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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学子听不下去了,帮着柳玉忱说了两句话:‘我看未必,你要是太女,旁边有个柳玉忱了,那里还会看上陈莲这等俗人,两者之间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啧啧啧,那可不一定,家花哪里有野花香,这女人不都爱这个调调?’
可是这些声音柳玉忱仿佛都听不到一样,他直直的看着那件披风,神情似哭似笑,似悲似喜。
刚刚嘴里不过简简单单的承认披风就是太女的几个字,旁人听上去犹如凤凰啼血,给人一种莫名的悲怆之感。
陈莲看到柳玉忱的苍凉的神情,心中满意,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只有看到柳玉忱这样的表情,只有真正的毁掉柳玉忱,才能让他忘却事事都被比下去的羞耻感。
才能让他忘却刚刚不过因为柳玉忱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自己就让出一条路的难堪之感。
面对周围学子的指指点点,陈莲不以为荣,反以为傲。
此时的他仿若是什么斩妖除魔的英雄,正硬生生的要把对方的心剜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才是‘正道’。
陈莲的脸上带着娇羞,可是眼底全部都是遮也遮不住的恶意:
“柳公子真是好眼力,这确实是太女的披风,那日…那日我和太女在一起,太女怕我受寒,所以才拿了这件衣服给我。”
陈莲一边模样娇羞的说着,一边观察者柳玉忱的状态,想从他的脸上多看到几分痛苦,心里就会多爽快几分。
只是随着他的话语,柳玉忱的神情从一开始的伤心欲绝,变成了不辨喜怒。
陈莲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些不安,但是这些不安瞬间就被报复的爽快压下去了。
他幻想着柳玉忱强撑的样子,却被他一点一点撕破那包裹着脆弱的坚强。
陈莲的模样更加的小意温柔,仿若陷入情网的男子,述说着和心爱之人相关的情话
“太女真是个极为温柔体贴的人,看到我有需要,二话不说就把披风给了我,若是…若是我下次见到太女,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她。
哥哥不如你为我出出主意吧?你那么了解太女,你出的主意太女必然是会喜欢的?”
周围有不少学子看到这一幕都跟着愤怒起来,原本按照太女的身份,真的要纳几个小侍也是平常事。
到底都是男德学院的同学,大家或许有羡慕嫉妒的,但是大多数学子心里到底是祝福的,毕竟男子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追求一个好的归宿。
可是陈莲的行为实在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说你和太女有点什么就有点什么吧,但是柳玉忱可是人家太女一开始就去追求的,怎么都比你先认识。
不说你和柳玉忱的关系需要多友好,但是在外基本的尊重和礼貌是该有的吧?
你这还没进门,就一副以小欺大的姿态,若是真的进了东宫,搞不好隔天就撺掇着太女宠妾灭夫了。
男德学院不少男子都是嫡子出身,未来绝大部分也是当家主夫的人选,如今看到陈莲这番作态,当即就有些同仇敌忾起来。
不过到底是顾虑到皇家私事,这些贵子们一时间不好多说什么。
随着陈莲咄咄逼人的话语,华亭紧紧的扶住自己家的少爷,深怕他因为刺激过大,直接昏了过去。
柳玉忱看到华亭眼里的关心,轻轻拍了拍华亭的手以示安慰。
他整个人站立的姿势犹如被冬雪覆盖过后,迎来了春天的苍松,双眼再次恢复了灵动生机,只是这份生机里面夹杂着以往没有的锐利。
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玉忱不知道太女是不是会喜欢我选的东西,但是我却能很肯定的告诉陈公子,玉忱是绝对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的。”
陈莲没有想到一向以谦谦君子,知礼重礼闻名的柳玉忱,会这样直白的拒绝自己,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行为打乱了他的计划步奏。
陈莲抓住柳玉忱的衣袖,不可置信的问道:“哥哥,为什么?”
