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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迟到了五年的追封让朝臣一头雾水,懵到不能再懵。

    不过惯例上,新皇登基是要追封、封赏一番。这波虽然晚了些,倒也合理。因此上,也就没人反对。只皇子、皇女们的额娘泪眼盈盈,谢恩不停。尤其这么些年一直在怀念爱子,却连公开祭奠一二都不成的皇后娘娘。

    更哭到声嘶力竭,两眼肿得桃儿一般,还不忘叩谢皇恩。

    雍正忙双手把人扶起:“皇后不必多礼,这本也是朕该做的。只是朕登基之初内忧外患,实在……久而久之,就从先前的搁置到了如今的……亏得弘昼提醒。”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雍正登基前所有未成年夭折的孩子都没有被追封。

    弘时也是被渣渣龙恢复的宗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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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贝勒

    “弘,弘昼?”皇后满心困惑,不明白这事儿怎么跟那个荒唐种子扯上了关系。

    提起这个,雍正就摇头失笑:“皇后没想到吧?朕也很意外。那小混账自打大婚后,倒是进步了不少。此次更忧心朕,厚着脸皮赖进了九洲清晏。每日里在他福晋指点下,亲往厨房为朕洗手作羹汤。”

    这,这说的真是弘昼?

    皇后呆立当场:“这,竟有此事?怪道一段时间未见,皇上竟还略富态了些。眼下青黑不见,精神也好了太多。整个人看着,至少年轻了十岁!”

    雍正摆手:“还不是弘昼那小子?也不在哪儿听了些个怪话,非说什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再好的补方,也不如早睡早起。”

    “一套套的话多理多脸皮还厚,朕要是不听,他能念叨到天荒地老。无奈间,只能略听听。还别说,也就是最初几日睡不踏实,总琢磨有好多折子没看。后来习惯了,才觉出其中舒坦,精神头可足。休息好了再批阅奏折,都事半功倍着……”

    皇后笑:“向日里臣妾与诸妃并文武大臣们便这么劝您,可您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从未有一日放在心上。还是咱们五阿哥有法子,竟然能劝得皇上改变。”

    雍正摇头,这儿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不求上进。

    视皇位如洪水猛兽般,只一心一意地与福晋过些个荣华富贵的小日子。

    妇唱夫随着!

    乖巧到让雍正都有了那么点点,嗯,弘历砌词狡辩中的淡淡忧虑。唯恐儿子夫纲不振,被个女流拿捏住了。偏他一提起,小子还极为震惊:“怎么可能?皇阿玛您想多了!福晋虽然勇武过于常人,但却从不恃强凌弱,特别的讲理。”

    “等闲连个丫鬟仆婢都舍不得苛责,更遑论其他?”

    “不是儿子吹,您出门扫听扫听。满京城上到白发苍苍,下到活□□。哪个不知道五福晋最是爱重五阿哥?福晋亲口说过,欺负她行,欺负儿子打死无论!”

    真·不但不服管教,还反过来喂他老子满嘴狗粮啊!

    当然雍正不知道狗粮这个说法,他只觉着噎得慌

    。心口隐隐发堵,有种忍不住要吐的感觉。

    这会子想想还怪不舒坦。

    雍正不愿给自己找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朕不在宫中这些日子,皇后可好?宫中种种,可还顺遂?”

    皇后福了一福:“谢皇上挂念,妾身安好,六宫亦无恙。只是熹妃,嗯,大抵担心弘历吧!整日里神思不属的,坏了不少瓷器。”

    熹妃……

    想起往圆明园之前被她送过的那些汤,被她哭啼啼讲述的那些个曾经。雍正就好一阵皱眉:“将所需银两从景仁宫账面上扣掉,并告诫熹妃,若再如此,朕便不止扣她月例,还得嘱内务府给她换铁器、铜器!”

    不是喜欢摔么?

    朕便给你置办些踩不扁、摔不碎的来!

    啊这?

    皇后愣,抬眼瞧了瞧,发现雍正一脸认真,不带半分玩笑的意思,忙躬身应诺:“还是皇上棋高一招。如此一来,熹妃不管是为了银子还是为了脸面,应该都不会再失手了。”

    雍正知道嫡妻乌拉那拉氏嫡子早亡,膝下空虚。便是正位中宫做了皇后,面对本身侍疾有功,儿子还可能承继大统的熹妃也存着三分客气。

    却没想到因此惯着熹妃钮祜禄氏越发骄狂,竟然屡屡摔东西泄愤。

    素来勤俭的雍正皇帝恼,拉着皇后的手嘱咐:“你是朕的原配嫡妻,所有皇子皇女的嫡母。便有朝一日,朕真先你而去,你也还是母后皇太后。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帝生母,都得给你行礼问安。”

    “皇后不必有丝毫忌惮,该收拾的收拾,该罚的罚。哪个有意见,让他来找朕说话!”

