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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将她两相包围,季蝉语靠在施俊怀中,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同样温柔地回应着,轻抚他的面庞。
追光照下来,他们如同偶像剧的主角,在众人的掌声中传达彼此的爱意。
一吻终了,仍有观众起哄:“激烈点!”
玫瑰花遮挡季蝉语绯红的羞颜,施俊拿她的麦克风对观众们说:“感谢各位观众支持小语和我的好友楚唯主演的电影,电影要开场了,预祝大家观影愉快。”
“哟,施俊,你还记得我是你好友啊。”被晾一旁的楚唯适时出声。
“我包场算你的,行吧?”施俊表面功夫做足做透。
“够哥们。”楚唯比个“ok”的手势。
主创集体落座,按惯例坐前排,要仰视大银幕,大家默契地为施俊留出座位,在季蝉语左侧。
事先在影院寄存了颈枕,施俊请工作人员帮忙分发给主创们,为季蝉语戴好她的。
自己都没留意的细节,有施俊做好,季蝉语偷偷亲他一口:“叔叔好体贴。”
“我们看电影吧。”施俊回吻季蝉语,和她十指相扣。
龙标出现,全场寂静,他看大银幕里的她,陌生感再度涌来——季蝉语体内像住着近百年前的灵魂,时代大幕开启,她回归故时故地,决然投身浪潮,义无反顾。
料想大幕合上,她会顷刻了无踪迹,弃他而去。
“怎么啦?”手被握得愈加紧,季蝉语小声问施俊。
“被你迷住了,想抓紧你。”施俊靠近吻季蝉语。
他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垂,季蝉语拍了下施俊右手背:“认真观影。”
“知道了,小影后。”施俊再亲一遍。
雷声回荡在影厅,一段并不长的路,两人并肩而行,他们站定,随后,那一个吻来临。戏外,施俊吻住季蝉语,不同于大银幕上面临分离的绝望,此刻他的吻分外热烈。
心脏狂跳,季蝉语唇上灼人的热度扩散,施俊摘掉她的颈枕,手抚在她后颈,最安心的全都给她。
两场截然不同的吻,感染着戏外的观众,掌声长久伴随两人的亲吻。
“叔叔。”季蝉语搂着施俊的脖颈,仰脸邀请他,“月底杭州路演,陪我回老家吧,今年我们一起酿青梅酒。”
“好。”施俊深深望进季蝉语眼眸,郑重给她承诺。
“哼,大骗子!”在老家宅院被闹钟叫醒,季蝉语愤愤捶着枕头。
今年家人们都有工作要忙,而施俊说要陪她,一周前接到导师电话,临时改去美国了。她苦啊,没人陪,独自回老家买青梅酿酒。
正值青梅上市的好时节,季蝉语洗漱换衣,将车从车库开出,到菜市场采买新鲜青梅,顺便买份早餐。
离家最近的市场,季蝉语来到每年固定买青梅的水果摊:“老板,我又来买青梅啦。”
“不巧啊,今天卖光了。”摊主说。
出师不利,季蝉语和摊主说好帮她留明天的,在市场买了冰糖回家。半路忘买早餐,她想着放完东西再买,开车刚进院子,就见一人正在等她。
桂花树枝繁叶茂,施俊站在老树下,身旁摆着一大篮新鲜饱满的青梅,笑容似和煦的春风。
“刚到家,没晚吧?”他问她。
“没有!”季蝉语开车门跳下车,奔向施俊,和他抱个满怀。
看她扑到他怀里,施俊紧紧和季蝉语相拥,才四月底,他耳边似有阵阵蝉鸣。
他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初遇的夏天,这次,他终于捉住了那只在他心尖上吟唱的蝉。
捉住了他来自夏天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啊,正文完结了!后边还会有一些番外!
