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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自己小心点！”老护士看起来形容憔悴，神情浑浊。

    小秦蓦地眼神一闪，迟疑片刻才回道：“我以前有个女朋友，本来我做文物贩子，是专门做黑市生意的。钱赚够了，我打算跟女朋友结婚。可惜……去年我得到山河图宝鉴的消息，便打算将宝鉴弄到手，再转手卖掉，据说在黑市上至少可以赚到一千万。”

    “其实山河图宝鉴的线索，是我女朋友提供的。我去年万万没有想到，小雪居然早就在外面勾搭了另外一个男人。山河图宝鉴只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哈哈哈！”小秦突然间得意地笑道：“那些监控根本没用。西林医院早就没落了，住在这里的病人都是被社会抛弃的垃圾，败类！谁也不会真的盯梢！毕竟死一个神经病，根本没人会关心这种灰色地带的新闻……”

    胡蝶神色冷了冷，她总觉得这个小秦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风雪臣沉默地来回踱步，这时，胡蝶主动站出来笑道：“小秦！你将山河图宝鉴藏在什么地方？我有办法足不出户，就能观察到世界上任何一个隐秘地点！”

    病房的钥匙就在老护士手中，门口同时安装着一个正在运转的监控摄像头。

    “我最初的工资只有两百块钱，最近几年清海市的慈善基金做得好，清海市拨给咱们西林医院一笔钱，但是大部分都落入院长本人的腰包。到了我手里，只剩下可怜的一千块钱工资……幸好我没有家人，也没有儿女，要不然肯定够呛。”

    小秦陡地脸色一沉：“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另请高明吧！”

    “小秦！”胡蝶不赞同地回道：“医院门口装着监控，你不能随便乱说。”

    “等我找到那颗山河图宝鉴的时候，小雪突然伙同那个奸夫赶来争夺。我无意中……将小雪杀死了！如果我不装疯卖傻，我肯定会被警方判处死刑。”

    闻言，小秦掀开毛毯，有些吃力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风雪臣一听，便来了兴趣，不动声色地笑道：“你继续！我们在听。”

    小秦苦逼兮兮地笑道：“因为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你是真的对山河图宝鉴感兴趣。这样吧，你带我离开西林医院，再给我两千万，送我去米国移民定居。”

    老护士说完，便走到三楼最东边的病房门口。

    第二百九十一章来自战国的你（22）

    小秦闻言，讽刺地冷笑道：“我现在被人关在精神病院，又不能擅自离开。我怎么样给你鉴定山河图的宝鉴？”

    风雪臣故意拉近一步距离，显示出自己的诚意：“山河图宝鉴的事，除了我跟你，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第三个人相信。你觉得呢？”

    走廊里铺着便宜的地砖，不知为何，正值盛夏季节，却丝毫不显得闷热，空气中反而透着一丝让人心惊胆战的阴森与莫名的寒意。

    胡蝶和风雪臣对视一眼，然后风雪臣主动将胡蝶护在身后。

    风雪臣却是淡定自若地笑道：“钱不是问题，米国的定居绿卡也不是问题。但是我必须亲自鉴定一下山河图宝鉴的真实性。”

    顿了顿，小秦原本疯疯癫癫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辣之色：“如果你可以将这些事完成，我就将山河图宝鉴送给你！当然，宝鉴确实会反噬人的神智。我亲身体验过。所以我才会顺势而为，趁机装疯卖傻，混淆视听……这样我就可以逃避法律的惩罚！”

    这……确实是个难题？

    幸好天气并不寒冷，否则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就算不会饿死，也会冻死吧？

    不等风雪臣回话，胡蝶便莞尔一笑：“我是风教授的女朋友。只要他相信的事，我会一直支持他，信任他。”

    小秦龟缩在床铺上，身上盖着一条破旧的深灰色毛毯。

    风雪臣却是十分满意：“小秦，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真相？”

    胡蝶不禁遗憾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们将你带走，给你移民，你如何保证，你手中的山河图宝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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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病房的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小秦！我是清海大学考古系的风教授，我是专门研究战国时期古文物的。”风雪臣开门见山地解释道：“我知道你中了山河图宝鉴的反噬！被宝鉴侵蚀脑部，所以你去年才会出现那么多幻觉。你说什么齐国祭天，被秦军坑杀十几万人……事实上，在战国历史上这些都是真实的事件，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根本没有疯！”

    “我的身份，考古学教授。清海市本地人，拥有正当职业和合适的社会身份。”

    听完小秦的讲述，胡蝶心中暗道，果然是个亡命之徒。

    “小秦！”风雪臣清咳一声：“我们是专程来探望你的！”

    “那她呢？她相不相信？”

    小秦穿着白色病号服，说是白色，其实早就泛黄陈旧。小秦的病号服没有袖口，一看就是被他自己撕下来， 然后随意地丢弃了。

    小秦痴痴地笑起来，然后他伸手笔直地对准站在风雪臣身后的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