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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自打跟婆婆回了延禧宫,就被塞了几匹繁复华丽又轻薄到微微透明的料子跟几款睡袍、亵衣的制作方法。

    早就听得面红耳赤想要转身逃跑了,现在救星出现,她自然不会反对。

    只裕嫔咬牙看表,瞅着那还未指向午时的时针笑:“本宫头一回知道,原来未到午时就已经不早了?”

    弘昼笑:“额娘又不是不知道,这怀钟只有一根时针,可容易发生误差了。一个运气不好,差几个时辰也是有的。不过不打紧,继两个指针后,福晋已经又研究出三个指针的了。”

    “现在已经观察了快旬日,也没发现误时现象,跟大座钟一样的准。估摸着再过几日就要开始售卖了,到那时候,额娘就再也不用担心时辰有误了!”

    哎???

    裕嫔惊喜,忙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舒舒:“竟有此事?怎么没听你这孩子提过呢!”

    舒舒笑:“才刚出来,还

    没确定具体效果呢,哪敢往额娘面前卖弄?万一如前次一样,岂不要连累额娘跟着一起丢人么。所以稳妥起见,决定多观察些日子。若无问题,元宵节前,肯定让额娘成为咱们大清第三个戴上手表的。”

    第一皇上,第二皇后。

    裕嫔欢欢喜喜笑:“如此,额娘可就好生等着咱们舒舒的孝敬了。”

    舒舒福了一福,不等把必不让额娘失望的话说完,就被弘昼直接拉走。只留下裕嫔在后头喊:“哎,等等,把本宫的礼物带着!”

    啧啧,那制成衣裳必然让嫩草变凶狼的料子?

    要不起啊要不起!

    虽然一时没抗住蛊惑犯了错,但在某人满了十八周岁之前再不想有第二次的舒舒脚步加快,变成反带着弘昼跑的姿势。

    让弘昼好奇,特别想知道额娘到底送了什么。

    结果答案没问出来,回到府中后,福晋却第一时间着人收拾书房,要让他住进去???

    弘昼当时就炸了:“不行,爷不去,想都别想!爷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当初建府的时候,爷就把大部分银子都用在了建正院上。前院就只草草弄了书房厅堂,都没正儿八经地修个卧室。”

    “唔!”舒舒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大正月里的不好动工。等二月的?进了二月,就在前院给你好好拾掇个卧房。”

    弘昼震惊:“你,你不但今儿撵爷,还想把爷彻底撵走!!!”

    明明昨晚才说了三生三世,今儿就惨遭驱赶???

    弘昼瞪着舒舒,仿若秦香莲怒瞪陈世美,王宝钏面对薛平贵。硬是看得舒舒心里都有那么一丢丢的虚,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分了点儿。可……

    没到十八周岁就……

    已经够破耻度了,她不想紧跟着就升级变成宝妈。

    昨儿都已经被诱惑了一次,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定力。偏生无毒无害无副作用的避孕方式还根本不存在于大清,为策万全,可不就只有暂时分开么?

    但弘昼不干:“爷倒也不是不能睡书房,但前提是福晋在哪儿爷在哪儿,否则咱们明儿吴扎库府上见!”

    “同日大婚,四哥家大

    格格已经都喊两岁,咱们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岳母可着急了。”

    这一言不合就上威胁的告状精!!!

    舒舒狠狠鄙视,给了他个你能不能成熟点儿的眼神。

    弘昼笑得可痞了:“爷可是咸鱼,能闲闲地把事儿办了,就绝不费劲翻面儿。福晋要是执意撵爷去书房,爷就马上往吴扎库府上。好好跟岳父岳母哭一哭,让二老跟爷分析分析。”

    “到底哪儿做的不到位了,怎么才圆房就要被福晋撵去书房。”

    见他起身要走,马上要付诸行动的样子。舒舒赶紧从后头把人抱住:“我,我我也是为了孩子啊!”

    都到了被告状的边缘,舒舒也顾不上面子小事儿了。

    把所有人等都挥退,扳着手指头跟弘昼细数:“那,你说过你很厉害对不对?为了昨晚,悉心准备多时,养精蓄锐良久是不是?那,咱们都好年华,特别容易开花结果对不对?”

    弘昼点头,继而又拧眉:“那是爷要被撵出去的理由?”

    舒舒轻抚了抚自己小腹,说这里面很可能有个小生命了。他们做阿玛额娘的,务必得谨慎小心。不然有个什么万一,岂不是追悔莫及?

