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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冷哼,贴着他耳边补充了一句回了王府你也别想。直让和亲王瞬间奋起,翌日就加入了锻炼小分队。
应付永瑛一个都有些疲惫的弘历:……
嘴角笑容都有些发僵。
偏弘昼那个缺德的还往人伤口上撒盐,无限心疼理解地拍了拍他肩膀:“笑不出来,就别笑了四哥。失去挚爱的痛,弟弟就算没经历,也可以想象一二。”
嗯???
弘历瞪眼,你这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个什么?
弘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对不住啊,四哥。今儿你府上富察格格三七,弟弟以为您……所以笑容才这般牵强。”
只顾着伺候皇阿玛平安度过八月二十三死劫,全然忘了这茬的弘历:……
有无数个mmp要讲。
但还是凄然苦笑:“这怎么能怪五弟?是为兄……为兄总也不能相信,那般鲜活的人儿,那般青春正好时候。能这么突然地,就扔下为兄与永璜?”
所以,那么爱重,都不回去瞧瞧么?果然四哥千方百计住到园子里来,是有些图谋的吧!
秉持自己受点气无所谓,但福晋跟孩子们得安全原则的弘昼眯眼。
这以后都不用舒舒敦促,自己就被弘历给点拨了:“听四哥一席话,胜读弟弟十年书。可不就是么?死者已矣,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倍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别让现在,成为将来新的遗憾。”
“弟弟素来顽劣,没少让皇阿玛操心。如今自己当了阿玛了,才知道为人父母的艰难。这段时间四哥没少出力,接下来就看弟弟的?”
所以他是忽悠来忽悠去,给自己又多忽悠来个劲敌么!
弘历忙摆手,却怎么也打消不了弘昼突如其来的孝心。无奈之下,只能将单出头变成二人转。哥俩轮流换班地来,务必让皇父身边时时有人陪伴。
弘昼乐:“四哥你,你这重视程度都堪比侍疾了啊!可皇阿玛龙精虎猛,膳用得比你都多,跑圈跑得比你都快,再用不着这样吧?”
侍疾二字听得弘历瞳孔一缩,随即训斥出声:“胡说八道什么?一点忌讳都不讲的么?”
弘昼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算是认下了这口误。
但弘昼从小就跟他一起长大,对他的了解怕是比他自己都深。又怎么看不出他那一闪而逝的慌乱?所以,他这般反常是觉得或者说笃定皇阿玛将病,学他额娘一样来博侍疾有功的?”
那么,他又是哪儿来的笃定呢?
难道……
弘昼皱眉,到底不愿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想得过于不堪。
只千般注意,万般仔细,暗自小心提防着。
一日,两日,旬日都安然无恙。
转眼到了八月中秋。
皇上大宴群臣,闻听牛痘推广几已经遍布全国,龙心大悦。当即连说了三个好:“悬在大清头顶上近百年的天花之刃,终于片片碎裂。收割了无数大清子民生命的恶疾,再也不能对大清造成威胁。”
“如此佳节,如此佳音,当浮一大白。来,诸卿举杯,与朕同饮,今儿不醉无归!”
“臣等敬皇上!”
君臣同乐,还真喝醉了大半个朝堂。
偏赶着夜里一场秋雨,气温陡降。翌日雍正就染了风寒,可把弘历跟舒舒两个知情者给紧张的。
奉药膳的奉药膳,张罗着宣太医的张罗着宣太医。
雍正还笑:“区区风寒罢了,也当尔等如此?朕看连药都不必,只一碗浓姜汤下去,好好发个汗,便可无恙。”
结果这姜汤喝了、太医看了,药膳也没少用。
非但没药到病除,还隐隐有高热迹象。
急得弘历直接在雍正屋里打了个地铺,要一天十二时辰地照顾自家皇阿玛。
净面喂饭,汤药先尝,简直当代二十四孝。往来后妃、朝臣与宫女太监等,无不称其善。连允祥都一脸艳羡,说自家皇帝亲哥养了个孝顺好儿子。
雍正看着他的目光也越发和蔼亲近,都,都快比得上雍正五年之前了。
让弘历万分激动,觉得这波要是能把皇阿玛保住。
一切都还有可能。
到底永瑛再好,也架不住他小啊。大清都已经吃了顺治、康熙两代主少国疑的苦。皇阿玛诚不能,也不该再立个娃娃皇帝。
这么一想,他侍奉得可就越发殷勤了。
从八月十六到二十六雍正终于痊愈,他足足掉了五斤秤。但若这能让皇阿玛转危为安,给自己迎来又一次机会,就万分值得。
果然,皇阿玛一好,流水般的赏赐就入了谨郡王府。他也结束了无限期的被养病,被派往理藩院当差。
虽然但是,也算个好开始不是?
