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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云叹了口气,何松发还犯了欺君之罪,他有心也无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带下去吧。”
“皇上,卫侧妃押到了。”大理寺的衙役进来通报。
“田玉臣呢?”顾行云问道。
“跑了……正在全城搜捕。”衙役有些惶恐的回道。
“先带卫元媛上来吧。”顾行云蹙眉,怎么还能跑了?昨日他从宫中回去之后,就吩咐将卫元媛和田玉臣给看好了,怎么还能让他跑了!
“是。”衙役领命松了口气,下去押人。
卫元媛被带了上来,一看这满堂的朝中重臣,腿一软就跪下了。她身为汇王爷的侧妃,入宫赴过宴,这些人自然是认识的。
“卫元媛,你逼的我剖腹取证,如今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何话可说?”顾行云压着满腔的怒火,冷声问道。
卫元媛瘫跪在地上,知道此时东窗事发,无力回天,已然放弃了辩驳。
“你若是不说,我便只能去问问端王爷了。”
“段飞他毫不知情!”卫元媛激动的边喊边跪走到了顾行云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摆哭道:“他是你弟弟啊,你放过他吧。”
“你一字不落的交代清楚,才有资格求我。”
“我,我也没有办法。是田玉臣告诉我,王爷发现了我们私通。若是我们不杀了王爷,死的就是我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相熟的官员相视一眼又默默低下头去。
这是王府的丑闻,也着实骇人听闻。
顾行云更是气血翻涌,他本以为是对蛇蝎男女,没想到居然还是对狗男女。
“所以,你便想出了此条毒计,谋杀了父王!”顾行云一脚踹上了跪在他面前的卫元媛。
卫元媛被踹到了三尺开外,反而倒是不哭了。
她重新跪好,方才接着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想的出这种毒计。当时,田玉臣把生病卧床的汇王爷反身绑在床上。让我只需捂住王爷的嘴。剩下来的,交给他即可。我便颤抖着去捂了王爷的嘴,只见田玉臣从袖中掏出一只竹筒,又燃了香火去烫一条装在竹筒里的小蛇尾巴,小蛇便沿着竹筒窜入了汇王爷的肛门,当场气绝。我当时也被田玉臣的手段给吓坏了,他在一旁安慰我说,唯有这样,尸检才能毫无破绽,我们只需一口咬定王爷是病死的就好。木已成舟,我便只能应了他。”
“奸夫!”皇上气冷抖,颤声骂道。
众人听闻,第一次,同时觉得,皇上骂的对!
连吴太傅这种自诩文雅的读书人,都忍不住想要开口骂她。
“朕要诛了你九族!!”
“呃?”侯爷正在为皇上刚才那一骂点头,突然听到皇上气疯了的一句话,脖子一歪,扭头小声说道:“皇上,九族怕是诛不得……”
皇上也就是怒急攻心,自己说完也发现了这件事。但是,他发现后,就更生气了。气自己居然不能诛她的九族!!
“你们何时抓了何松发的孙儿?”顾行云问道。
“那日你带他回府被田玉臣的人看到告诉了他,为了万无一失,他连夜派人抓了他的孙儿。第二天皇上传召,他便把长命锁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卫元媛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为了保顾段飞一命,知无不言。
“胡映茂。”
“臣在。”胡映茂恭敬的出列,心中忐忑,不知盛怒黑脸的皇上此时叫他干嘛。
“挖地三尺也要把田玉臣抓回来,朕要诛他的九族!”
“是,微臣这就亲自去办,微臣告退。”胡映茂松了口气,趁此机会,溜之大吉。
朝臣们看他跑了,心里直骂娘。他们现在也想跑,生怕皇上憋着屈,拿他们撒气。
毕竟,他们昨日里,还逆着皇上的意,甚至群臣起愤,口伐笔诛了七殿下。那些不堪入目的折子,恐怕眼下还躺在皇上的御案上呢。
想到这里,群臣的心又是集体沉了一沉。
“皇上,既然案件已经明了,剩下的还是交给世子处置,我们便先行回去吧。这么多人呆在大理寺,也不是个事儿。”
朝臣们看着此时出声的夏侯爷,各个眼神都是满含感激。先前削尖了脑袋想要跟着进来一探究竟。如今恨不得插了翅,能够赶紧飞出去。
皇上点了点头,允了。既收回了自己刚要诛卫元媛九族的话,又给了顾行云亲自报仇的机会。
“起驾回宫。”
李公公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虽然依旧尖锐刺耳,可此时的朝臣们听着,却宛如天籁。
第60章 科考结束
外面的群臣看着大理寺出来的众臣们各个面色黑沉,在看看那几位主子面色也是极为难看,不由心中好奇。
而里面出来的那些重臣,看着外面这群无知的朝臣。
头一次觉得,做个无知的人,真好!
