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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救他、讨赏、献炼钢良方与针对马齐等,都是为了弘昼。也许……

    允祥摊手:“也许侄媳妇初初感念弘昼不弃,后来又心于弘昼对她如珠如宝吧!毕竟那场大婚便过去许久,依旧被津津乐道。不知道多少闺阁女子盼着找个他那样长得好、出身高,还能放下身段儿宠妻的夫郎呢!”

    “诗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再厉害,那也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会为情字执着也不稀奇。”

    雍正自己也是爱过的,敦肃皇贵妃年氏殁的时候,他也心里空落落许久缓不过劲儿来。

    脾气暴躁,底下人动辄得咎。连三哥允祉礼仪上稍有疏阙,都被他治了罪。世人都道他是寻衅清算,哪儿懂他当时心中悲苦根本就没想到其他?

    经历过,才知道情之一字对人影响,也才接受了允祥这一推论,彻底打消心中怀疑。

    可这也没耽误他皱眉:“那也得嘱咐弘昼,让他们夫妻多收敛些。再有功劳理由,也不是胡作非为的理由。这次亏得是十三弟你主理此案,早早都收拾停当。否则稍有泄露,这民间舆论还是小事,弘昼弘历两个怕是也好到头儿了!”

    说起这个,允祥就一阵沉默。

    弘昼心性单纯,没有许多弯弯绕绕。对弘历尽心尽力,用尽一切法子搭救他。而弘历……

    他虽然还没掌握关键性证据,但侄媳妇谣言事件背后却少不了有他推手。至于他到底单纯想要报复,还是眼热弘昼去了兵

    部。怕此消彼长之下,帝心偏到弘昼那边就只有天知道了!

    如今四哥都担心他们哥俩一个太无情一个太感情用事,一旦这推测被证实……

    允祥心中发苦,想想就很头大。

    当然弘昼更大。

    才出了养心殿,这家伙就树懒一样挂在了舒舒身上。突然遭受‘重压’的舒舒皱眉:“大庭广众的,你好歹注意些!”

    弘昼苦笑:“爷,爷也想,但实在脚软。不信福晋摸摸,爷后背都被汗打透了,着实吓得不轻。”

    呃???

    舒舒定睛一瞧,哪儿还用摸?这哥们的汗已经透过了里头的亵衣与夹袄,外衣后背处都隐隐见湿了。

    真·汗流浃背啊!

    被这萧瑟的小秋风一吹,舒舒还眼见着他打了个抖。

    这下,是不往延禧宫也得必须前往延禧宫了。

    见儿子被儿媳半挟半抱而来,可把裕嫔吓得:“怎,怎么了呢?该不会是弘昼又惹皇上震怒,挨了揍吧!”

    这个又字,就特别的灵性。

    只听得舒舒勾唇:“额娘别担心,爷没事儿,就……”

    就是吓软了脚什么的可不好听,这么多宫女嬷嬷呢,舒舒可知道注意给自家嫩草留面儿。

    但这体贴,某人他不领啊!

    连着灌了三盏茶,终于缓过来那股劲儿后,弘昼瓮声瓮气道:“就被您好儿媳吓得呗!额娘您是不知道……”

    咳咳!

    裕嫔狠狠咳了两声:“许是秋日太燥吧,嗓子还有些发干。春风、春雨你们几个,往小厨房给本宫鼓捣点川贝枇杷羹。与五阿哥跟福晋拿些个果子糕饼。唔,其余人也都下去吧,让本宫娘几个说说话。”

    “嗻,奴婢等遵命。”所有人等悉数散去,连她最最信重的梁嬷嬷都自主自发地去守了门。

    裕嫔这才不轻不重地拍向儿子脑门:“瞧你这傻乎乎口无遮掩的样儿!真以为额娘宫中就悉数都是额娘腹心?顺嘴就往出瞎咧咧,不知道会对你福晋产生什么不好影响啊?跟你说了多少遍,女儿名声矜贵……”

    弘昼扶额,紧张兮兮躲过。就怕福晋一个护短,就犯了大不孝的罪过。

    裕嫔挑眉:“好你个混账

    小子,额娘打一下而已,你还敢躲?”

    弘昼:……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儿子是真在尽孝!

    只还没等着他眉目传信完,人就已经被福晋抓获。并笑嘻嘻送到了额娘面前:“就是,父母之恩昊天罔极。再怎么回报都不为过,何况只是轻拍两下?额娘随意,儿媳帮您按着!”

    弘昼震惊:“福晋你这……这太差别对待了吧?刚刚养心殿里,你但凡有这一半的大方机敏,也不能把爷吓这样。”

    接着,就是弘昼滔滔不绝的控诉阶段。

    当然有皇阿玛严旨,他本人也怕额娘知道太多跟着担惊受怕。福晋胆大包天到逼供马齐身边长随,再搅动风云,借力打力地坑了马齐一脉的事儿瞒得死死的。

    只说皇阿玛训诫他,拿折子砸了他头一下。福晋便不依了,跟皇阿玛好一通据理力争。

    “哎!”弘昼长叹:“额娘您是没看到皇阿玛当时的脸色有多黑,神情有多严肃。吓得儿子腿肚子都转筋,生怕他下一息就直接训斥出声。混账东西,竟敢以下犯上?来人啊,废了她皇子福晋的身份,将人打入死牢!”

