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
听到这话,萧云的瞳孔骤然放大,他身子一凛,险些露出破绽。沉默半晌,他忽然淡淡地回道:“我不知道。当年,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天地发生了一场巨变。在那次巨变中,我的身体被毁。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转世成了楚云,跟随我转世而来的还有这个。”
鳯峦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好!那我们说定了,下辈子你一定要为自己而活!只是,你不等等轩儿吗?”
如此说来,他在神界时就已经有了所爱之人,而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萧云刻意隐瞒,那就是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待了极长的时间。
第九章 迷雾
献祭再次继续。在仪式完成之际,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瞬间拽出体外。
就在她被拽入神秘的空间后,四处扩散的蜃气快速地缩回了界碑。这场灾难终于得以平息下来。
思绪被拉回现实,抬眼一看,楚云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忽然,月若语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楚云曾经说过,他是追寻前世的恋人而来,还差点将自己错认成了他前世的恋人。
一时间,气氛有些伤感。月若语不喜欢这种伤感的气氛,因此无所谓的说道:“很好啊!”
投在古树妖身上的杀意做得极其隐蔽,所以月若语并没有发现。她只看出萧云对古树妖的态度很不友好,她刚才还在想要不求个情就算还了刚才的债,没想到古树妖自己逃了。也罢。为防止萧云追上去,她故意失落道:“啊!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在脱离身体的瞬间月若语就去了一个神秘的空间。所以,她并没有看到鳯逸轩那绝望的眼神,也没有看到那两滴滚烫的泪水。
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虽然孤独,可毕竟没有受伤。而来到这里,虽然经历了一次死亡和孤独,但却因此找回了神界的记忆。所以,她很满足。
却在刚才,压制古树妖的那道杀意瞬间消失。趁此机会,古树妖瞬间逃之夭夭。
“您知道吗?这片区域原来有三万六千五百六一颗星球,有生命的星球就有一万三千六百个啊!这还没算那五百七十一个气泡空间……”
这里问的哪一年自然不是指这里的时间,而是神界的时间。听到云哥哥这三个字,萧云的脸上出现瞬间的迟疑,不过转瞬又恢复正常,答道:“华纪永夜两千三百年。”
月若语故作轻松道:“仅此一次,您放心,下辈子我一定会为自己而活。”说是这样说,但她心里清楚,神魂献祭后等于魂飞魄散,有哪里还有下辈子。
“是啊!当初,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若语,这些年你去哪儿了,过得还好吗?”
不过,对于萧云的异样她却有些担心,“云哥哥,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啊?”
这么说,已经过了两千多年?当年那场灾难的真凶找到了吗?看萧云的神情,应该是没有找到吧。难道那封信最后并没有交到峦姨的手上?
事实上,月若语知道鳯逸轩根本就不会来。一年前,她错手杀了小荷仙后就与鳯逸轩彻底决裂。这一年以来她都一直躲着鳯逸轩,就是不想鳯峦夹在中间为难。
古树妖被他那一摔,也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正待他挣扎起身想要逃跑之时,忽感一道犹如实质的杀意射向他的后背。抬眼一看,萧云气定神闲的站着,连看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
说着,萧云递过来一块令牌。雷神令!雷神殿的雷神令只有极少数人有,没想到柳月阁也有一块。
这副模样自然是指他此时的外貌与鳯逸轩一般无二,甚至连神魂的气息都在向鳯逸轩靠拢。
鳯峦的手抬了又抬却终究没再阻拦,哽咽道:“小语,你才十六岁啊!我怎么忍心……”
从那里出来后到转世轮回这段时间,月若语一直浑浑噩噩,她完全能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见月若语神游天外,楚云终于忍不住轻声唤道:“若语?”
“无数生命在我眼前流逝……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们那种绝望的眼神。峦姨,我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啊!我相信,只要给您足够的时间您一定能平息这场灾难。只是,没有时间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将这些说完,月若语的心里终于舒服了些。这场灾难明显是人为,她也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等到献祭完成,蜃气被彻底驱散那件东西就会送到鳯峦的手上。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白白牺牲,鳯峦一定会找出凶手替她报仇。
就在此时,鳯逸轩终于赶了过来。他冲上祭坛,紧紧地抱住月若语的尸体,任凭鳯峦怎么劝他都不愿意松手。他的眼神里一片死寂,绝望的脸上还有两滴滚烫的泪水划过。
被她的情绪感染,萧云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萧云的语气始终不急不缓,他的脸上也始终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但他在古树妖眼里却比魔鬼还要恐怖。
“不等了。”
只是,这两个世界为何会如此相似呢?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月若语赶紧问道:“云哥哥,现在是哪一年?”
楚云?是的,眼前之人是楚云无疑。之前没有神界的记忆,所以对于楚云的外貌没有任何概念。而今再看,他的外貌几乎与鳯逸轩一模一样,而神魂却是神界柳月阁阁主的公子萧云。
转世后,她的魂魄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所以,她以为的梦境其实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存在,也就是她现在所处的世界。
萧云曾救过她的性命,所以一直被她视作亲哥哥一样的存在。没想到他也会来这里,更没想到他还转世变成了楚云。只是,他的样貌变得与鳯逸轩极其相似又是何故呢?
空间里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月若语孤寂地在里面待了不知多少岁月,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