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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喝了,小语。”陈珊忧心劝道。

    “陈姐,你又来操心了。”季蝉语伸手去抓酒杯,“我不是小孩子,我都二十岁了,都到法定婚龄了。”

    “唉,这孩子。”季蝉语的确喝醉了,陈珊俯下身,要架她出烧烤店。

    “我来吧。”

    刚睁眼,季蝉语迷糊中感知到,她在谁的背上被背着走,她贴紧点,这后背还很结实。

    “陈姐,我又不是巨婴,你背我干嘛,被记者拍到,有损我的名声。”季蝉语絮絮叨叨,上手戳戳,“姐,几天没见壮成这样,行家呀,奇观呀,教教我,教教我嘛——”

    醉后绵软的撒娇激得施俊脸颊发烫,为防季蝉语再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酒话,他冷声吓唬她:“小点声,别把记者招来。”

    “你你你谁!”季蝉语惊慌锁紧身体想跳下,却被箍住,动弹不得,“放开!”

    坏人将她放到副驾驶,用安全带勒住,她奋力撕扯,坏人靠近,对她说:“我是你老公。”

    “野男人滚啊,少来自称我老公!”季蝉语反抗着。

    她手偏由那“野男人”抓住,摸上他脸,眉眼、鼻梁、嘴唇、下颌、喉结,停在右眼的泪痣处。

    “这下能信吗?”施俊靠得再近些,“能看清我吗?”

    梦和现实交织,她在做与现实世界相连的梦,季蝉语“看清”了:“嗯嗯,你是我老公。”

    她高声喊出五个字:“世界线交汇!”

    “嗯,交汇。”摸不准季蝉语在做什么梦,多半是在梦星华市二三景,施俊切换声线,“你好,我是陆自空,欢迎来到星华市,今天是8月13日,英仙座流星雨的极大期将于明天到来,我想和你一起看。”

    她的纸片人老公陆自空和现实老公施俊,两个老公右眼下方都有泪痣,季蝉语一时懵住,今天她面前的,是她哪个老公?

    “啊?”她傻了,“我在游戏里?”

    冒充出经验来了,施俊此刻坚信自己是陆自空,不,陆自空是他在星华市的假名,是他精神意志的载体。

    他骗起季蝉语来不含糊:“星华市是真实存在的,说不定你才是虚幻的,从游戏里穿进我的世界。”

    得知自己穿越,季蝉语急着打探关键内容:“那、那我的家人呢,我的施俊呢?”

    “星华市是真实存在的,你的家人自然是在家里,你家在外地,离这很远。至于施俊——”料想季蝉语不愿在梦里搭理他,施俊勉为其难抹去自己,“谁是施俊?”

    晴天霹雳,季蝉语丧失回应的能力,到被背进一个类似于酒店房间的住处,她猛然惊醒。

    “你还我施俊!还我施俊!”季蝉语扑向床头的电话,拿话筒报警,“喂,110吗,我老公施俊被抓了,绑架犯叫陆自空,他……”

    她要真拨通了,那他们两口子今晚就得原地社死,施俊拔掉电话线:“你就那么喜欢他?”

    失去方知珍惜,季蝉语恨她没在洗手间跟施俊走:“我要他,你把他还我还我还我。”

    感觉自己活像傻×,施俊按了按眉心,早知道季蝉语牵挂他,他还装什么陆自空。不行,他要说他是施俊,她就该说陆自空多好多好,非把他气死不可。

    “他哪儿好啊?”施俊问。

    季蝉语不假思索:“哪哪都好,举个例,他从来不会放我鸽子。”哪像你,狗公司出品的好男人,氪648才肯说爱我。

    将计就计入戏,施俊眯起眼睛:“氪648才肯说爱你,你听谁瞎说的?”

    糟糕,她不知不觉说出心声,季蝉语一扬脸,娇蛮劲上来:“我不管,它是事实!”

    “我爱你。”施俊说。

    “你说什么?”季蝉语惊讶道。

    “我爱你。”施俊重复一遍,“我永远爱你,你永远可以相信我爱你。”

    “你会为我实现愿望吗?”季蝉语拉住那双手,虔诚地仰视着他,“你会吗?”

    这辈子他还能被她用这种眼神注视吗?施俊平复酸涩,沉声道:“我会。”

    “拜托你,变成施俊的样子和我相见吧。”季蝉语闭眼许愿,“请你实现我的愿望。”

    第38章

    梦里,季蝉语问陆自空他能变成施俊吗,他变了,又变回来,对她说了一整晚的“我爱你”。

    好荒诞的梦境,她醒来后到处打听施俊昨晚在吗,去查监控,画面中他背她回酒店。

    缠了施俊大半个晚上,求抱索吻他不给,要他单纯□□他拒绝,季蝉语看完监控,宿醉的头疼再次侵扰——怎么就偏偏是个正人君子呢?

