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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储卡出现,季蝉语心底的怒火噌噌直冒——他指不定白天晚上温习过多少遍,说不定还留了备份,看完想起要还她了。她在心里将施俊骂得狗血淋头,存储卡放进小手包里,微笑应他:“嗯。”

    不对,不对。新西装,归还她存储卡,明摆着和她划清界限,那他今天是来看谁的,不用猜了。施俊公然追求她小姨,必定会引发爆炸般的舆论,他为大胆追爱,宁愿让她和小姨都处在争议中心,季蝉语心凉得彻底。

    她纠结有什么用,施俊他想通了,不会再和她扮演罗密欧朱丽叶的戏码,他说他要追求他的幸福,他在追吧。

    想开点,季蝉语,你是万人迷,大家都爱你,不差施俊一个,季蝉语自我安慰着,聆听大提琴的旋律,不去想他。

    突然间音乐厅一片漆黑,琴声戛然而止,停电让季蝉语深陷恐惧,她最怕突如其来的黑暗。

    应急灯亮起,有工作人员前来致歉,说维修部正在组织抢修,很快会恢复供电,请各位观众稍安勿躁。

    “抱歉,这首曲子我会重新为大家演奏,并且在今天的安可曲目后,再加演三首,愿大家都能享受音乐。”叶涵拿了扩音器对观众们说完,问占据最佳位置的季蝉语,“小语,害怕吗?”

    现场响起观众们善意的笑声,季蝉语红着脸大声说:“没害怕!”

    助理拿手机来,叶涵打开手电筒,下台走向季蝉语:“小语,等我。”

    想举起手给小姨看,季蝉语一动右手,愣住了。刚是她太紧张,竟没察觉她的手在被施俊握着,握得极紧。

    “放手。”她想抽走手,反被他握疼。

    不想被人当作分手后还和施俊藕断丝连,季蝉语很小声说:“我叫你放手。”

    “小语,我今天是冲着你来的。”施俊抓着季蝉语手,摸上他的袖扣,“你送我的,我都戴着。”

    他死要面子,又不愿被她当在卖惨,不说他瘦了穿她送的西装难看。

    “哦。”季蝉语一巴掌拍在施俊手背上,“放不放?”

    奈何左右手力量有差,她输给左撇子,伤害微乎其微,却因“啪”的声响,引得附近的观众频频回望,看是不是有谁摸黑性骚扰女性挨了巴掌。

    “谁?谁敢摸黑犯罪?我们帮你抓他!”一位大哥率先发声。

    “带我一个!”

    “算上我!”

    “我也来!”

    有男声有女声,大家都来支援,要给予帮助,小姨也发声表示,季蝉语只觉羞惭,不敢出声,而施俊松了她手,在揉着她手心和手背。

    她又想抽手,他秒速握住,和她形成拉锯的态势。

    迟迟没有人出声,有观众猜测道:“有没有可能是小情侣闹着玩啊?想趁黑亲一个,被打手了。”

    “有可能,看咱们误会了,他们不好意思答话呗。”刚发声的大哥说,“对不住啊,我们误会了,你们别慌,该亲就亲!”

    大家自发起哄,调节气氛,停电造成的沮丧和消极一扫而空,在众人的说话声中,施俊视线不曾移开季蝉语。

    “对不起。”他说。

    “哦。”季蝉语任由手被施俊握,她音声不带起伏,“你干脆把我手砍掉带走吧。”

    全家人防了快两个月,生活中没有施俊,叶涵看季蝉语渐渐找回从前的快乐,自己能放心离开家,就开启了新一轮巡演,首站北京。

    结果不光遇上停电的突发事件,还遇上施俊贼心不死,明明封了他的信息,他硬是破除了限制来见季蝉语,且坐了旁边的座位。

    这要在家,叶涵已经怒斥施俊叫他滚蛋,少来骚扰她最疼爱的外甥女季蝉语了,偏偏是在她的演奏会,她要为季蝉语的声誉着想,不能大骂他,不然会给季蝉语招来非议。

    拉起季蝉语,叶涵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离我们小语远点,别逼我骂你。我们全家人都很讨厌你,你不知道吗?】一项认知骤然升起,施俊早有的念头愈加明晰。

    他是喜欢过叶涵,在十几年前,早不喜欢了,是季蝉语给他最极致的心动。如今的他偏激又狭隘,任何阻碍他和季蝉语相见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不等叶涵将季蝉语护在身后,施俊一把拉过季蝉语,拉她坐回座位。

    “我爱小语。”他压低声音对叶涵说,“小姨,小语是成年人,你应该让她来给我答案,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我想听她说。”

    够了!季蝉语强压连番的火气。

    她不是小孩子,对她反感的不该一走了之,她有她的处事原则。她不能走,走一次,施俊会有千百次来纠缠。

    侧头看他,季蝉语淡淡道:“我的答案是我不在乎你。”

    第29章

    演奏会,有观众认出季蝉语和施俊坐邻座,她绘声绘色描述他们重逢的场面,发到了豆瓣,主楼有码掉个人信息的票根,留出排没打码,以证离他们很近。

    楼主在贴子里说,施俊当着叶涵的面抢人,拉着季蝉语不放,显然是旧情难忘,并附上一张她冒死抓拍的模糊照片,应急灯的光线下,他们的手是在牵着。

    陈珊问季蝉语要不要删贴,季蝉语说留着吧,分都分了,又是在公共场合,总能有目击群众在,这事没法保密的。

    回剧组拍戏,助理说施俊派人送来两身旗袍给她,是找为电影设计服装的大师做的,风格很一致,希望她能穿它们出镜。

    只在幼时穿过几次旗袍,季蝉语长大后再没穿了,且没接民国主题的杂志大片——她觉得儿童旗袍是可爱,成年的她没穿出它的风情,不乐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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