    多年担忧被拿到台面上,没有嫌弃,没有斥责,没有本该如此的嘲讽。反而是细细安慰,百般支持。乌拉那拉氏心中火热,泪雨滂沱。

    感觉这么多年的泪水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一日来的多。

    然而今日,她的泪中再没有悲苦凄凉与绝望。

    只有恭谨行礼:“皇上放心,妾身定然管理好后宫,再不让您百忙之中还为后宫琐事劳神。”

    雍正笑:“皇后的能力,朕向来深信不疑。这么多年,也亏了你在背后默默支持。才能让朕腾出手脚来,安心大事。从雍亲王府到皇宫,朕的每

    一步成功都离不开皇后辅佐。弘昼说得对,朕就是太忙太急,总想着把十年的事儿一年干完。”

    “自己忙累不堪,也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

    弘昼这名字被几次三番提起,皇后就是不注意也难。而且事涉爱子,她必然得仔细验证,确定其中真伪,才好决定日后对弘昼夫妻甚至裕嫔的态度啊!

    皇后统御宫中多年,自有人手无数。加上雍正也没特意瞒着她,了解起来,自然轻松而又迅速。

    听罢所有后,皇后不禁叹道:“谁能想到呢?曾非议皇上,嫌弃皇上过于冷情的四阿哥到了真章上一个字儿没有。倒是笑弘时傻,说他自己作死的弘昼不遗余力劝说。不独弘时,还给所有兄弟姐妹都争取了追封。让他们可以堂堂正正的享受祭拜,甚至可以过继子嗣绵延香火。可真是……”

    “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啊!”

    乌拉那拉氏出身好,其父费扬古官至步兵统领内务府大臣,其母更是皇家格格。从小的教养让她淑慧性成,端方有度。康熙爷健在时,就对她夸赞有加。孝恭仁皇后那般偏心十四,不喜今上,也从未说过她一声不是。

    可见贤德。

    只是这好,也只在秉持一颗公心。不克扣,不怠慢,不对庶子庶女与宫妃们下黑手罢了。

    视若己出是做不到视若己出的,当然更不能情同姐妹。

    但那是以前,打今儿起,皇后就把弘昼视为她们母子俩的恩人。真千恩万谢,恨不得粉身碎骨相报的那种。

    翌日,弘昼与舒舒往宫中给额娘裕嫔请安,惯例往皇后娘娘处理事务的交泰殿求见了下。

    本以为会遭遇娘娘累了,乏了,在忙之类的官方婉拒。

    却没想到竟然是皇后身边最最得力的那拉嬷嬷亲自迎出来:“老奴见过阿哥爷与福晋,给阿哥爷跟福晋请安。娘娘正忙着看账本子,但听说您二位来,立即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遣老奴来接,阿哥爷与福晋请!”

    嗯???

    舒舒愣,眼神问弘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皇后娘娘面前有这牌面了?

    弘昼眨眼:福晋问爷,爷问哪个?

    爷也是一头雾水啊!好像突然间,皇后娘娘就

    从冬日直接过渡到了盛夏,热乎得分外诡异。

    瞬间眼神交流后,两人特别整齐划一地开口:“有劳嬷嬷了。”

    “应该的,应该的。”惯来严肃的那拉嬷嬷笑:“阿哥爷与福晋不必客气,能为二位引路,原就是老奴的荣幸。”

    呵呵,爷信了你的邪!

    爷跟福晋来来回回许多次,交泰殿前的地皮子都快踩熟了。别说劳您大驾引路了,咱们三回能有一回见到皇额娘那就算频率高的好么?弘昼还在腹诽,却不想才刚进了殿门,就见皇后已经笑盈盈等在那里了:“弘昼跟弘昼福晋来了,可用了早膳么?”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弘昼当场愣住:“皇额娘您……怎地突然这般亲切?啊,当然,儿子也不是说您以前不够亲切。只您总理后宫,每日事多繁冗,可少有闲暇这么关心咱们小辈!”

    这话说得,简直在明指皇后无事献殷勤。

    舒舒扶额,一把拉住这憨憨。福身跟皇后致歉:“我们爷就是这般,嗐!好话都不知道好好说。明明欣喜与皇额娘的关怀,却还说得这般让人误会丛生的。皇额娘您人美心善,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皇后笑着拉住舒舒的手:“不跟不跟,好丫头放心啊!皇额娘现在只有对咱弘昼千恩万谢的份儿,再没有丝毫怪罪的。”

    说完,她还真对着弘昼敛衽一礼:“皇额娘多谢你,多谢你为你大哥所争取的一切……”

    这突如其来的一礼,吓得弘昼腾腾腾退了好远:“别别别,皇额娘您可别!儿子哪有那能耐?就,就话赶话说到那里,随口提了那么几句罢了。也是皇阿玛本来就有那个心思,只是前几年诸事繁忙又躬行节俭的,只好委屈了大哥他们吧?”

    弘昼一心咸鱼,并不想要皇后这条送上门的金大腿。自然言辞恳切,半点不居功。可就是这姿态,才让皇后越发相信他别无所求,只是真的关心兄长。

    于是嘴角笑容越发真挚:“你皇阿玛也是这么说,但若没有你提醒,谁知道他日理万机的到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额……

    这倒是真的。历史上,终雍正这一朝,弘晖等人都没受到任何追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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