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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边之上绣着潺潺流水,流水中伸出一支碧绿通翠的莲叶,莲叶里托着一朵粉嫩娇艳的莲花。

    她心中泛起丝丝温情,对于女儿的乖巧孝顺倍感欣慰。

    便唤了她过来,准备好好夸赞一番。

    谁知女儿拉着她的手去到父亲那里,将他们两的袖口合在了一起。

    她这才发现,原来女儿给他父亲的袖口上也绣了朵莲花。

    两朵莲花合在一起,俨然是朵并蒂莲……

    霍天炀也是刚刚才发现了这朵莲花的巧妙之处,欣喜的抱住女儿,刮着她的鼻子说道:“文淑真是父亲的乖女儿,父亲会为了文淑乖乖吃药,待身体痊愈之后,和母亲一起带着你和文康出去游玩。”

    那时的女儿灿然一笑,笑靥如花。

    那如花的脸,和眼前殷切询问的脸柔和在了一起,让此刻泪眼婆娑的她,心中酸楚不堪。

    霍文淑乖巧的替她擦拭了泪珠,安慰她道:“母亲,父亲可能只是在家呆的闷了,独自出门去散散心,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了。”

    她听着女儿柔声的话语,看着她一张关切的面庞。

    眼泪,便更是止不住了。

    她的一双儿女并不知道,他们的父亲。

    永远。

    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她不能说。

    她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个秘密,将它烂在肚子里。

    她又带着儿女去了成衣店,给他们买了几身新衣。

    文康还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

    而文淑,却始终目光担忧的凝视着她。

    买完衣服之后,她便径直的领着他们去了霍天修那里,将儿女交给了他后掩面而走。

    文康还在追着她的背影喊道:“母亲,你要早点来接我们回去呀。”

    而文淑只是出言唤道:“母亲,你要照顾好自己……”

    那一别之后,她便再也未曾见过他们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后来听闻霍天修坐上了九门提督的位置,她就更不敢了。

    整日整日都呆在卓府的后院,从不外出。

    她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整整五年多了吧……

    秉文见姚美珍的面上有着动容之色,接着循循诱道:“文淑今年刚刚及笄,你身为人母,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见她一面,她的一拜与聆讯皆要由她伯父替你完成,你心中可会惋惜。”

    姚美珍的双眼蓄满了泪水,她的女儿都要及笄了,转眼间便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

    如今出落的该是亭亭玉立,温婉可人吧。

    毕竟她从小就生得一副美人坯子。

    难得的是,还如此乖巧懂事。

    她从没想过能去参加文淑的及笄礼,她的心中何止惋惜……

    可是,她还有心吗?

    早在五年多前,她的良心就没了。

    “还有你的儿子文康,你可知道。五年前的那一夜,他目睹了一切。”秉文见她面如死灰,言词便狠厉了起来,出言激道。

    “怎么可能?”姚美珍本能的出言反驳,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秉文冷哼了一声,对着她疾言厉色:“那时他才不过六岁,睡在你们房间隔屏的里屋,半夜听到父亲的叫声惊醒,起来便看见了卓先德从他父亲的肚子上拔出针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你胡说。文康分明与往常一般无二,我告诉他父亲出门远游,他也深信不疑。”姚美珍的状态又癫狂了起来。

    她的手伸出铁栏,试图抓住秉文的衣角,却终究只是徒劳。

    秉文面露鄙夷之色,看着她不停挥舞的双手不屑道:“那是因为你生了个好女儿,霍文康告诉他姐姐,父亲不是远游是被人用针扎死了。霍文淑捂住了他的嘴教导他,那是大夫再给父亲看病,父亲确实是远游了。”

    “不!你骗我!!”姚美珍再一次脱力坠地,瘫坐在那里。

    倚着牢栏,不停重复着“骗我”二字。

    “你以为此事是如何被揭露出来的?那时因为霍天炀的尸体。在我的院中碰巧被挖了出来,而他死前穿的那身袍子的衣袖上,绣着一朵莲花。大理寺张贴的认尸公文上,附了那副刺绣的花样,被你的女儿霍文淑看见,认了出来。”秉文眸光一片冰冷之色,字字如矶。

    姚美珍用手捂住了双眼……

    当年,她就是怕女儿会出言问她,父亲出门远游,为什么没有穿她绣的那件衣袍。

    是以,五年前的那一夜,她才特意给他穿了那件外袍。

    谁曾想……

    真的是因果循环,逃不了的罪孽。

    姚美珍泣不成声。

    彻底崩溃……

    第150章 霍府接人

    秉文看着姚美珍已然崩溃,便直起了身子,对着孔长辉道了声:“走吧。”

    “走?”孔长辉诧异的看了看姚美珍,又看了看秉文,面带不解。

    秉文点了点头,迈着步子向牢门走去。

    孔长辉两步追了上去问道:“她口风终于松动了下来,为何不趁热打铁让她交代清楚事情原委?”

    “今日来本就没指望她和盘托出,只是来刺激下她的内心而已。”秉文边走边道。

    “就这?没了?”孔长辉一脸惊诧。

    “就这。没了。”秉文含笑点头。

    “你还笑?明明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啊。”孔长辉不满。

    “长辉,心里博弈你懂不懂?”秉文斜眼看他,见他面色懵懂,随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诶,你该好好钻研下棋艺。”

    “怎么又跟下棋扯上关系了。”孔长辉闻言更是一头雾水,面带不解。

    “自然是有关系的,同是博弈,讲究步步为营,不可操之过急。一子落错,满盘皆输,晾了他们这些时日便是开局,摧垮他们抱有被人搭救的信念,今夜便是布局,唤醒姚美珍仅存的良知。而明日,才是收盘之时。”秉文有意提点。

    是以,对他详加细说。

    孔长辉似懂非懂,接着问道:“明日如何?姚美珍悔恨了一夜,明日便会主动交代了不成?”

    秉文笑的一脸高深莫测,对他卖着关子道:“拭目以待吧。”

    秉文说完之后,无论孔长辉再如何追问也只是笑而不语。

    孔长辉气结,真是吊人胃口,惹人着急。

    隔日的清晨时分。

    秉文叩开了孔长辉的房门,见他刚刚洗漱完毕,便对着他笑道:“用膳去?”

    孔长辉狐疑的跟着他出门来到亭中。

    早膳已然备好,摆放在了石桌之上。

    孔长辉也不客气,直接落了坐,边吃边道:“今日是有什么大事,你居然早起叫我一起用膳?”

    秉文素来不会早起,但凡早起必然有事。

    “吃完了去趟提督府,我昨夜已经派了焦什去通传过了。”秉文边吃边道。

    “案子还没破,去提督府干嘛?”孔长辉满面的不情愿,显然是觉得没脸踏入提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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