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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栀突然扬起嘴角，弯着一双可爱的月牙，对林可眨了眨眼睛。

    南栀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当场就给愣住了。

    “我没谈过恋爱，更没有……更没有和别人亲吻过。”

    他想，也许是自己常年脸上都只有一个表情，好像不会大悲，也不会大喜，看起来是一个没有温度的人吧。

    陈导给南栀和余令讲着等一下要拍的戏，话音刚落时，发现南栀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放心吧，我这么可爱，谁忍心欺负我呢。”

    可不知为何，听到小朋友说这是自己的初吻的时候，心中莫名燃起一份罪恶感。

    南栀扬起脸，眼睛里比以往多了一种情感在里面，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余令的眼睛，半分也不躲避，只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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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演戏而已，不用当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和喜欢的人接过吻，那才叫初吻。”余令用着自己不擅长的口吻，安慰着小朋友，虽然并没什么用，毕竟对方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哪有人会因为被人盯着而感到兴奋的，要是换做别人，都会感到不自然吧？但无论如何，他确实此刻心情变得不错，很不错那种。

    余令看着自己面前小脸红扑扑，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想什么的小茉莉，不禁有些想笑。

    但事实恰恰相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狂热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幽默的，只不过好像一直没能找到正确表达出自己的幽默，反倒总是会弄巧成拙。

    明明被人直勾勾的盯着一分钟，或者更久一点，余令心中莫名有种兴奋感，但那种对他来说是种奢侈的情绪，隐藏得很深很深，深到他几乎没察觉到。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种新鲜、新奇的感觉。

    “小朋友，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男人带着些戏谑的声音落下来。

    那是余令第一次这么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而且对方还是个比他矮一截的小朋友。说来也怪，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己熟悉的人、亦或是陌生人，始终与自己隔着一条无形的界限，他能感觉的到，那是一种微妙的敬畏与疏离感。

    “小可可，你觉得我是不聪明，还是我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林可：“......”不知道，但是你长得让人很想欺负。

    林可：“。。。”你说得都对，你特别可耐。

    陈导：“丫头，你这还没开始拍呢，小脸都红透了，后面还有许多场吻戏呢，你得习惯。这样吧，你俩先对一下戏，熟悉一下，多放开一点。”

    被喜欢的人这么问，她可不止脸红那么简单了，简直被这个男人吓得小心脏怦怦跳好吗。

    就算凌菲儿是我前辈，但是她更是我情敌，情敌当头，尊敬前辈什么的就先放一边去吧，我可不能让别人有机会靠近我令哥~

    于是，渐渐地，他也不再去尝试了，可能是他败给了现实，又或者说他败给了自己，最后，他只能把那一份狂热给锁了起来。

    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不过是演戏罢了，要换做别人，自己压根不可能会有这种莫名的罪恶感。

    余令，只能是我南栀的。

    余令看小朋友怔着了不动，心想着看来自己刚才无意开的小玩笑把小朋友给吓着了。说不定小朋友此刻觉得自己就是个怪蜀黍。

    余令被小朋友看着，竟也没避开，也没不悦，反倒有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南栀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很轻的一下。那感觉就像是...来自大哥哥对没长大的小孩子的关爱？

    余令微愣了下，突然不知怎么开口。虽然他个人几乎不接亲密戏，但他也并非抗拒，亲密戏只是艺术的一部分。而他欣赏艺术，也尊敬艺术。

    第39章 小朋友，你不怕我吗？

    不过，虽然堂堂亚太小茉莉总是能无比自信，可在某件事，某个人身上，也只敢在背后信誓旦旦、信心满满，可真要一到那人面前，直接士气减半，怂的一批。

    “南栀，等一下拍你们两个落入芜桐池中的戏，一开始先是沅清漓把池中的洛凌尘救了上来，给他渡气，就是人工呼吸，好不。后面就是晚上的床、戏。”

    刚想开口换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却看到小朋友的小脑袋瓜向下点了点，随即带着些羞涩软糯的声音传来。

    这孩子，估计第一次拍吻戏，害羞。

    南栀看着她自说自演贴心大姐姐，津津有味乐在其中的样子，还真有那么0.1秒不忍打扰。

    比如，即将迎来的，《唤清纱》第一场吻戏...

    大概是因为小朋友她还是个没完全长大的小朋友，而自己则已是快要踏入三十岁的老男人。又亦或是她，是自己的一名故友的亲人吧，受人之托，对小朋友多加照顾些。

    “嗯，好的，我知道了。”余令回应陈导。

    少女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而每次他试着用真实的自己去和对方开小玩笑，试图拉近一下距离，可对方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世界末日来临一般，他没有看到预想中那种与人相处时放松的姿态，却只看到了对方隐隐的不安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