汇王府的事情,两日之后,终于在人心惶惶忐忑不安中结了案。
前任管家何松发是被皇上当时就拖下去杖毙的,无双当铺的掌柜郝金平被顾世子放了出去。念他揭发有功,交了罚银,不予追究。
侧妃卫元媛母系一族全被诛杀。
而卫元媛本人,听说被顾世子放到了大木桶内,装满了水,放满了蛇,架在柴火上烤。呃……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至于先前被皇上册封的端王顾段飞,被褫夺了封号,贬为庶人,念及血脉,留了一命。
世子顾行云被册封为了靖王,春闱后护送被追封的汇亲王回封地厚葬。
皇上的册封下来之后,群臣们才突然想起眼下还有件春闱的大事。
因为二月九日考生们入了封闭考场。
接着,便出了顾世子清心殿跪求开棺剖腹的骇人之言。
导致他们把这春闱的大事都给忘了。
让大臣们更加郁结的是,他们好像还忘了,今年的主考官是七殿下萧梓穆。我的个老天爷,这下,该如何去行贿安插自己的门生。
大臣们各个愁白了头,隔天还是得硬着头皮去送夹着名单的厚礼。让他们惊喜的是,七殿下很好说话。并未对他们横加指责,甚至来者不拒,温言浅笑着收了礼。
大臣们的心又放到了肚子里,悠然的回了各自府邸等着明日自己的门生们出考场。
二月十八日的日落时分,秉文早就候在了考场之外。见着解纪明、师忠飞、殷广波、孔长辉四人披着晚霞的余晖鱼贯而出,便伸出手来挥了挥。
四人打眼便看见了秉文,一身青衫,长身玉立,夕阳之下,不染纤尘。
“各位辛苦了,我已备好了宴席,聊表心意。”秉文说完便笑着领路。
“秉文公子也不问我们考的如何?”殷广波满面春风的问道。
“看来广波此番,答的必然是不错的。”秉文看着他的面色打趣道。
“还行还行。”殷广波笑道。
“你们三个是第一次赶考,莫要以为题答的好,就高兴的太早。”解纪明不冷不热的在旁浇了盆冷水。
三人皆是一惊,问道:“为何?”
“如今这科考,不是你有真才实学,就一定金榜题名。你若不折腰,榜上就无你。”解纪明叹了口气,道出了两次落榜的心酸。
“今年的主考官从杜丞相换成了当今的七殿下,想必是不会辜负莘莘学子的。”秉文六分真心安慰,四分刻意贬低杜翰飞,抬了抬萧梓穆在学子心中的名声。
“就是那位为陆大人冤案据理力争,朝堂之上与吴太傅一起分庭抗争杜丞相的七殿下吗?”孔长辉一脸倾慕的问道。
“正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四人的情绪明显的高昂了起来,连解纪明的神色,都有些隐隐的动容。
“而且。”秉文特意停顿了一下。
四人被他的关子卖的着急,催促道:“你快是说呀。”
“这九天你们一直封闭考试,自是不知道,现下京城这几日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秉文一脸神秘兮兮。
“哎哟,秉文公子,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可急死我们了。”师忠飞受不了了,抱怨道。
只有解纪明一脸的漠不关心。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七殿下一人,顶着满朝文武的众怒,力挺顾世子。噢,不。现在是靖王殿下了。此事,还得从汇王府说起……”
秉文绘声绘色,抑扬顿挫的和他们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饮味斋的门口。
几人刚刚听完这滔天的大案,还在意犹未尽的咀嚼之中进了酒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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