    数不清第几次发誓不理施俊,季蝉语返校上课。

    粉丝都说想看她演青春校园剧,虽然她演年龄差距大的角色能演得很棒,但大家更想看她演同龄人,来点清新纯情的校园恋爱。也想演这类的题材,她开始挑剧本。

    大概是上段恋爱所致,季蝉语更喜欢校园剧不能拍的师生恋,没关系,她可以私下创作“剧本”。

    在家翻完剧本,上网搜索原小说,她筛出较满意的,进衣帽间收拾整理。那只施俊送她的红色手提包,皮质细腻做工精良,她很喜欢,在犹豫背不背。

    再等等吧,过两天不是它主场,别喧宾夺主。

    一年一度例行的皮具保养来临,季蝉语开车装满大包小包,她老爸的也带上,到皮具养护中心登记。

    中心全程录像,工作人员用机器逐件拍照扫描录入,核对皮具信息,以及他们没拿到台面上的、约定俗成的鉴定真伪环节,而她带的包多,期间要在休息区慢慢等。

    走进休息区,一个人打开皮箱,在往箱子里放什么。

    这次是真偶遇,施俊停下动作:“小语。”

    这次是你策划的“偶遇”吗?季蝉语一想施俊有胆抱她,没胆亲她,更没胆跟她求复合,升起想骂他老怂货的冲动。

    老怂货!得,又解锁一个。

    偌大的休息区就他们两人,看季蝉语离得不远不近,施俊想坐近点,她一记眼刀飞来,他厚着脸皮坐过去,坐多远她挪多远。

    不再动,施俊接着放照片,他箱子里有透明插袋,能放两张照片,左边一张放好的,是他们的全家福,这张每年拍了全家福后都会换成新拍的,从他出国留学到回国任教,照片里的人都长大了、成熟了,多了新成员和小生命。

    在放的那张,则是他和季蝉语的合照,她挽着他,笑意温婉,空气中似乎都流淌着沉静温和的绵绵情意。他想让她留在左边的照片上,早就想了,他们并排站着,她是他的妻子。

    七夕那晚,施俊听季蝉语大醉时提到法定婚龄,心不自觉抽痛,不知道她在说“每个演员”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起客串的他,想起他们在雨中决绝的亲吻。

    偷瞄照片,季蝉语看它很眼熟,拍照时他们打扮得偏复古风格,有种九十年代老照片的韵味。

    “照片里是我吗?”她明知故问,“为什么会在箱子里?”

    “因为是‘宝贝箱’,宝贝箱里没宝贝怎么行。”施俊调整好照片角度,确保它在插袋最中间,自顾自说着,“我爸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一张放我们大家庭的全家福,一张放我小家庭的照片,它从我十八岁空到三十三岁,如今再没空缺了。”

    不直说求复合的,季蝉语一律判断为无效发言,她声很小:“老怂货。”

    说他怂吗?施俊燃起希冀,他问季蝉语:“小语能给老怂货一个不怂的机会吗?”

    背过身不看他,季蝉语泄愤般狂点手机。

    屏幕忽暗,施俊在响铃前接起母亲的来电:“嗯,行,知道了。”

    他想以退为进,好虚伪的老男人,季蝉语昂着头表达她的不屑:“哼!”

    母亲听那声“哼”是季蝉语所发出的,让他请她来,施俊答应母亲,对季蝉语说:“小语,我妈说想你来我家吃饭。”

    “啊?”季蝉语手抓紧裙摆,掩饰尴尬,“好。”

    她哪知道他在接电话,她的“哼”全传进电话里。

    “我妈说,明赫也会来,”施俊尽职尽责转述原话,“你要介意的话,他们就……”

    “反正我是不介意,介意的另有其人~”季蝉语的尾音上扬。

    很平常的带她回家的习惯,今天也到要特地说一声的地步,不过总算有盼头了。施俊镇定自若,语气平得像情况通报:“那行,我带你回家。”

    离中心录入完毕还需十余分钟,季蝉语刷着闲鱼,没话找话:“哎?我的闲置又秒卖掉了哎,买家还是北京的。”

    她在对他起疑心,施俊问道:“还是?”

    “对啊,中国多大啊,我出的十多个闲置,买家都在北京。”季蝉语手托腮反问施俊,“你说巧不巧?”

    “说明不了什么。”施俊不咸不淡回季蝉语,“最多能说明你北京粉丝热情,你卖什么他们买什么。”

    热情吗?热情你还拉黑我。季蝉语靠在沙发靠背,叹气望天:“热情是热情,难免会遇上奇葩,有的还让我把我别的包当赠品白送呢。”

    “他们是挺烦人的。”施俊没忘说他和季蝉语感情是“破事”的奇葩,“某些人啊,想买不买,废话一堆。”

    被施俊暗讽,季蝉语指尖在发抖:“是啊,好奇葩哦,活该收不到闲置。”

    我骂我自己。

    中心工作人员将名单交到季蝉语手上,她回服务台对照过,确认信息无误,签了名。施俊坚持要她坐他的车,没拗过他,她随他上车,她的车找司机来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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