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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小甜毕竟还小,当下急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少曲解我的话语!”

    就在这个时候常小甜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抬头便看到玉忱哥哥安抚的笑意。

    心里的不忿和委屈也被安抚了下来。

    柳玉忱不卑不亢的说道:“诸位说爱戴太女,可是这些食物有不少是太女和五皇女准备的食物,如今却被挤压践踏,这就是诸位所说的爱戴崇拜之情吗。”

    不少学子心里暗呼糟糕,他们因为刚刚激动就忘记了这常小甜本就是五皇女要照顾的人,太女刚刚谁都没有给食物,就给了柳玉忱和常小甜,足见对其的重视。

    原本他们这些心思就放不得台面,若是事情扩大,那就不妙了。

    刘维不由一怔,当下呐呐的说道:“我们这不是没有注意看到吗?无心之失莫怪莫怪~”

    “对呀对呀,我们这不是没有注意嘛……”

    玉忱摸了摸常小甜的头发意有所指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无心之失’不如就此接过,都不必再提了,你们说对吧?”

    常小甜撇了撇嘴,最后还是乖巧的点头了。

    学子们这会儿不少都冷静下来了,也跟着附和道:“柳公子说得有道理。”

    原本能在这的都是高门第之家的男子,绝大部分都只是想未来嫁得更好一点,有一个好归属。

    当他们看到高高在上的太女对着柳玉忱百般温柔,自然都红眼了,再加上法不责众的微妙心思自然也就跟着起哄了。

    可是冷静下来便也知道,太女如今的心思都在柳玉忱身上,就算是再选人也未必轮得到自己,何必现在就去做得罪人的事情。

    就在众人以为风波就此平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啧啧啧,柳玉忱你可真的是高明,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大家都化干戈为玉帛,所有人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好人都让你给做了,难怪能够迷住太女的心。”

    说话的男子就是眼角有一颗泪痣,看上去风情中带着娇柔。

    正是当初和张正鸣在一起,刻意羞辱柳玉忱的陈莲。

    柳玉忱皱眉道:“大家都是同学,不过是闲聊两句何来干戈?还有,我已经说过我与太女只是友人,你不要无端牵扯太女。”

    “啧啧啧,说话说得可真是好听,当初在景轩阁太女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一声一声我家玉忱的叫着的,你如今却说两人之间只是友人,是在指你或是太女变心,还是你在欺骗大家?”

    第18章 拉入地狱

    陈莲这不阴不阳的话,瞬间就给柳玉忱把仇恨拉满了。

    若是他承认和太女之间只是友人关系,就是间接说明说太女或者自己变心。

    若是说太女变心,那柳玉忱这个之前被悔婚,后面又被太女‘厌弃’之人,瞬间就会成为笑话,他一个未出阁的男子之后将会面临如何恶劣处境可想而知。

    若是承认自己变心,那就是对太女始乱终弃,这个往大了说可是大不敬之罪,一个不小心就会有可能招人话柄,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甚至牵连家族。

    若是不承认友人,那就是欺骗大家,虽然说已经是最轻的结果了,但是这样做对名声有损,而且容易得罪人。

    常小甜就纳闷了,怎么这个世上就是有些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别人又没有惹到他,却偏要找麻烦。

    都不知道图什么?

    若是其他人,想来他大概也就看看戏不会多管。

    可是对方找麻烦的对象是一直对他关照有佳,谦和温柔的玉忱哥哥,那就忍不了了。

    阿娘常说做人要讲义气,得人恩果千年记。

    玉忱哥哥对他这么好,他定然是要帮的,当下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管玉忱哥哥怎么样,那都是他和太女之间的事情,玉忱哥哥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关你什么事?”

    常小甜不说还好,一开口说话,让陈莲看到他以后更生气。

    陈莲觉得自己再怎么说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时不时的都会被这里的人看不起。

    他常小甜不过是个商贾之子,凭什么又被柳玉忱护着,又众人捧着?

