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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极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野人。

    有人摔在了泥田里面,温婉就更小心了。她扯秧苗的速度不慢,但是挪步那是特别的慢,就跟只乌龟似的。

    周兰花摇摇头:“我也不晓得,一天到晚不着家。”

    吓懵在那之后连哭都忘记了,半天回过神来猛然伸手猛然一推将那人推了个踉跄,刚刚脱身以为自己能跑,转身就被人薅住了头发一扯,掀翻在地上。

    高秀兰说的周兰花幺大叫周明虎,周明清家也是兄弟三个,周明清是老大,周明洪老二,周明虎是老三。小时候还挺机灵的一个人,就是闹饥荒那几年,没吃没喝的饿出了毛病,然后高烧烧坏了脑子。

    周傻子那是真的傻,不知冷不知热,倒是知道饿,可是大人和小孩子不一样,饭量在那里了,这年头哪家日子都不好过,能干活挣工分还行,不干活整天瞎晃荡,哪有余粮一天供养着他。

    到了知青点一头扎进屋里,然后将衣裳剥下来换了一身。

    有了温度,脑子里也想不起来什么上工不上工的了,蜷在被子里面就睡了过去,完全没有留意到邓红娟还没有回来。

    上半天扯秧苗,下半天就开始栽秧,这会儿就是男女都在一起干活了。陆明海尝到分片的甜头,栽秧又搞出割麦子那会儿的那一套来,几个人负责一块地方,啥时候干完啥时候收工,亩数都差不多,写字条抓阄。

    她干脆直接下了小河,在河沟里面涮了涮脚上的泥洗了把脸。等到快到知青点的时候,她才去知青点前面,往陆家走的那边的那条小河沟里。

    邓红娟没有她那么狼狈,但是也够呛,离开秧田的时间比她早走的是上工的那条路,可走了没多远就遇到了回来挑秧苗的人。

    山泉水凉的扎骨头,洗着洗着她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手里抓着个石头狠狠的砸下去,怒骂道:“贱女人!”既是在骂害她这么狼狈的张芸,也是在骂那些一旁看笑话的当地妇女,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邓红娟被他那骇人的目光给吓住了,想跑,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只听那人嘿嘿笑着满嘴污言秽语,手就摸了过去。

    话落音,身后就传来一声嬉笑,学着她喊了一声:“贱女人!”

    虽然已经是夏天,可是大清早的水里还是冷的,山泉水透心凉。

    家里男人是不管这些事的,抓阄的大多数都是女人。其实划分下来的地方大小都差不多,吃亏也吃不到哪里去,但是有的地方太阳晒的久一点,有的晒的时间短一些。反正,婆娘家就是穷计较事情多,你抓阄不管抓到哪里她都得唧唧歪歪的抱怨一通,那这种事情就直接交给她们去干好了。

    水就是从陆家边上的竹林流下来的,随着山势倾泻而下,就碗口那么大一股水,从高处下来在坎子下面聚了好大一个水潭然后再往下面小河里面流。平时这一片的人洗衣裳什么的都在这边,这会儿都去上工了,也不会有人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

    她怕人看见自己这狼狈的样子会笑话她,远远的就从坎子上面溜了下去。

    换了衣裳,用毛巾把头裹起来,湿衣裳都没有收拾就把自己卷在了被子里面,哆嗦了好久才稍微好了一点点。

    等她站起来准备跑,那人就已经到了他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胸口因为衣裳湿了而显露出来的两团。

    高秀兰和张红英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四下看了看问周兰花:“兰花子,你晓得不晓得你幺大上哪去了?早上拔秧苗都不见他人,这会儿也不见,你爹也真是的,几十岁的人了,就算是脑瓜子不合适,那怎么也得想办法指挥着忙的时候该干啥的就干点啥,是个喘气的他就得吃喝啊!”

    她气呼呼的光在那洗在那发泄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的。

    她琢磨着,不会遇到人,打湿了也不尴尬。

    这会儿冷不防看见了,还离的这么近,她心里咯噔一声。

    绝望而又慌乱的时候,她手在身边摸了块石头,狠狠的朝趴在她胸口的那个脑袋砸了下去——

    她虽然性格辣一些,但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姑娘家,被人纵着娇宠着长大,哪遇到过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情。

    队上的人都喊他周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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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她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想法来的,要是觉得她干活慢那就扣点工分好了,总比摔田里面啃泥要强。

    邓红娟和张芸这一回去就没再来,温婉也没有注意,早上扯秧苗被蚂蝗给咬了两口,下午她下田栽秧的时候就恼火了,心一直悬着,老觉得有东西再咬自己似的。本来就是刚刚学栽秧,状态又不在线,陆明海也没跟她客气,直接扣了她两个工分。

    邓红娟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惊了一跳,吓的猛然转身就看见身后站着个胡子拉碴看着有四五十岁样子的男人。那人头发又长又脏,一身破破烂烂,不知道穿了多少层,这样也还有部分地方遮盖不住

    夏天穿的不多,身上湿漉漉的,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满是诱人的风景。

    吃完中午饭,一群女人顶着太阳凑在一块七嘴八舌的热闹的不行,周兰花拿着记工分的本子在边上站着看着高秀兰和张红英她们妯娌从田坎上过来招呼了一声:“秀兰表婶,红英表婶,你们来啦!”

    下面河边上一大丛过路黄,人在里面能遮住大半截,等上面的人说话声远去她原本打算爬上去的,结果坎子有点高,下来的时候没留意倒是很轻松的就下来了,上去的时候试了几次都不行。

    脚下全部都是散碎的石头,她的腿磕在上面火辣辣的疼,男女的力量总归是悬殊的,那人坐在她身上撕扯她的衣裳,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捏,甚至低头去啃。

    邓红娟哭喊着救命,可这会儿这边哪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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