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3)

    美丽,真的是美丽。我记得她在付钱的时候,我因羡慕她而想一些事情想的出神,当美丽喊我时,我还被吓了一跳。

    我盯着蔷瑾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可马上,蔷瑾的举措让我意识到了什么。她在看到我后开始拼命的按电梯,很慌张,真的是很慌张。我上前死死的抱住了她,让同事报警。保安过来问发生了什么,我用力的勒着想要逃跑的蔷瑾的大腿,喊,她是杀人犯。

    醒来的时候,护士告诉我,在特护病房里。我懒懒的看一眼护士,低低的问,“我怎么了?”护士一边忙着给我换点滴一边说,“等过会大夫查房,你问他吧!我不清楚”我的眉心微微一皱,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里难受的厉害。

    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换了联系方式和住址。这真是一场恶梦,我的内心疑团重重,可我又不明白原因出在哪里。我试图联系过美丽,但她就像消失了一般。

    那么说,杜其峰根本就没有杀人。警察想不明白,杜其峰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

    特护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一个老人,看上去差不多有70岁。戴着氧气罩还在晕迷之中,头发已经花白。我有些穷极无聊,对着点滴瓶发起了呆。

    点滴打完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护士过来帮我拔掉针头后,我迫不急待的就往厕所跑。陪床的阿木困顿而又疲惫的跟在我的后面,懒懒的说,“慢点走,小心脚下。”

    第六部 病房的夜晚(上)

    审问结果出来了,李警官告诉我,杜其峰坦白说一切都是他干的。我很震惊,我不相信杜其峰会干出这种事情。我提出要见杜其峰时,被李警官拒绝了,他说,杜其峰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你。之后,我被无罪释放。

    夜已很深了,四处静匿,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多是护士查房。

    我从小就晕血,就算是自己的血也不例外。这下可好,下一秒我就不醒人世。只是在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了阿木着急的脸,还有一些仪器运行的声音。浑身有种木然的感觉,意识尚能算是清醒,可这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因为最靠里,光线有点暗。待我出来洗手时,发现另外的四个门都已经打开了。我诧异,看着镜中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自己,蓦得一股说不出的凉意从后背袭来。我猛得转身,刹那间钻心的痛楚蔓延到全身。糟了,好像是伤口撕裂了。我在心里暗暗咒骂着,不敢在移动寸步,就那样靠在洗手间的水台上,慢慢的喊了一声,“阿木。”

    不久,杜其峰被枪决。那天我身穿素缟,安静的祈祷,我该怎样释怀这段人生。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了人,警方对此拒绝给我什么解释。他是个私家侦探,我想,就算他要要杀人他也可以做的更完美一些,那他为什么要嫁祸给我,又为什么对我说原谅。

    秦涛说我的催眠可能还没有唤醒。我问他我有可能在什么情况下被人催眠。秦涛的回答让我吃惊,他说在睡眠状态催眠的成功机率最高,因为催眠需要一个很安静的状态,如果周围环境喧器当事人想什么问题走神了,这也有可能被催眠。

    蔷玫说着,整个人开始变得疯颠起来。医生查出蔷玫患有间接性精神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在生病的时候,精神和意志都是很脆弱的。想着在我住院手术前,刚刚结束的那段持续了二年的恋情,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了上来,我便是屏住了呼吸。

    护士医生和阿木把我抬回病房后,我要求医生给我打支止痛针,“我真,痛死我了。”我龇牙咧嘴的对阿木说。阿木着急的看我一眼,“哥,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医生现在正在给我拆纱布,我咧着嘴说,“也不知道,活见鬼了。”

    按理说,缝合伤口的线都是很结实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断开。真是搞不明白我的身体里怎么会长那些个破玩意。如果还有没有她分手,那么她现在一定会陪在我的身边。

    “你怎么了?还好吧?”值班护士有些着急的问我。我怔一下,然后深深呼吸。原来还在测着心跳,我望了一眼面前的护士。感觉有点眼熟,这时突然又想起阿木的话,你只要看到美女,都觉得眼熟。但这次,我肯定我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的。

    纱布拆开后,医生的脸色阴了下来,旁边端着用具的护士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阿木看着我的伤口,表情瞬间颓败。我的心陡然一紧,慢慢抬头看着自己腹部上的伤口。

    男厕在医院走廊的最尽头,进去后发现五个门有四个门是关着的,只有最里面的那个半开着。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这内急在不解决该憋出毛病了。

    那件案子现在才算水落石出,她说她叫蔷玫,是蔷瑾的双胞胎妹妹,是她杀了她姐姐,并嫁祸给我的。她交待说,之前,因为利益问题杀了一个女的房客。她把死者的手和脚放在冰箱的最里层,结果被收拾东西的姐姐发现了,姐姐正要报警时,被她冲动之下失手杀害了。她说本来是打算把我也杀死的,有一天晚上她在楼下等了我好久。但是那天我下车后又上车了,车开走后。她在地上捡到了钱包,于是就想到要把这些事情嫁祸到我的头上。

    秦涛温和的看着我,我微微停顿,说出了他们三个人的名字。我感觉自己有些自私,可是现在我已管不了这么多了,故意杀人这个罪名我承担不起。警方下令拘捕了杜其峰和美丽,在这期间秦涛开始给我做心理治疗。

    我想我可以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他一定和我一样怀疑是美丽干的,可是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私家侦探,我想他一定是在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牵涉进自己的私人感情。这让他失去了理智,我知道他是那样爱美丽,那种爱已超过了亲情。

    正想着我的主治医生林主任走了进来,“林主任,我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一见到他,我就问。林主任温和的看着我,说,“可能是你太用力,伤口撕裂,先在这里观察一天。”林主任走后,我发现刚才的那个护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走了。

    秦涛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的唤醒我的催眠。他说凶手抓到了,身上有两条人命,应该被判枪决,我想对你应该没有多大的威胁了。秦涛用的是威协两字,我突然有种不详的感觉,这感觉比先前美丽给我的还要强烈。

    这一看我懵了,手术完已经差不多七天了,伤口也应该长的差不多了,可现在,伤口向外翻开了一部分,缝合伤口的线居然就这样断了。我颤动一下,钻心的痛楚刹那传遍到全身,血便在瞬间涌了上来。

    我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设计工作,比起我的专业金融这个有趣的多了。那天下班我因一直对自己的设计不太满意,和一个同事晚走了一会。我们的公司在写字楼的28层,电梯下到13楼时,有人进来了。我无意的一弊,但在我看清她的样子后,我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是蔷瑾,真的是她,蔷瑾她不是死了吗?同事问我怎么了,周围的人都被我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