    弘昼用最戏谑的语气,说出当时心中最最真实的恐惧。

    长生天保佑,十三叔是个念旧情的,田文镜跟海拉逊来得也够及时。否则弘昼那小脑袋瓜儿,还真不敢想事态会怎么发展下去。

    十四叔跟弘时的例子明晃晃地戳在哪里,皇阿玛绝不是个心慈面软的。

    裕嫔不知道其中细节,自然也就没有他那么惶恐。

    反而还有点瞧不上他的小题大做:“你小子平日里撒泼打诨的能耐呢?怎到你皇阿玛面前,这小胆子就变成老鼠了啊!儿媳妇这,咳咳,是有点过。但你皇阿玛是什么人?那是山河大地之主,肩挑日月星辰的人!”

    “再如何不满,他个当公爹的也不会与儿媳发作。了不得嘱咐额娘或者皇后娘娘,让咱们俩多费点心,好生教教。”

    “再么就罚五什图五大人,甚至给你赐个侧福晋。”

    正面交锋肯定是不会正面交锋的,上次这熊媳妇都脚踹皇子阿哥了,不也照样不轻不重地揭了过去?

    “听着没?”弘昼认真

    脸看着舒舒:“连额娘都这么说,可见事态之严重。爷好容易把两个侍妾嫁出去,你总不希望转身又迎来个侧福晋?呐,先说好啊。侧福晋可不同与侍妾、格格之流,那也是上皇家玉牒的。就算爷肯,也断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娶。”

    而且这种意在压制嫡福晋的,都不会是个无名无姓的出身。

    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便那谣言背后有弘历,她也超级加倍回去了。便弘昼不说,接下来她也得好生安分下来了。免得过于活跃,惹雍正防范,将那无孔不入的粘杆们派到她身边。

    现在弘昼提起,她当然从善如流:“嗯嗯,都听爷的。以后谨小慎微,再不轻易犯傻了成不?”

    “您也好歹多些坚持呗!”

    “古人说嫡庶不分是乱家之本,嫡,嫡子还没有个影儿,不好这么着急纳侧福晋的。否则,也容易惹人误会。猜爷是不是忌惮那些个流言,这才巴巴地求皇阿玛赐了侧福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装羞怯而已,原主可有十几年经验。

    功夫早就已臻化境。

    舒舒只稍稍展露了那么一点点,就让弘昼心疼不已:“好好好,不纳不纳。那俩丑的好容易打发出去,爷岂会给自己找这不自在?”

    “万一再弄个心大的来,再谋了福晋跟嫡子去,爷可哪儿哭去?!”

    “嫡子?”这充满诱惑力的两字一出,裕嫔都顾不上尴尬了。只双眼晶亮地看着舒舒……的腹部:“这,这么快就怀上了么?可……”

    没听皇后提起,说这俩孩子使人交了元帕啊!

    “嗐!”弘昼大咧咧摆手:“这些日子事忙,状态都不好,还没来得及……福晋怎可能有妊?儿子就这么一说!儿子强健,福晋健康。说开怀生子,还不就是水到渠成点儿事?”

    高兴早了的裕嫔冷冷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就知道哄骗额娘,你倒是从吃喝玩乐中抽点空,水到渠成个看看呢?”

    弘昼摇头,拒绝得特别斩钉截铁:“儿子还没当够您跟福晋的宝贝呢,说什么也不能生个小的来争宠。这孙子,您且等着吧!等四哥家小侄子会跑会跳了

    ,他也就在到来的路上了。”

    嗯,十八怀上,十九生,弱冠前当上阿玛!又优生又能与福晋多过些个幸福小日子,完美。

    没有被科普过的裕嫔自然不明就里,还当儿子谨小慎微故,任何事都不愿跟弘历争。哀叹之余,还对‘受害者’舒舒多了几分内疚:“好孩子,苦了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舒舒真诚脸摇头:“儿媳不苦。我们爷说,医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的。过早孕育对母体跟孩子来说都是祸非福,如此,也是他真心为儿媳着想,不忍儿媳以身涉险呢!”

    话虽如此,但男人贪花好色,皇家尤甚。谁知道三两年后,良人还是不是良人啊?

    为了尽早诞下麟儿,迅速在婆家站住脚跟。哪个不是在能生的时候尽可能多生几个,这样等日后狗男人喜新厌旧了,自己也有子女可慰藉、可依靠呢!

    偏这傻丫头,被小混账忽悠个彻底。

    瞧这张口我们爷,闭口我们爷的,进门至今所有的出格事都与臭小子息息相关。

    真心到裕嫔这个当额娘的都万分感动,早早把当初要做恶婆婆的决心抛到九霄云外。转而对舒舒万分亲切,时不时与她讲弘昼幼年糗事。并逮着机会就暗示她多长点心眼,别被臭小子给拿捏住了。

    久而久之的,这对曾经让弘昼担心万分的婆媳相处的……

    居然还不错?

    譬如今日,裕嫔就盛情相邀:“不都说菊花黄,蟹脚痒?正巧今儿小厨房得着一篓子好蟹,满膏满黄的,肥美得紧。你们不来啊,额娘也要打发人送到你们府上。你们来倒省了折腾,便留下用膳吧!”

    “额娘使人将那蟹蒸了,再温点菊花酒,咱娘几个大快朵颐一番。母子连心、婆媳和睦的,看哪个再说我儿花喜鹊。”

    酒啊,那可是弘昼遇到舒舒前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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