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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岩骁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上前两步,却被喝止。
“你再上来一步!我直接捅进去!”春姐满脸狠意。
秦潇握着双拳的手一直在发颤,显然,从春姐的话中,他的猜测基本得到证实!
这时,补给船船员突然大喊,“船尾进水,随时都有沉下去的风险!必须得弃船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呼吸一紧。
楚岩骁更是不管不顾,冲了过去,跳上补给船。
货轮船长来不及拦,一脸懊恼地站在船沿,扶着栏杆,气得不行!
“你别过来!”春姐双眼猩红,盯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心里有些没底。
明明该被拿捏住的是姓秦那小子,这家伙凑什么热闹?!
楚岩骁顿住脚步,稍稍稳住呼吸,“我不知你们与秦氏有多少恩怨,既然我刚才说了只要你提,我就答应你。这话,绝对算数!只要你提条件!”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信你?”春姐看着来人明明一身煞气,却全被他克制住,她心里愈发不得劲,莫名有些发慌。
“江城的盛唐集团,你可听说过?”
“没听过。”
“那……”楚岩骁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浓重的暗色,“平城唯艺集团呢?”
“唯艺?”春姐似乎吓了一跳,目光微垂,似在斟酌什么。
她在平城这几年,怎么可能没听过“唯艺”二字?大到地产公司,小到街边便利店,几乎都有“唯艺”二字!
“你是唯艺的什么人?”
“我是唯艺的老板!”
“这……”春姐呼吸有些紊乱,这换在古代,那就是“地头蛇”的存在!她是不是反而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可事到如今,再无退路,她只能硬顶上去,“你和她,什么关系?”
她用下巴示意怀中的徐艺瑾。
“她是我的……”楚岩骁似乎很浅显地笑了一下,音色醇厚,“爱人。”
春姐十分诧异,整个人的神经高度紧绷,握刀的手有些发酸,反而松了一些。
这时,胳膊突然一痛,她低呼一声,却撞见一双满眼猩红的眸子,心跳险些停止。
楚岩骁眼疾手快,侧着身撞过去,把人撞到一旁的船舱上,刀子甩了出去。
徐艺瑾跟着一同倒在地上,浑身骨头好像都被撞散架一般,头更痛!
没等船员冲过来,力大的春姐一把拽起徐艺瑾的头发,将她往身前扯。
头皮扯得生疼,徐艺瑾忍不住发出闷哼声,脑袋却愈发清楚,她紧咬下唇,想要将痛感转移到唇上,深深吸口气,双手朝后,抱住春姐的腰,脚下一用力,两人齐齐朝身后的船舱壁狠狠撞去。
“徐艺瑾!”
第53章
春姐痛得惨叫连连,背弓起来,根本直不起身,脚下都是水,她重心不稳,滑倒到一边。
死扯住头发的力道一下子没了,头皮却依旧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徐艺瑾也是痛得无以复加,体力不支,歪着身子,倾倒在地。
楚岩骁眼眶发红,立刻冲上去,一把将人揽入怀中,见她痛得闭上眼,他更是心疼不已,伸手按住她的头,埋入自己的胸口。雨水顺着他的脸廓下滑,一滴滴落下,声音都在发颤,“艺艺,没事了,都没事了!”
其他船员齐齐跑过来,想要按住春姐,奈何她力气太大,四个高大的船员竟然制不住她!
一名船员一咬牙,趁春姐的注意力都在前头,他快速伸出手臂,从她身后环上去,两只手臂一合,紧紧困住她的脖子,其他人见状,迅速扑上去,总算把人给控制住!
春姐十分不甘心,浑身湿透,还是不断挣扎着咆哮,活脱脱的一个疯子!
身处温热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弥漫在鼻尖,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徐艺瑾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她长长呼口气,按了按楚岩骁的手臂,慢慢扯动唇角,抿去唇边的雨水,轻声道,“我,我没事。”
楚岩骁呼吸一紧,搂得更紧。
边上忽然传来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艘快艇,正急速朝这边来。
“那是干嘛的?!”
“这个角度冲过来,怕是要撞——”
话音未落,“嘭”,在海浪中飞驰的快艇重重撞向货轮的侧身!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原本放在货轮与补给船之间的简易伸缩跳板瞬间被撞开,补给船被甩到一边,顺着风飘出好远。
“秦潇!”楚岩骁捂住徐艺瑾的双耳,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用力往下按,不让她抬头。
入目的火光,盈满他的双眸。
快艇当场爆炸,驾船的人已经先一步跳海。
刚刚站在船边的秦潇与船长,不知摔到哪里。
所有人心头一紧,补给船船长刚一站稳,立刻让两人专门看住春姐,他与另外一个船员想办法稳住这艘船。
春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倒在地,她双眼猩红,望着那一片波涛汹涌的海面,还有那一片火光,不知看到什么,她突然笑起来,仰天长啸。
“不愧是吕进!”
徐艺瑾闻言,心揪得紧紧的,挣扎着从楚岩骁怀里出来,气息不稳,“快!快去救人!”
“我们这艘船,飘得太远。”楚岩骁声音极其低沉,目光一直盯着另一艘补给船,抹去脸上的雨水,扭头吩咐船长,“让他们尽快靠过去!”
徐艺瑾终于抬起头,透过雨帘,看到海上那一片火光,呼吸一窒!
“他……”
“会没事的!”楚岩骁喉头发紧,浑身血液瞬间直冲天灵盖,大脑一阵晕眩,脚下随之一踉跄,险些摔出去。
要不是徐艺瑾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一旁栏杆,另一手反扯住他,否则,两个人要一起摔倒。
“你,没事吧?”
楚岩骁眼神稍缓,抱紧她,两团火花在双眸中跳动,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几乎咬着牙,“搜吕进!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徐艺瑾喉头一梗,听到这个名字,大脑一阵肿胀,身子本就虚弱,没撑一会,她又昏昏沉沉睡去。
***
三日后,秦楚联合商务晚宴如期在珀迪酒店举行。
江城内,只要是有心与秦楚两家合作的企业,无论经营规模大小,都受邀参加这场晚宴。
当晚,珀迪酒店所有餐厅都不对外开放,只保留一间西餐厅给住宿客人使用,其他餐厅全部用来接待这场晚宴的贵宾。
会场设在二楼中餐厅,原本隔开的三个中餐厅,全部撤掉中间隔断,整层连在一起,成为一个环状的超长餐厅。
秦楚家的两位老太太,一早就被接过来,入座主围镇场。
两位老太太年轻时就是闺蜜,一直想结儿女亲家,奈何儿子辈都不争气,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孙辈身上了。
临近晚上七点,宾客陆续抵达会场。
秦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一抹异样,扭头问身后的助理,“陈艳芹,去哪了?”
虽然极其不喜这个儿媳妇,但在这种场合,作为主人家之一的秦董太太,竟然不见踪影,那真是太失礼!
楚老太太忍不住咳一声。
两位老姐妹相视一眼,笑了笑。
“我倒宁愿……”秦老太太轻叹一声,“眼不见为净!”
不多时,助理急匆匆赶回来,在秦老太太边上耳语几句,她脸色骤变。
在豪门里打滚多年的楚老太太瞧着,心里和明镜似的,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权当什么都看不见。
秦老太太稍稍缓过神,四下扫一圈,又问,“秦潇呢?”
助理不知又说了什么,她扬扬手,让他退到一边去。
见状,楚老太太也扭头问身后的人,“岩骁呢?怎么还没来?”
晚宴七点半开始,现在都七点了,两位当家人都还没出现,情况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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