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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葵相视,被米拉的话搞得有点莫明其妙,“为什么啊?”我问。
人群顷刻出现混乱。
“我也不知道,昨天听林波说的。”米拉回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警官就上车离开了。
站在古味居的门前,这才发现雨早已停了,我扬手叫了辆出租车,准备去医院。上车后,我报了医院的名字。“姑娘,你还好吧?”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头看向司机的方向,是他,那个之前送我来古味居的怪司机。我说,“师傅,你——”他温和的看着我,问,“小姑娘,你的发票可带好了?”我听后慢慢的打开自己的挎包,震惊的发现原来放发票的地方,现在只剩一小堆黑色的粉末。我慢慢的望向身边的司机,他说,“送你回家吧。”
我有点晕,立起身子说,“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准备当赤脚大仙啊。”话出口后,我呆住了,面前的他的表情正夸张的扭曲着,皮肤程现一种暗灰色。几秒钟后,我开始大笑,“哥们,你行了吧,你这样扭曲自己累不累啊?”说罢还用手去推他的肩膀。手刚落下,他的身体突然向旁边倒去,我看着他心想故事还不想结束啊。地板是木质的就算摔倒也不会很痛。他的表演,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比午夜看恐怖片还要爽。
如果有一天你在参加完一个朋友的葬礼后,回家的路上却遇到了你这个已故的朋友。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他被人抬上了担架,用白布盖住。担架中间突兀的鼓起。他们没有办法让他保持直立躺下的姿势。我问医生他怎么会突然死了。医生看我的表情十分怪异,生硬的说,不知道,要解剖了才清楚。我看着医生把他抬上救护车,不敢去猜想担架上的突兀代表的是什么。救护车离去后,有警察找到我问话。
车到楼下,司机没有要我的车钱,只是微笑的说,“小姑娘,好好保重自己。”司机说罢开车离去,我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子,在心底平静的说了声,谢谢。
问这话的,是米拉。
我没有理睬服务生,而是慢慢的把手伸到他的脖子上,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米拉的男朋友总让我们感觉有点神经质,整天拉着一张脸,皱着眉,似乎心事重重,烦恼很多。背地里,我和葵都叫他“闷苦瓜”。
简单的询问我和他的关系还有谈话内容之后,一个看上去有些年长的警官问我,“一个星期前,你在哪里?”我说,“公司派我出差了,有半个多月时间,不在本地。”警官听着露出淡淡和蔼的微笑,“小姑娘你可以走了。”我问,“警官,那我的朋友他——”
米拉笑笑,我说的是如果,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发生在你们的身上,那么请记住,一定不要看他们的眼睛。
我木然的点点头,车子慢慢驶离了古味居,车内还是放着一些老歌,这时我突然发现,原本银白的银戒现在变成了乌黑色。我抬起手恐惧的端详着,“扔了吧。”司机师傅轻松的说。我摘下,没有问原因,抛到了窗外。
但在下一秒,我迟疑了,他倒在地上却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服务生跑到我面前说,“小姐你的朋友没事吧?”
我、葵、米拉,是从高中到现在最好的朋友。之所以能成为最好的朋友,是因为我们三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不过我在早晨出生,葵在中午,米拉在晚上。
他直直的看着我,语调生硬的说,“她穿着白色长裙,披散着长发,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了,雨水不断的下落,像是一道结实的雨帘,从窗玻璃往外看,是看不到对面的店面。这个城市很少会下这么大的雨,真是奇怪。他又让服务生拿来三瓶酒,古味居里的灯光发出幽幽的蓝色,他喝了一杯啤酒后问我,“你真的想知道?”
我哈哈的大笑起来,故事到了最后越来越精彩了,第一次有人对我讲鬼故事把我把牵制到故事里。我想自己该陪着他继续这个故事,我故意压低声音,表情木然,直勾勾的看着他,然后把声音拉得很长说,“你——为——什——么——不——救——我。”
可他却无动于衷,表情依旧僵硬。我接住即要掉到地上的杯子,突然发现他光着脚,还很脏。
我们三个人当中只有米拉有男朋友,不过我和葵都不看好他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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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想自己会装做没有看到他。
我知道是他救了我,那个折成三角形的发票想必是一道护身符。而银本身也有一定的避邪作用,我换下这件白色长裙,扔到了垃圾袋。我发誓我这辈子在也不穿白色的长裙了,之后又去理发店把头发理短。雨后的空气很新鲜,我用力的吸着,天边残阳如血。
葵说,我会问他是人是鬼?
他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僵硬,放在嘴边的杯子慢慢从他手中下滑,我些许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有表演的天赋,眼看着杯子就要掉到地上,我连忙说,“杯子摔坏了需要赔的,故事到此结束。”
后来其中一个学电脑的朋友说,敢情你是种了僵尸病毒。我问他怎么办?他把音箱的电源一关,笑着说,这不就了了。我猜想他一定也是电脑种了病毒,我并不急于想把这个答案告诉他,而是热切的想知道他口中所指的梦中的她是谁,有种直觉这个她一定是他所熟识,甚至有可能是我也认识的人。
(一)
第二部 没有影子的老妇人(蛇冢)
米拉属于那种很阳光的,让她的嘴不说话,比上天摘星星还难。我曾问过米拉,他们在一起她感觉不感觉闷。米拉说,有点,但是她就是喜欢她的沉稳。
我拨浪鼓似的点头,他的表情真有意思,眼光略带空洞的恐慌,眉心紧锁,嘴角微微颤抖,喉咙下咽啤酒上下起浮着,仿似对面的我是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