    陈莲当下嘲讽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

    陈莲有些傲然的看着四周学子惊诧的表情,他们怕得罪常小甜,可是自己却不怕。

    看到周围那些平日里瞧不起他的人,如今露出震惊的神情,心里不由一阵爽快。

    陈莲觉得这世间的女子向来不在意男子之间的争执这等‘小事’,没看到之前众人奚落常小甜,五皇女看到也不过明示了照顾之意,之后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更何况这个常小甜笨口拙舌的,就算到时候五皇女问起来,他也有把握说赢。

    陈莲在这里洋洋得意,其实是太过小看周围贵子。

    这世间女子一般情况下是不屑和男子争吵,但是怕和男子争吵掉价和向对方出手根本就是两个事情。

    人家那五皇女直接揭过事情,不再追究是因为五皇女有风度,真当别人那你没办法了是吧?

    这也是周围的贵子里面,虽然有很多不屑常小甜的出生,但是仍旧和他交好的原因。

    而且常小甜有常小甜的优点,虽然因为家学和年纪的原因,学业不精,但是性格那是真的好。

    既不仗着五皇女的势飞扬跋扈,反而看着谁都哥哥的叫着,但凡是有点好吃的,开心得眼睛都笑不见了。

    某种角度来说,在这竞争激烈的男德学院,就像是一个可可爱爱,毫无威胁的吉祥物一样,大部分学子都蛮喜欢他的。

    柳玉忱又属于另外一种情况了,柳玉忱本身不论出身学问,甚至容貌谈吐都是最上层的。

    当初是可惜了一些,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眼看就翻不了身了。

    更何况柳玉忱又是男女之事上面名声有损,就算是有人有心拉一把也有所顾忌,所以不少人提到柳玉忱多多少少心里有些惋惜的。

    如今柳玉忱名声已复,那就是一等一的贵公子。

    就算没有太女这层关系,对于这样的贵公子大部分人也是会选择交好的。

    至于太女和柳玉忱的那档子事,先甭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人家太女作为当事人都不介意,还当面表扬柳玉忱人品贵重。

    其他人那里来的资格质疑?

    其实这些事情,但凡是有一些门第的贵子,从小家里就有相关教导的。

    别说期望子女为家族争光,但是第一步得保证不得罪人吧?

    所以这个道理能够上男德学院的贵子们都懂,所以有些话就算有人在心里嘀咕,但是决计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不过这些贵子里面显然是不包括陈莲的。

    因为出身的原因,他从小学到的就是搞定女人,便搞定了全世界。

    至于家教门第反而涉猎极少,所以才会有了今天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论。

    不少学子原本就只是觉得陈莲举子太过风尘气而不屑与之为伍,可是如今他行事如此癫狂,都不由暗搓搓都离远了两步。

    学子们心里想着就陈莲这副作态早晚要闯出祸事,免得到时候被他牵连,还是离远点的好。

    陈莲万万没有想到周围这些学子面露震惊之后,居然想看什么瘟疫一样看着自己,眼里都是遮也遮不住的嫌弃。

    陈莲惊诧忿怒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柳玉忱两面三刀,水性杨花,你们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绕是林景峰看到陈莲都这个时候了,还犹如一个跳梁的小丑一样拉踩柳玉忱,心里一怒。

    自己和柳玉忱齐名,别人提起柳玉忱的时候难免都要提一嘴自己,柳玉忱可就和太女一人过往紧密,可是自己却有几个追求者,这陈莲莫不是记恨自己当初整他,故意含沙射影吧?

    林景峰想到此处,当下就不乐意了,直接嘲讽道:

    “旁人都说坐井观天,我原是不信的,毕竟这人和蛤蟆不一样,蛤蟆再怎么跳也只能看到井口,怎么都出不去。

    可是人不一样,但凡是平日里洗脸的时候多照一照镜子便知道自己几兩重,自然不会一天天就妄想无风起浪,徒增笑话。”

    “你?!”

    陈莲没有想到林景峰居然会这样不给面子的直接说自己,当下气得一哆嗦,指着林景峰半天却没能多说出一句话来。

    其实陈莲也算是有小聪明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哄的张正鸣把他视为一生蓝颜知己。

    虽然张正鸣这个人的蓝颜知己实在是不值几个钱,但是张正鸣再怎么都是一个常年流连花丛中的人,当初连柳玉忱都不愿意娶,但是却愿意娶陈莲,足见陈莲在对付女人上,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最少是对某一类女人是如此。

    但正是因为如此,陈莲一直看不上柳玉忱,觉得柳玉忱掌握不到的女人他可以,便觉得柳玉忱是他的手下败将,事事都不如他。

    也正是由于这份‘自信’,才会让陈莲一而再的出言不逊。

    但是对于林景峰,他便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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