不带停顿的回道:“姨母不是说我是一个不懂礼貌的人吗?我心系姨母,便想着第一份给姨母,也是作为第一次见面就迟到的道歉。姐姐你说那话真的是太让我伤心了,我以前学的能不能拿得出手,也要姨母打开了才可以啊。”说罢,脸上便是扬起了一抹委屈,叫在场的人都觉得好似鳌蕾欺负了她。
鳌蕾的话,放在任何一个从乡野归来的女子身上,应该都是让其对方羞愧的恨不得找个桌子底下钻进去的吧。
上官纯儿一听,接下去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从来没把慕蓝烟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备见面礼。
可唯独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刚才只是心理作祟想要将它隐藏起来!
老夫人瞅着自己手边那个比别人稍微大一点的罐子,忙问道:“这为何意?”
慕蓝烟朝老夫人走近:“您是长辈,给您的自然要与众不同一点。老夫人,我来给你打开吧!”慕蓝烟说罢便是将白色盖子放在了旁边。
所有人,目光炯炯的盯着上官纯儿手腕处的那一枚玉镯。鳌蕾气的牙痒痒,一双纤瘦的玉手隐藏在衣袖之下握紧了拳头。她深知母亲在这府里的过得不易,故而百般讨好老夫人和爹爹,可眼下,老夫人竟然轻描淡写的就要将她母亲唯一之前的东西夺了去。
慕蓝烟给在场每个人分别派送了差不多的一个白色陶罐,路过鳌湘跟前时,措手不及看到对方竟仍然朝自己伸出了大拇指。碍于之前的隔阂,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便立马从她跟前走过。
但这痛,也比不上她心里的痛。
鳌蕾有心阻止,也是来不及了。
确实,方才那一幕,所有人都以为上官纯儿是要将那玉镯取下来。
那镯子,府内谁人不知道是上官纯儿嫁过来的嫁妆,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那可是日后要留给鳌蕾的!
鳌塔虽然与官清廉的一词没有半点关系,可也不是大贪官,故而府内所有人的月钱都不是特别的多,特别是二房,从上官纯儿与鳌蕾一同住在鳌府另一侧的林院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受重视。
上官纯儿本就不喜惹事的主,以往针对闵夫人。大多是靠着老夫人的,可此老夫人发话,便是二话不说的伸手揭开了那白色陶罐。
此刻等不及别人再多夸慕蓝烟一句,立马起身朝她母亲的茶几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让她顿时失了神,跌坐在椅子上。
素来被众人吹捧为天之才女的鳌蕾,本就是她之前口中所说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琴棋书画,汤羹糕点,哪一样不是夺人眼球。以往她便是做了很多美食想要讨好老夫人,奈何老夫人却只是浅尝一口,给了一个还不错的评价。
老夫人见势,欣喜的拍手大喊道:“好!当真是好东西!”
打脸!上官纯儿只觉得无形之中,脸颊火辣辣的开始痛死来。
老夫人见心中那股子怨气消散,当下也是不再发难于二房。微笑着将慕蓝烟从上官纯儿的跟前唤回来。
慕蓝烟手上拿着手上的玉镯,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嘻嘻的再给对方行了礼便朝老夫人走去。
老夫人见势也言道:“纯儿,不过是个丫头。你也别跟她计较,打开了让我们瞧瞧蕾儿口中的难登大雅之堂是有多不雅。”
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上官纯儿的窘态,心中略微有点生气:“作为鳌家的二夫人,你怎么如此不懂礼数!”
鳌湘本来也懒得去搭理那群成天演戏的人,可奈何听到有人突然提起自己,立马跳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讽刺我的不好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有着与荷花一样的淡淡芳香迎面扑来,其做工,可谓是惟妙惟俏精彩绝伦。
老夫人端倪着上官纯儿,假意替她解围:“纯儿,我看你手上那个镯子就不错。若是没有带见面礼,就拿它作数了吧。想必蓝烟定是不会嫌弃那是你带过的东西。”
色泽先不说,打开之后一股芳香扑鼻的味道,便是让上官纯儿精神整个为之一振。再细瞧那模样,一个白色的糯米糕一样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躺在碟碗中间,方方正正粗略一看没什么不同,可细看才发现里面竟然包含了一副幼儿戏院图。
见上官纯儿不动半分,慕蓝烟好心提醒道:“姨母为何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慕蓝烟回眸看了一眼,以为自己说的对方没话说的鳌湘,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这妹妹虽然性子直了点,但起码还懂是非。
之前就吃瘪的二房母女,此刻见到这番景象心中冰凉的如二月里的冰川,目瞪口呆的凝视着前方。
第36章 :互相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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