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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婆现在是长了一身的嘴都解释不清楚。

    至于去祠堂发誓这样的事情,她可不敢做。

    举头三尺有神灵!万一珍娘和小顺真跳江死了,两条人命她背不起。

    “是他们自己想不开跳江,不关我的事情。”洪婆连忙摆手,可随后,她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既然珍娘和小顺死了,这说明她没有偷钱。

    那五千两银子是谁拿的?

    昨天她在院子里烧东西,很多村里人来她家看热闹,是不是那个时候有人顺手牵羊,把银票拿走了?

    洪婆越想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昨天下午她和小山小妹忙着烧衣服被子,哪里注意到家里来了什么人?说不定小偷就在他们当中!

    等族长听到了洪婆的话,气得差点儿吐血。

    什么是狼心狗肺?族长算是见识到了。这种血口喷人的人,难怪会那么狠心,连亲孙子都不要。

    洪家村的村民们也气得要死,他们是喜欢看热闹,昨天的确来看过洪家,可谁能知道洪大海是装死?谁又清楚他带了钱回来?

    洪婆自己弄丢了钱,反而怪他们身上,真是要冤死了!

    “报官报官!这件事情必须报官!小偷肯定在你们当中!”洪婆从地上爬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众人,“让县太爷把你们关起来,一个个审!”

    好气!哪怕洪大海当了什么将军,这也不是他娘能诬陷大家的理由。

    于是,不止洪婆,洪家村的人各个喊着要报官。他们清清白白地做人,怎么就被扣上小贼的帽子了?这不行!

    对于发生在洪家村的事情,明庭不知道,也不在意。

    等皮筏子在江边搁浅,明庭和珍娘从上面下来,他把皮筏子划破,沉了江。

    等明庭找到人家一打听,这儿到松门县还有些远,母子俩去县里买了衣服换上,又休整了一天,跟着送货的镖局一起往东走。

    这一路上,珍娘全是见识到了儿子的本事。

    明明不到9岁的小人儿,跟人打交道不慌不忙,换了一身衣服,压根儿不像村里长大的孩子。

    以前她天天早出晚归,没时间注意儿子,没想到他竟在不经意间长大了。

    至于为啥会读书识字,明庭跟珍娘的解释是,每次小叔读书的时候他在旁边听着,只要小叔念一遍他就记得。

    这是过目不忘?珍娘惊喜万分,同时又很难过。

    儿子天资过人,家里却没有好条件培养他。

    不过,现在有了五千两银子,等找个稳妥的地方他们定居下来,她还可以卖豆腐挣钱供孩子念书。

    “娘,我不想叫洪顺,我要改名。”明庭摊开珍娘的手心,在她手里一笔一划地写了几个字,“娘姓江,我跟娘姓,以后叫江明庭。”

    “好,就叫这个名儿!明庭,顺口,听着就是好名字。”

    珍娘没念过书,只觉得江明庭叫着朗朗上口,也开口叫儿子“小庭”。

    她是家里受灾逃难的时候,弟弟和娘生病,被爹卖了换了一些粮食来救命。

    珍娘不怨家里,天灾谁都躲不过。要是不卖她,弟弟和娘就熬不下去。这都是命!

    好在,如今她有了儿子,明庭懂事又聪明,珍娘觉得自己算是苦尽甘来了。

    路上颠簸了个把月,他们才到目的地,松门县。

    松门县是鱼米之乡,从商的人多,县里富庶繁华,不是洪家村那边能比的。

    珍娘打听了物价,粮食豆子布料这些比老家便宜,但是租房买房买地价格贵。哪怕手里有钱,也禁不住花。

    明庭知道珍娘节俭惯了,一些习惯要慢慢改,不能太急。

    对比了价格还有安全性后,他们最后在城郊的听禅寺旁租了一个小院子。

    这一片是听禅寺的地,寺里出钱建了房子,专门用来出租。租金比较便宜,如果没有钱,还可以在寺里做事情来抵租金。

    这些房子有大有小,有合租有独门独院。总的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明庭选择这里最重要的原因是寺里的慧能大师,这位大师最出名的是他的医术。

