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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王清河才走出来,神情呆滞。
柳明明说什么也不要,王清河硬押着他去的,到了店里,王清河又给徐二爷和小花也挑了几件。
柳明明怕鬼,连带着这些东西都怕,他僵硬的跟在王清河身后,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王清河坐回去了,似乎在思考:“这可是件大工程,”她看向金隶,姣好的眉眼里俱是笑意,半是揶揄,半是料峭:“金先生应该知道,我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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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两个人,一个热情熟络的说话,一个僵硬缓慢的回应。
包间里面,王清河执起讲究的紫砂壶,给金隶倒了一杯茶,说:“金先生,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见,你不会就是我这次的雇主吧,咱俩还真是有缘。”
王清河摇摇头:“不回。”
“啊?”柳明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清河拉到一条隐蔽的巷子。
接着,金隶拿出一份合同,平铺在桌面上,推到王清河面前:“这是合同,你看一下,不满意的地方可以修改。”
“好,金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我等你。”
后来没变成碎片,柳明明还是被吓得不清,不光是被那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金隶。即便当时金隶的神色收敛得很快,他压根就没看见,但那种恐惧,是来自骨子里的。
王清河不知道是怎么签的字,金隶收了合同,像是怕王清河反悔,马上就准备走,他刚走到门口,被王清河叫住。
他几乎是爬着去的大厅,让秦胜广和赵叔出来搬东西。
王清河很快就买好了东西,徐二爷要用的香纸,秦胜广的纸皮人,全是防水的那种,还有好几箱符,黄的黑的都有,有种鲜红色的,不过只有半箱。接着,王清河去商场给小花买了整套美甲,给柳明明买了几套衣裳。
柳明明试探性的问:“老板,咱们回大院吗?”
王清河正在喝茶,她笑了一下,悄然打量金隶的表情:“说罢,这次有什么事?”
在这里看店的不止是老人,还有些和柳明明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他们和王清河很熟络,都叫她王老板。
金隶唇线弯了下:“对,王老板很聪明。我想聘请你,助我找到这四样东西。”
柳明明看她这个样子,都快急死了。他其实有点怕金隶,金隶平时看起来很温和,但自从上次,柳明明亲眼目睹那只伤了王清河的鬼,眨眼间就被金隶撕成碎片。当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下一个变成碎片的就是他。
“既然蛙鬼这条线查不出什么,不如去把第二件神器找出来,第一件他们抢了,第二件也不会落下,所以,既是找神器,也是诱敌入圈。”
王清河说:“你总得告诉第二件神器是什么再走吧。”
“是帝王兵,王老板,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出省。”
金隶唇线弯了弯,和江兴走了。
两个人相对而坐,隔得很近,金隶能看清王清河根根分明的眼睫,他贪婪的看着,又觉唐突,遂收了目光,说:“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神授嘛?”
“蛙鬼来自一个组织,白楼黑殿,至于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所以我决定先找第二件神器。”金隶见王清河目光似有疑惑,就解释说:“我去翻阅了一些资料,发现很多年前,金照山上的琉璃塔失窃,正好丢了四件神器,我想,我要找的,也是那些。”
王清河突然露出个笑:“咱们去采购。”
金隶抚着茶杯沿,上面似乎残留着王清河指尖的温度,他神色未变,语气沉稳:“是啊,我也没想到。”
王清河倚在车上,大爷似的抱着手:“接了个新活,这些都是小钱。”
东西很快搬进大厅,磊成了一座小山,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的东西,小花看着那套她心心念念的美甲,眼睛都在放光,甜甜的说:“谢谢老板。”
金隶把笔递给王清河:“你值得。”
“记得,蛙鬼的事有眉目了?”王清河似乎很感兴趣,身体往前倾了下。
虽然很怕王清河反悔,但金隶表情还是看不出什么,他看着王清河,整个人就很温和:“怎么了?王老板?”
听王清河这么说,金隶就放心了,他回看过去,把王清河眼里的笑意全纳进眼底,说:“付得起。”
还有合同,王清河没想到这么正式,她拿过来翻了几页,过分的条款一条没有。最后,王清河看着那串她一时之间数不清零的数字,眼睛睁得圆圆的:“这么多?”
巷子很窄,天光很难照进来,显得有些阴暗。走得近了,才发现全是些纸扎店棺材铺什么的。
回到大院,已经是黄昏,柳明明跌跌撞撞的把车开回去,下车的时候,脚都是麻的。
刚才老板和金隶进去谈了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莫不是谈得不愉快?柳明明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差点就当场抓耳挠腮了。
秦胜广看着那一整车的物件,纸皮嘴巴大得能装下个鸡蛋:“王清河,你中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