接档文《你看起来真好笑》和《败给骄矜》见专栏,这是临时决定插队的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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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1 小憩
整理衣帽间时,施俊翻到一套深蓝色工作服,他只穿过一次,用于伪装,来查看季蝉语是否扔掉了他的生日礼物。
她热衷角色扮演,他也不遑多让,大部分人类的职业play他们都玩过,还差……
一点糙汉类型。
电影下映,票房亮眼好评如潮,这学期的课全是选修,交论文即可,季蝉语要在新剧开拍前休息个够。
一觉睡到快中午,她起床见今天太晒,从窗帘缝隙中向花园看。
花园的自动浇灌系统没开,取而代之的是人工服务——阳光下,施俊身穿深蓝色的工作服,放下园艺铲子,手持水管在浇水。
大中午浇花容易把花浇死,显然施俊在摆拍,极小的水流浇在没种花的土壤中。至于他为什么要摆拍,还用说吗?
他诱惑我!季蝉语唯恐错过精彩画面,到枕头边拿手机,对准花园偷拍。拍了两分钟,她意识到搞错了重点,迅速跑去洗漱。
待季蝉语重回窗前,她看到施俊挽起袖子,又干脆脱掉上衣,上身只余一件白色背心。紧接着,他调大水流,举高水管,水从头顶上方浇下,来缓解暑热。
她看去,施俊的背心自然被浇得湿透,紧贴身上,肌肉轮廓顿现,胸肌、腹肌和手臂线条,比文艺复兴时期绝妙的艺术品更完美,略显凌乱的头发被水浸湿,平添野性外放的气质,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就连他们的角色扮演,他也总在扮演或严肃或矜持或冷厉的形象,今天着实有新意。拿起水杯喝水,季蝉语收住要冲出室内的脚步,既然他在明示,她也要做点什么,有来有回。
她喜欢即兴表演。
逐渐习惯空调开在26℃,季蝉语换了身白睡裙,她打开花洒,弄湿长发和睡裙,踩着细带凉拖跑进花园。
面前是施俊结实的背肌,季蝉语软软唤道:“先生。”
“先生”属于礼貌称呼,加上他们的情侣关系,它就多出一层暧昧在。
“什么事?”施俊转过身。
他眼里不含任何越界的感情,平和而冷静,与周身的荷尔蒙全然不匹配,季蝉语攥紧双手问施俊:“先生是来修水管的吗?”
“嗯。”施俊答道。
“先生能帮我修室内的水管吗?”季蝉语上前半步,手指绕着一缕湿润的发丝,“我的花洒坏了,把我头发都弄湿了。”
“能。”施俊言简意赅。
“那,先生请跟我来。”季蝉语有意快走。
就等施俊忍不住,从背后一把抱紧她,她回过头,视线经停他身体:“先生,我家太大了,你不会累吧?累了就坐坐。”
某几个重音加得活灵活现,好好一句话变了色,猜施俊没想在路上,季蝉语走近浴室:“在这里。”
到花洒旁,她取下它,手抬动开关:“你看,它出水失控。”
“不经意”一抬,花洒的水流极为强劲,季蝉语浑身上下成功中招。
“啊!”她惊呼。
“慌乱”中,季蝉语将花洒对准施俊,浇得他的背心透到不能再透,才反应过来收了手,花洒放归原位。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连声道歉。
他们约定用眨眼来衡量“刚好”和“过火”,施俊朝季蝉语眨下左眼,意为“我按这种强度演可以吗”,季蝉语眨两下左眼,意为“可以,我很喜欢”。
“没关系。”施俊向季蝉语逼近,“我不怪你。”
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要将她吞噬,季蝉语一步步后退,颤抖着质问施俊:“你……你要干什么?”
她刚悟到一种新的惊恐演绎方法,活学活用。
无路可退,季蝉语被施俊按在墙上强吻,铺天盖地的掠夺正拉开帷幕,他箍紧她,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内,唇瓣辗转间,舌尖也与她的交缠。
吻着吻着,季蝉语演技基本盘全崩,挣扎得欲拒还迎:“先生,请……请你放开!”
“嗯。”施俊松手。
老混蛋,你还真松手啊!季蝉语无力支撑,要瘫倒在地,又由施俊托住。
“舍得我放开你吗?”施俊搂住季蝉语的纤腰,“说话。”
“先生,你不能……啊!”季蝉语装作失措,实则在心疼她四分五裂的真丝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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