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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对啊大妹子，你也是吧？咱们抓紧进去吧，总共才半个小时，别最后答不完了。”说着给了程欢一个急迫的眼神，就匆匆走了。

    “……”程欢钉在原地，如遭电击。

    于是程欢压根就没怎么准备--准备了又怎么样，还是逃不过那个结局。但是就像她学生时代面对每次自己不感冒的比赛的时候，虽然比赛之前和比赛之后都不会把它当回事，但是在即将比赛的前夕，程欢还是会紧张。

    但是这不正是他喜欢的地方吗？

    可惜程欢一直都有对周围人视而不见的“硬功夫”在，所以这会浑然不觉。

    程欢本来还静静地听宁乐说，过了一会发现不对味。“这不对劲啊宁乐乐，对帮助过自己的人都没什么感觉岂不是恩将仇报？”

    程欢前一阵子还有模有样地在窗前捧着新概念读了一阵子，宁乐有时候还会纠正她发音。虽然大多都被程欢归类为“此人又开始找茬了”，但是嘴上都很诚实地改了过来。

    “不过你给谢畅的印象应该是不错--如果他还对你有印象的话。”宁乐停顿了一下，“因为很多人倾向于对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倾注感情，而不是帮助过自己的。”

    他早该记得，原先程欢跟她团支最后一次见的时候，就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这句话。宁乐还以为程欢说的是气话，故意要在气势上高上团支一截。

    宁乐笑了笑，随之释然了。

    除了她家人，程欢约莫不会为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飞蛾扑火。宁乐想。她一直拎得很清。

    程欢托腮：“好吧。”

    宁乐：“我不是说不感恩，而是两者相互比较之下前者的程度更深。”

    程欢：“哦~但是还是不太对劲。”还没等她再发表什么“高见”的时候，就正好听到面试的组织人员招手，似乎在喊她们过去。

    试卷发了下来，程欢略微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都有点思路！

    程欢就知道这次来应聘的是新媒体运营这个岗位。

    但是时间紧迫也无可奈何，只好清了清嗓子：“大橙子咱们进去吧，不用紧张。反正你也没怎么准备，就当来增长经验来了。”

    程欢：“宁老师，你说既然这个幼儿园高材生对我印象还挺好，我要不要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跟他唤醒一下他的印象，套个近乎啊？你说这个可不可行？”

    “考试？考什么试？”程欢跟木桩子似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语。这会有个面试的同僚急急忙忙走过来，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给程欢撞得左右摇晃了一下。

    反正现在来看，她是觉得不甘心的。第一次面试被羞辱的痛苦程欢虽然从那之后再也没提过，但是不影响把它和“你不明码标价，那你有什么”这句话列为深夜里鞭策她前进的毒鸡汤。

    打死程欢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进了。进了又怎么样？反正面试还是一样被刷掉。

    接着组织者让把手机交到前面讲台上。程欢行尸走肉一般地挪到了讲台上，刚要把手机放下的时候忽然屏幕亮了。

    也许是多年考试让胜负欲扎根在了程欢心里了吧。

    后面几题还要求全英文作答。

    那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女的后台这么硬，还没见试卷就露出这么胸有成竹的笑容？于是都严肃地望着她。

    我的电脑：我与你同在：）

    天知道程欢有多恐惧考试，她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离开了校园，还要再接受考试的洗礼。

    宁乐：“…只要你觉得自己只需要打通一个面试官就可以畅通无阻，我没意见。”

    她为了跟宁乐说话，故意坐得远离大部队，这会往前走了走，才听见那个招手的人在说“进来考试了。”

    现在想想，是他太天真。程欢没有那么幼稚，就是当时在气头上，也没有对团支放过几句自以为是的狠话。这话不过是她真实的心声罢了。

    谁也不是程欢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她当时投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宁乐：“……”他单知道要注意面试时间，万万没想到程欢这个二百五竟然连面试文件都不看！

    她知道这家是她绝对高攀不起的大公司--就连刚刚撞到她跟她道歉笑起来傻傻的大哥一看都是“精英人才”，所以程欢才敢投了新媒体运营。

    “嗯，你说得对。”程欢如梦初醒，右手握成拳在左手上拍打了几下，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我就随便做做。”说着就义无反顾地踏进了候考室。

    程欢没什么知觉地摇了摇头，“没关系。不过大哥，你也是来面试的吗？”

    所以坐在“考场”的时候，没法卷子之前，程欢还是完全控制不住的紧张。她手心直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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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欢看见，忍不住吐槽后面那个颜表情。“什么嘛…我的收藏里又不是没有正常表情，跟我卖什么萌啊？”这么想着，她竟然笑出了声，引得周围一片□□裸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