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1/1)

    柳明明浑身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过身去,本来想喊声爸,但话到一半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能木讷的站在原地。

    柳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脸上露出局促的笑容:“明明,你都长这么高了啊?”

    柳明明并未答话,王清河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知道是自己碍事,识趣的起身,说道:“要不我出去走走?”

    “老板,你还在输液。”柳明明走到门边,说:“跟我出来吧。”

    不知道柳明明和他父亲谈得怎么样,王清河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太好,电脑敲着敲着就开始发呆。王清河也不好多问。

    当天下午,王清河的烧完全退了,她终于能出院了。金隶亲自来接她,帮她把东西收拾好,驾着车来到大院。

    大院的人为她准备了一场大餐,说是为她准备,其实都是用来拉拢金隶的。所有人都对他驱寒问暖,给他夹菜添饭。只有柳明明神色不虞,坐在角落里默默刨饭。

    王清河见状,坐到他身边去,她不说话,等着柳明明开口,要是他不开口就算了,开口她就听着。

    过了一会儿,柳明明问:“老板,你不担心秦哥吗?”

    “他一个生魂,又没人要。我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花姐,你花姐叱咤人鬼两界,黑白通杀,没她找不到的人。”

    柳明明点点头,又过了很久,才说道:“我爸那天告诉我,他当年离开是有苦衷,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我和母亲。”

    “你信吗?”

    “我不知道。”

    “你想原谅他吗?”

    “我也不知道。”

    王清河盯着柳明明手腕的蛇缠,纹身似的盘踞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她复又看向金隶,高高在上的大祭司被大院的热情搞得有些局促:“珍惜眼前人。”

    王清河讳莫如深的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喝了干净。

    “老板,你怎么又要喝酒?”

    “因为我高兴。”

    “你那天也喝酒。”

    “因为我那天不高兴。”

    王清河笑得很开,眉梢眼底全是弥散开的笑意。大院灯火通明,宴席半夜才止,大家都各找房间睡觉去了。只有柳明明和大福没喝酒,两个孩子弯着腰打扫卫生,把瓶瓶罐罐捡到角落里堆起来。

    王清河对着他们招了招手:“去睡觉,明天大家一起收拾,去吧去吧。”

    柳明明和大福很听话,放下手里的活计,上楼睡了。王清河转身出去,空荡荡的大厅里,金隶坐在沙发上醒酒,他身体微微往后仰着,浅色眸子里水光潋滟,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些口干舌燥,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王清河到了一杯水递给他,金隶乖乖的喝了,他其实并没有醉,只是从来没喝过酒,脑袋有些昏沉。

    喝过水,金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走吧,我送你回房间,然后我就回去。”

    “你怎么回去?”王清河饶有兴趣的问。

    金隶并未发觉王清河挖的坑,想也没想就往下跳:“开车。”

    王清河扑到金隶脖颈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酒香,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王清河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眼光从他脸上滑过,王清河的目光太过直白,每滑过一个地方,金隶就感觉那里烫起来。忽然,他再也不想忍耐,将人拥进怀里,温柔缠隽的吻落了下来。

    两人都是初次,避免不了出错。但金隶天资聪颖,不管是在术法,还是这方面。很快,他就掌握到了精髓。双手轻轻一提,王清河整个坐在了他腿上。

    这样一来,王清河的位置就较高了,两人温柔且粗鲁的纠缠着,仿佛要将数百年的孤独等待都发泄出来。过了很久,金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王清河的唇,他仰起头看她,发现王清河双眸水光潋滟,双唇嫣红,格外惑人。

    金隶不能再看了,垂下头,用沙哑的声音说:“清河,我真的该走了。”

    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王清河搂着金隶的脖颈,说:“去我的房间。”

    这句话,让原本打算离开的金隶愈发不舍了,他的手扶在王清河的腰上,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但他不能,他将手移开,放在两侧沙发上,说:“不行,清河,我还没有娶你。”

    王清河笑了,她还跨坐在金隶身上,整个人小小一团。金隶的手已经放开,她想走,可以随时下来,但她没有,依然稳稳当当的搂着浑身发烫的金隶,让他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温香软玉。

    王清河望着金隶,发现这人为了转移注意力,已经把目光看向别处了。王清河也不恼,趴在金隶身前,听着早已经把他出卖的紊乱心跳。

    “自玉昆出来,是谁在教你?”

