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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大家酒后的谈资又多了一样。
这人,是谁?
秉文自然也关注到了这件事,他派人查了两天,那人是在同一天落注,便再也未曾出现过。
而那日里落注的人,大都也是凑合热闹,若是关心也是紧着赔率的大小,哪里还会注意身旁的人。
是以,秉文查了两日,也只知道,这人是个女子,仅此而已。
秉文思来想去,这能跟夏初不对付的女子,也就只有敖登格日乐了,可她图个什么呢……
他揣着这件事回到了茗湘苑,本打算若是萧慕白晚上来寻他,便将这事跟他也说上一说。
没曾想,他径直回到了屋中,却发现许温澜已经候在了他房里。
“你怎么又来了?”秉文见了他,脑壳有点疼。
“就你一个人?”许温澜见他身后没人,脑壳也有点疼。
“哎哟我的大少爷,下午的时候不是说了,墨王殿下若是空了自然是会去寻你,你就不能安生的在家陪陪许大人嘛。”秉文捏了捏眉心。
“诶,你可别冤枉我,就是我爹让我来等消息的,说我在许府呆着也没用。”许温澜堆着笑迎了上去。
“你跟你爹说墨王殿下回了京?”秉文面色一惊。
“那哪儿能啊,我又不傻。”许温澜‘啧’了一声。
“那你爹怎么会让你来这儿等?”秉文面带狐疑。
“哎哟。”许温澜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名声了,你可是闻天阁里的秉文公子,我只是跟我爹说,秉文那里有宫中的消息,他巴巴的就让我搬过来,住到蓝羽樱出宫为止……”
秉文额上青筋直跳,顺着他指的方向,这才看见床上还搁了一个行囊。
许温澜还扯了扯他的衣袖,面上一副任君采撷的羞涩表情。
秉文恶心的一把将他挥开:“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许温澜‘嘁’了一声,拍了拍袖袍:“你想得美,谁愿意跟你睡啊,焦什正在隔壁给我收拾屋子呢。”
秉文呼出一口气,这才在椅上坐了下来。
许温澜见他眉间紧锁,心事重重,便套着话问道:“怎么了这是,来跟本公子说道说道,让本公子来替你分析分析。”
秉文侧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许温澜口吻里带着戏谑,可面上却是一脸的正色,一副想要替他分忧解劳的模样。
可有些事吧,秉文也无法往外了说,只好揖了一礼示意承了他这个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赶紧拿着行囊回屋歇着去。”
许温澜自然是不肯走的:“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秘密贼多,你就挑些不打紧的跟我说一说呗。”
秉文见他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又怕他缠着自己没完没了,便挑了今日里不打紧的落注一事,跟他说了一说。
许温澜听完了之后眨巴了两下眼,对着他问道:“搁哪儿下注呢?我现在去还来不来得及?”
秉文捏了捏眉心,指了指门口:“现在就滚,满大街都有,趁早了您呐。”
“哎哟,我是那种人嘛,你说的这事还不简单。”许温澜两手一摊:“敖登格日乐可不就是为了图一乐呗。”
秉文额上青筋直跳,咬了咬牙翻着白眼:“你能说点有建设性的东西?”
许温澜‘嗐’了一声,一拍桌子:“那必须有啊!我刚才就逗一逗你,你听我正经了跟你说!”
秉文半信半疑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见许温澜一本正经的接着道:“这蒙族的公主八成是想给煜王爷打气呢,你想想,这就好比煜王爷和夏初在打擂台,这煜王爷那边眼下连个捧场的人都没有,公主可不得给他撑些脸面啊……”
许温澜说的头头是道,还满脸得瑟,压根也没注意秉文那张黑了青,青了黄的俊俏小脸,待他口沫横飞的说完之后,还往秉文身前凑了凑,问了句:“你说是不是?”
秉文嗤笑一声,对着门外唤了句:“边皓。”
房门片刻之后被边皓推开,他神色有些激动,毕竟很久没有干过正事儿了,一脸期盼的看着秉文:“公子,有何吩咐?”
秉文指了指身旁的许温澜:“将他给我轰出去,今晚不准他再进我房间。”
“你你,怎么还带叫人呢!”许温澜瞬间弹跳起来:“谁还没个暗卫啊!”