    啊这……

    弘昼直说不可能,却被舒舒反问了句难道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彻底让他偃旗息鼓。

    最后的最后,两人都各让了一步。舒舒不再坚持将弘昼撵去书房,弘昼也保证,在舒舒下一次癸水来之前停止胡作非为。免得万一,再伤了他们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

    原本,舒舒还担心。

    唯恐饿狼开荤后,再也不肯吃素。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说话算数,只是素来以咸鱼为人生目标的他竟然拿起书本。每晚不停歇地,念上至少两炷香的书。

    说是自己咸鱼也就罢了,孩子得上进点儿。

    不然亲王、郡王、贝勒、贝子、镇国公地一代代减等承爵下去,用不了几代就连当咸鱼的资格都没了。那认真劲儿,让舒舒仿佛见到了第三种笨鸟,让她忍不住对还不知道哪年能见着面儿的闺女儿子默默掬了一把同情泪。

    好在阿玛不靠谱,额娘却是个能干的。

    ‘研究’许久,投

    入金银无数。舒舒终于‘突破’了技术难题,不但大幅度降低了成本,还杜绝了怀钟不准,一不小心误差几小时的问题。

    并把揣在荷包里、衣兜里的怀钟进一步缩小,加了皮革或者金玉的链子,直接戴在手上,称其为手表。

    新奇又美观。

    元宵节宴上,由弘昼笑呵呵跟帝后献礼,说是他福晋辛辛苦苦造出来的最佳版本。

    “哦?”雍正皱眉:“瞧着倒是新巧,可钟表之物,最要紧是准时啊!朕登基至今,也就被你小子上次进献的怀钟给害延误了早朝一次。”

    说起这个,在座大臣们便都笑。

    弘昼自然连番保证不停,并作出不准包赔,可先付一半定金,旬日内无质量问题再支付尾款的保证。

    表出金银铜钢四个材质,分别对应官员、富商、学子等不同消费群体。

    还分男女款,夫妻款,儿童款等等。

    色色样样叫个全!

    价格虽然不菲,但偌大的京城,难道还缺有钱的么?

    不缺啊。

    用弘昼的话说,京城地界,扔个砖头砸中七人,最低六个官员,其中还得有四个勋贵、至少一个红带子甚至黄带子!

    只要东西制作精良效果好,就绝不缺少有钱且识货的。

    元宵节宴翌日,就有人慕名而来。将将出正月,所有的存货就已经销售一空。

    早有准备的舒舒赶紧培训工人、加大产量,将流水化作业的理念用在她的伉俪钟表厂上。并同步开始限售,推出定制款。短短几日订单无数,大量银子飞向五贝勒府。

    大赚特赚之下,必然引来红眼病。

    刚开印没几天,雍正的御案上就铺满了参奏五贝勒与民争利、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等等理由的奏折。请严惩五贝勒,将伉俪钟表厂并入内务府造钟处等等。

    气得弘昼瞠目:“皇阿玛,这些人竟然比儿子还不要脸!”

    “啧,明明这手表是福晋重金买了洋人的怀钟,拆拆装装不知道几万次。才终于熟能生巧,在怀钟的基础上改进有了如今的手表。跟内务府造钟处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么?”

    “没有啊!”

    “这其中点点滴滴,都是福晋的心血,都是

    福晋对儿子的爱重。她根本就没衡量过赚钱,只是瞧不得皇阿玛看扁了儿子罢了。但为了这小小一块表,儿子差点儿赔尽了所有家底子。那终于有了成果,还不得往回捞一捞?”

    “那些个眼皮子浅浅,脸皮子厚如墙的大臣。儿子赔到快当了裤子的时候齐齐装瞎,现在好容易回回本,一个个倒如蚂蟥似的扑上来了啊!让儿子说?让儿子说您就得多开点恩科什么的,多多选取优秀人才备用着。”

    “让那些人有点子随时都会被淘汰的紧迫感,自然不会再叽叽歪歪……动不动就让人奉献牺牲,就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的,家中可有什么宝物良方,又有没有捐献报国啊?”

    雍正:……

    被转述了全部内容的舒舒愣,良久才摇头失笑:“皇阿玛肯定特别特别的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你这家伙什么好了!”

    弘昼昂着小脖子:“说什么,爷都得把福晋的心血给留住。除非你自己主动,你愿意。不然的话,哪个都别想打咱们伉俪钟表厂的道理。否则……”

    “哼哼!”弘昼痞痞一笑:“谁还不会写个折子,谁还不会告个状呢?爷还就不信了,那起子外臣的眼药,会比爷这个亲儿子的耳朵风更厉害?”

    滔滔不绝了好一阵,弘昼才抱住舒舒:“反正福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有什么就跟爷。别总愁眉苦脸的,天塌下来,有爷替你顶着呢!”

    被搂了个瓷实的舒舒:……

    就有点不确定地看着他:“说,说真的?不生气?不管我怎么想,要跟你说什么,你都不急?”

    弘昼果断点头:“那当然,满大清哪个不知道。五贝勒爷的荒唐跟宠妻,那都是并列第一的!踅摸遍整个大清,都找不到能与爷比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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