弘历欢欢喜喜地上了任,结果没几日就听到皇上要礼部准备册封皇太孙事宜。
作者有话要说: 诗名上邪,两汉佚名诗人所著。
健康是1,摘自网络
第71章 、册太孙
听到消息的瞬间,弘历整个人都懵了。拔腿就往圆明园跑,跪求皇阿玛收回成命。别亲手打破了他说好的秘密建储。
虽然皇太孙三字一出,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只要一天明旨没发,他就还有那么一点机会不是?
后头的话不好付诸于口,他只掐着永瑛的辈分与年龄说事儿:“皇阿玛,您三思啊!到底永瑛侄儿再如何优秀,如今也只才过了六周岁生辰。不是儿子当伯父的刻薄,而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多少儿时惊才绝艳,到大却成了伤仲永的?当然儿子不是唱衰永瑛侄子,而是江山传承事,事关重大。儿子求皇阿玛慎重,慎重再慎重!”
雍正皱眉:“你这样说,置世祖爷于还何地?世祖六岁登基,定鼎中原,为大清立下万世不朽之基。圣祖爷登基之时,也只有八岁。身为他们的后世子孙,永瑛如何能差?”
两句话,说得弘历面如土色:“皇阿玛恕罪,儿子,儿子没别的意思。只恐皇阿玛冲动之间,少了考量。毕竟……”
“冲动?那倒没有。”雍正笑:“早在雍正十年,朕就开始考虑皇孙继位的可能性了。所以才下旨,将永璜、永琏与永瑛一道,都留在身边教养。可惜永璜虽年纪最大,性子却最为莽撞冲动。为将或可,为君不可。”
“永琏身子骨不甚强健,性子上也不免有些仁弱,恐弹压不住群臣。”
“倒是永瑛,年纪最小却最为聪慧孝顺。读书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习武天生神力,一日千里。连你十三叔都夸赞不已,常以能指导他为幸!”
“年方七岁,小是小了点。但只是立太孙,又不是即刻继位。焉知朕就没有你皇玛法寿数,能为大清再担十几年担子?”
这……
弘历敢说不,您不能。此番若不是儿子,您都怕是活不出来么?
不,他不敢。
毕竟要命。
还为盖棺定论时,一切皆有可能。要是小命没了,一切可就都完了。
思及此,他只能含泪摇头:“儿子,儿子只是不想皇阿玛这般……而且雍正初年,是您有感于康熙晚年诸子夺嫡的惨烈,对大清造成的不好影响。所以才决议废弃之,决定秘密建储。这等智慧的法子,不该还未开始就宣告结束啊!”
“还有,便皇阿玛欣赏永瑛,觉得大清在他手中会迎来更大、更好的转变。也不该直接立皇太孙,这,这让五弟如何自处?又让儿子情何以堪?”
“朱元璋越过诸子传位朱允炆,还可说礼法所限。到底嫡长子继承制下,长子无,嫡长孙就是第一顺位。但……”
“但咱们大清不讲究这个,素来立贤立能?”雍正接过他的话头:“朕就是因为这个,才决定越过弘昼,直接传位永瑛。因他虽小,却德才兼备,有胆有识。”
“弘历你只说他小,怎忘了当初就是他个小小的人儿,一脚踹翻了丹炉?”
“是他谨慎观察,大胆判断,将朕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还顺带救了你。也是他,为了朕身体故,与朕同吃同睡。换着花样地与朕用排解丹毒的食物,还是他,首创了表格式奏折,大大减少了奏折繁冗。”
“你这做伯父的,总说孩子如何如何欠缺,颇多诋毁。永瑛却从未在朕面前说过你半句不是,即便你曾那么恶意地揣测他最敬爱的额娘。”
弘历一噎,忙委屈哒哒说:“儿子……”
“罢了,你不必再说!”雍正摆手:“你只消知道,原本朕也不想这么早就公布。但因此一病,因你这骤然而起的孝顺名声。朕深感世事无常之余,也怕给了你跟某些朝臣不该有的遐想。”
“所以才更改了原计划,提前准备了册封仪式。不管是祖孙深情,还是从江山社稷考虑。此事断无更改,你且退下吧!”
弘历震惊,死死盯着雍正:“皇,皇阿玛此言可为真?”
雍正只轻轻点了点头,弘历却觉得整个天都塌了。所以,皇阿玛不但早早地就把他摒弃在选择之外,还唯恐他再有遐想。
干脆快刀斩乱麻,直接推翻了自己的所订的秘密立储制度,将永瑛那个小不点推向了太孙之位么???
这消息简直如当胸一剑,狠狠插在了弘历的心窝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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