他刚想开口唤人,便被一脸失望的边皓捂着嘴,提溜着出了房间。
屋外传来许温澜的谩骂,秉文头疼的扶额,没过一会儿那声音逐渐消失,直到秉文依稀从远处听见了一声:“忠飞啊,你下注了没啊?走啊,咱两一起啊!”
……
这一夜,秉文等了萧慕白半宿,也没见到他的人影,因着边定今日里给他带的那句话,让他心中甚是不安。
是以,即便躺上了床,他也辗转反侧了很久。
最后,才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第525章 开放式会审
秉文这一夜本就睡的不太踏实,时不时心悸惊醒……
是以,当屋外响起‘笃笃’的叩门之声,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开门。
师忠飞见他那副模样,显然还没清醒,进了屋子就开始对着他催促:“这眼下都已经辰时了,你怎么还没起呢。”
秉文捏了捏眉心,又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昨晚睡得迟了些。”
师忠飞一边唤着屋外的介伍进来伺候他洗漱,一边在旁念叨着:“赶紧的吧,虽说咱们寺里有人能占位置,可也得早点去不是。”
秉文抬头冲他笑了笑:“巳时才开始,晚不了。”
师忠飞砸吧着嘴:“今儿人肯定特别多,恰逢年底街上本就拥堵,更何况还下了雪,路上滑的很,你多穿点,别给冻着了。”
秉文穿衣袍的手顿了顿:“什么时候下的雪?”
“后半夜下的吧,早上起来就见着鹅毛大雪,地上都积了一层。”师忠飞搓了搓手笼在袖中。
他往秉文身旁凑了凑倾身上前,漾着笑脸:“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觉着少爷今日要沉冤昭雪,这才下了这么一场,助助兴呢。”
秉文穿完了衣裳走去洗漱,扭头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个读书人了。”
师忠飞撇了撇嘴,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就不能信点怪力乱神了。
更何况,他现在是个商人!
秉文擦完了脸,焦什正在给他披大氅,他这才发现怎么只有师忠飞一个人,对着他开口问道:“温澜那小子呢,这热闹他不去看?”
师忠飞‘嗐’了一声:“昨儿晚上你不是将他给轰出去了嘛,生着气呢,叫他过来还傲娇着撇了撇头。不过他人在后厅等着我们过去用膳,吃完了一起走,他下了那么大的注,还等着收钱呢。”
秉文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师忠飞向后厅走去。
走出了房门,外面果然飘着簌簌雪花。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飞雪时不时落进了廊内,木栏上已经落了一节指厚的积雪,秉文轻轻掬起一捧,想起刚刚师忠飞说的‘沉冤昭雪’四个字,唇角牵了一抹苦涩的笑。
这要是真相大白,怕就不是沉冤昭雪,而是罪名昭昭了……
前面的师忠飞走着走着,发现身旁没了动静。
扭头一看,见他捧着雪水愣神,往回走了几步,因为天气太冷,只伸出了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衣袖拽了拽:“赶紧的吧,后厅还等着一位许大公子呢。”
秉文随着他去到了厅内,前脚刚迈进了屋子,后脚便听见许温澜在那发着牢骚:“这有些人啊,平时看起来跟少爷好的不行。这当口,却还能这么墨迹,都比不上本公子积极。”
秉文扫了一眼他那副阴阳怪气的德行,淡淡的开口问了句:“到底是去盘口落注了?”
许温澜怒目瞪向了师忠飞,师忠飞尴笑了两声:“我就顺带着,提了那么一嘴。”
“忠飞即便不说,昨儿晚上我也听到你唤他一起了。”秉文讥笑一声:“昨儿谁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不是那种人。”
许温澜面带赧色,却还是艮着脖子昂了昂头,强行辩驳:“我这是变相的为夏初造势,那良苦用心,岂是你能懂得。”
秉文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另一旁的师忠飞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不懂我懂,许公子为了替少爷造势,跑遍了所有的盘口呢,可太辛苦了……”
许温澜恼羞成怒的淬了他一口:“呸,你没跟着落注?”
师忠飞落落大方极为坦诚:“我没有许公子那番用心,我那就是纯粹贪财。”
……
许温澜呼吸一滞,无语凝噎,想了半天正准备开口,秉文抬眸扫了他一眼,幽幽的说了句:“别编了,赶紧吃吧。”
……
师忠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温澜瞪了他一眼,三人草草扒了两口,便是出了茗湘苑向着大理寺赶去。
诚如师忠飞所料,今日这街上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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