柳玉忱浅浅淡淡的看了一眼陈莲,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一眼,却让陈莲感受到了打从心里的鄙视。
柳玉忱毫不留情的直接把被抓住的手臂抽离开来,之后弹了弹刚刚被陈莲抓过的衣袖,那嫌弃的模样仿若在弹开什么脏东西一般。
柳玉忱听到陈莲的问话,仿佛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原本温润如玉的模样就因为这小小的弧度而带上了魅惑。
整个人就犹如林间深处的精魅,明明带着神秘和残忍,却又美得让人不愿移开眼睛。
柳玉忱原本和陈莲就离得极近,柳玉忱就像一个调皮的精灵一样,恶作剧般微微低下头,状似亲昵的在陈莲耳边轻声低喃:
“为什么我一定要帮你?你又有何资格要我帮你?”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轻言软语,但从柳玉忱的嘴里吐出,就仿若魔鬼致死的诱惑。
陈莲瞳孔巨震,还来不及给于多余的反应,就察觉到柳玉忱已经灵巧的离开了。
只是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犹如恶作剧的孩童带着纯真和残忍。
柳玉忱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规范,但是却和平易近人没有半分关系,反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味和无处不在的嘲弄。
柳玉忱的唇轻轻开启,说出的话语却是毫不留情:
“柳某人家中排行老大,除了家里的姐姐妹妹以外,家中就只有一个幼弟,并没有陈公子你这一号人,陈公子还是不要再叫哥哥了,免得引人误会”
陈莲还没有从柳玉忱的一系列操作中反应过来,就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过要让他就这样认输,那是绝对不甘心的。
陈莲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眼角挂着泪珠哽咽的说道:“哥…哥,你别这么说,我知你是怪我和…太女…,可是…可是我们都是太女的……,你就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陈莲这招确实毒,这话把该清楚的地方说得不清不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确实引人瞎想。
而且若是其他的人听到他的言语,就会下意识的把柳玉忱拉成和他同等的位置,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特别是他还搬出了太女这面大旗,若是任何一个思慕太女的男子,在不清楚太女和陈莲的关系下,就算是不顾及陈莲的面子,总还是要顾忌太女的面子。
只要一顾忌太女的面子,那对着陈莲难免就会隐忍几分,少不得就会被陈莲借机抨击。
可是他遇到的是柳玉忱。
柳玉忱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一个小丑,悠哉悠哉问道:
“陈公子是想说太女思慕于你?你和太女两情相悦?还是说太女对你做了什么?你这说一半遮一半的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还请明示?”
可是这最悠闲的提问却是最锋利的刀刃。
陈莲面对柳玉忱的质问,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他本来就和太女没有什么,反正太女的披风在他手里,说一些引人遐想似是而非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若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要造谣说是和太女有些什么,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绕是不知天高地厚,大胆如陈莲也是不敢的。
陈莲心里已经生出了悔意,可是如今箭在弦上,周围都是围观的学子,又那里是他想停就能停下来的。
陈莲眼角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不过这回泪水倒是真实了不少。
毕竟如今的事情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他心里是又惊又怕。
他不由想起来,当初只要一在柳玉忱的面前提起张正鸣他就会赢的光辉战绩,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由的又开始旧事重提起来。
“哥…柳哥哥…你就算因为张女君的事情心里恼我恨我,也断断不该拿太女说事情……”
只是陈莲万万没有想到,这次他再提张正鸣的时候,没有看到柳玉忱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反而是嘲讽和寒冰交错的眼神。
“陈公子说笑了,要说恼恨,应该是陈公子恼恨才对。我和张女君退婚以后,就得到太女诚心相待,这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柳玉忱露出一个玩味和惋惜的笑容:“而陈公子…说来也怪我,因为我和陈公子的处事作风大相径庭,所以张伯母和张伯父会误会陈公子是烟花做派,害得陈公子就算费尽心机也无法入张家的门,真是罪过。”
柳玉忱有些抱歉的继续说道:“只是玉忱万万没有想到陈公子如此喜欢模仿,玉忱和张女君订婚,你就去结交张女君,玉忱和太女结识,你便以为自己也和太女结识了。”
这个世界向来注重门风家声,柳玉忱这番话可谓是又毒又辣。
相当于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陈莲作风不良,就是因为像极了烟花男子,所以才进不了张家的门。
而且陈莲明明和张正鸣有牵扯,现在还来攀扯太女。
陈莲平日里拿风评攻击柳玉忱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被柳玉忱攻击那是又惊又怒。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声音变得又尖锐又嘶哑,听得周围的学子直皱眉头:
“你胡说,我和太女本就相识!不然太女的披风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这一句话已经是陈莲最后的底气了,他走道披风面前,得意看着柳玉忱,准备看他如何反驳?
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证明太女如此私人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自然就能说明太女和自己关系不一般,柳玉忱刚刚那些言语自然就能不攻自破!
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那知他话语才落,就看到柳玉忱笑颜如花的模样,那样子仿佛…仿佛戏台上的丑角,做了一件极为滑稽可笑的事情,让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陈公子,这衣服虽然是私人物品,但是若真的拿了一件就能说明和衣服的主人有些什么,那么宫里浣衣局的人,岂不是各个都是皇亲国戚?
当然了,陈公子若是真的和太女有什么关系,直接说出来便可,何须老是拿衣服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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