    明庭这辈子不想走科举路,想当个自由自在的游医,可是一身医术不能无缘无故的出现,所以他选了慧能大师当自己的“师父”。

    珍娘把房子收拾好,又买了生活日用品,还买了布给明庭做了几身衣服。

    两人要在这里常住得有身份,珍娘用了娘家的身份,说自己儿子是遗腹子,逃难路上生下来的。

    对家乡的事情,珍娘记得很清楚,家里有什么人,哪一年受灾,这些都是能去查的。

    再加上珍娘按照明庭说的使了银子,很快他们身份办下来。

    她是闲不住的人,唯一会做的就是豆腐,所以买了豆子后,珍娘又开始忙碌起来。

    母子俩在松门县有了落脚的地方,跟过去糟糕的日子一刀两断,开始了新生活。

    反倒是在洪家村的洪婆,带着儿子女儿日子过得很不好。

    她咬定是村里人偷了钱,不少族人有意见,大家闹起来,族长让洪婆报了官。

    好不容易等到县令回来,在听说了洪大海升官发财装死休老婆的奇葩事情后,县令大呼有意思,还问了洪婆一些细节。

    对方虽然是县官老爷,可自己儿子是将军,洪婆不怎么怕。

    事关长子的名声,洪婆当然不肯说实话,只是让县令赶快抓贼。

    县令倒是叫人询问了村民,没证据他也不能随便抓人,难道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不成?

    这结果,让洪婆很不满意。

    “大人,一定是他们偷了钱,不然钱会去哪儿?五千两啊,贼人定在他们当中……”

    洪婆在公堂撒泼,被县令当堂呵斥,“本官办案自有章程……”

    县令还没说完,洪婆开始哭闹,嘴里说着要去边城找儿子做主,大有威胁的意思在里面。

    “闭嘴!再哭闹本官判你咆哮公堂!”县令之前还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还真以为偏将是多大的官?不过是区区六品,本官莫非怕了不成?”

    县令这么说也是有底气的,他是官家子弟,祖父是尚书,父亲是知府,来这边当县令也有培养锻炼的意思。

    比家世,他一点儿都不怕一个穷苦家庭出生的偏将。

    洪婆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委屈巴巴地憋了回去。

    她不知道什么六品几品的,但是连县令都不怕的将军,大概也没有多厉害。

    县令瞧不上洪大海和洪家做的这些事儿,当堂宣布洪家村的人无罪。族长和村民们对县令感激不尽,纷纷说县令大人是清官。

    等洪婆和洪小山、洪小妹回村里,之前借他们棉被的人家过来把东西拿走了。

    村里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因为洪婆一张嘴,他们差点儿被冤枉,还为了这件事情去了县衙,耽误了不少农活。

    这种有钱连亲孙子都不救的人,哪怕发达了也是无情无义,对族里没好处。

    大家想明白这点后,也不来巴结洪婆了,免得她家再丢了什么又冤枉好人。

    于是,洪家三口就这么被全村人排斥在外。

    “娘,我们去找大哥吧!”洪小妹哭哭啼啼地说道。

    她在村里跟小姑娘打招呼,人家都不理她,直接扭头就走。包括以前关系好的人,也躲着她。

    这样的日子简直糟糕透了,洪小妹不要在村里继续住着。

    洪小山也觉得丢人。

    不知道哪个大嘴巴,把发生在他们家的事情讲了出去,传得沸沸扬扬。

    以前和他一起读书的同窗还专门过来看热闹,问他是不是家里在大哥发达后就把辛辛苦苦操持了这么多年的嫂子给休了。

    当时洪小山的脸涨得通红,直说是嫂子得了天花,他们怕天花传染开,才休了嫂子。

    结果那人还问,休嫂子为什么还要把大侄子赶走?明明有钱为啥不给侄子治病?

    这下,洪小山哑口无言。

    洪小山完全可以预料到,同窗回去会怎么“宣传”这件事情。

    反正他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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