    “金族长,术法,礼教,纲常,都是他亲自教我。”

    王清河有些愤愤的说:“老古板把你教成了小古板。“她的手指在金隶喉结上划过,冰冰凉凉的,让金隶浑身一颤。

    “不要紧,真的不要紧,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金隶回过头,似有些无奈,他捻了一缕王清河的碎发,放在指尖揉搓:“清河,你总是让我这样。”

    “怎样?”

    “不能自已。”

    话音刚落,王清河就感觉到那双手回来了,滚烫无比,让她身上的温度也跟着急速上深。紧接着天旋地转,王清河再回过神时,人已经到了房间的床上。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金隶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衰神固然大胆,到底未经人事,到了这一步,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等着金隶动作,起初,她还怕金隶端着,不肯做出真实的动作。

    后来发现是她想多了,金隶在这方面,要比她想象得有趣得多。到了后半夜,她眼尾微红,抓着被单求饶,金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温声安抚,谁承想,都是一阵狂风骤雨。

    第二天一大早,王清河没见到金隶,大祭司可能习惯早起。王清河自然看见了满身青紫,似绽放的朵朵花蕊,连小臂上都开着,昨晚贪欢恍若一场疯狂的梦,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王清河找了件能遮肉的衣服穿上,推门出去,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遍洒,照在身上暖暖的。王清河站在阳台上撑了个懒腰,见楼下大福和柳明明正在睡眼朦胧的收拾昨晚的残局。

    得,就算昨晚让他们去睡了,今天还是他们两个小的收拾。

    王清河站在阳台上问:“小明子,看见金隶没有?”

    “金先生一大早就回去了,说是金家有事,晚点会联系你。对了,老板,秦哥真的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一个你的老熟人,他们在大厅等你。”

    王清河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和秦胜广认识的老熟人。

    第54章 蛇缠

    大厅,秦胜广穿着一件劣质纸皮,是个花花绿绿的女童子。扎着两只羊角辫,张着血盆大口,眼睛被画成了斗鸡眼,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四处查看,不时伸手摸摸。

    王清河从楼上下来,一看见秦胜广这副模样,就不厚道的笑了,再一眼,她看见了西装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剥落,心情仿佛落到了冰点。

    “怎么是你?”

    男人除了一身白西装,还穿着双白色皮鞋,头顶的发油闪着光,每一根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蛰伏在他头上。虽然打扮油腻,但男人长着一张极其清秀的脸,桃花眼微微上扬,只要一笑,不知会迷倒多少女人。

    “妹妹,近来可好?”

    这话一出,蹲在角落里的秦胜广连抖都忘记了,一仰脖子,纸皮立即破了一个大洞,他用漏风的声音发出疑惑。

    “妹妹?”

    王清河黑着脸,甩了一道符咒在秦胜广身上,他的灵体立即从纸扎中出来,被符带着上了二楼。秦胜广本想说什么,见王清河脸色不好看,就闭嘴不言了。

    “于苍,你来干什么?”王清河一副不想管他的样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自然是有事啊。”于苍背着手,像模像样的打量大厅:“我下来办点公务,听说你在这里开了家客栈,征用一间房,不过分吧?”

    王清河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柜台后面查账,大院原本就没客人,唯一一个客人还老是赖账,根本就没什么可查的。王清河烦躁的翻着电脑,说:“什么公务?”

    “地裂。”

    王清河终于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地裂怎么了?”

    “地裂有变。”

    就在这时,王清河的手机响了,是金隶打过来的。于苍还想说什么,王清河狠狠瞪他两眼,他就像鹌鹑一样,不敢出声了。

    金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清河,金族长去世了。”

    这一惊非小,王清河不知道金隶心情如何,金族长虽然从未把他当亲人看待,但也养他数年。金隶的声音很平静,越是平静,王清河就越是忐忑:“我马上过来找你。”

    就在这时,王清河手腕上的衣袖滑落,露出了几粒青痕,于苍差点跳起来喊:“北渚,你竟然恋爱了?”

    “与你无关。”王清河正要上楼换衣服,突然停下来,说:“你要住可以,得交钱。”

    “多少,不差钱。”

    “一万。”

    王清河说罢,急匆匆上楼,换上衣服出来,驾车离开。只留下于苍站在客厅里发呆,说:“怎么说也算是哥哥,连杯茶都不倒的吗?”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