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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翔推着行李走向出口，方静宜挽着他的手并肩而行，姿态亲昵。静宜向他说什么，他低头倾听，听后回上一两句，惹得静宜掩嘴轻笑。
田晓林不再管他，笑嘻嘻地捧着锡制国家皇宫走到静宜桌前，摇头晃脑道：“静宜姐，这次去看了什么景点？”
他话音刚落，张组长就语重心长地说：“关华，稍有收获就算了，不可盲目陷进去啊，输钱皆因赢钱起，这个道理你懂吧？”
“什么时候过去看您？我一回来就去，想着您做的五杯鹅，我都快流口水了。”
是他，果然是他，这段日子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怎么可能会认错？只是，只是他身边为何多了一个人？顾菲菲摘下墨镜，瞪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竭尽全力让自己确定他身旁的那个不过个幻影。
静宜不便揭穿，只好应到：“丁总一买下来我就抢先拿一个回去了，你们挑吧。”
静宜不得不继续编下去：“也是这些锡制的小工艺品，算作到此一游的纪念吧。”
“肖姨，我去澳洲玩，有什么礼物要我带回来吗？”
丁翔低头吻吻她的鼻子，“爱上就爱上了，开心就好。爱情可不能总像弗拉明哥一样，一辈子轰轰烈烈的爱情谁受得了？最重要的是把日子温热地过下去。”
“梅姐，你好！我是菲菲。”
“去两个星期，哦，丁翔不去，只我一个人去。”
静宜没有答话。
提起最近的光荣战绩，关华意气风发，他搓搓生财有道之手，大言不惭道：“能赢赌王的钱回来，不是运气好就行的，关键是技术，是技术。晓林，你羡慕不来的。我打算乘势而上，把地盘扩展到足球领域上来，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搭我的顺风车，发发小财。”
静宜把头低下，这个问题不用考虑，她用力搂住他的腰，直接点头，“开心，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算上肖姨和丁梅，他的家起码有一半人支持她，顾菲菲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打定主意，就曲线救国吧。
深受打击的女人很快复元。她擦干眼泪，咬咬牙，掏出手机拨了出去。仿佛不曾目睹撕心裂肺的画面，她的声音如以往般春光明媚。
田晓林伸伸舌头，把小佛像放进关华的口袋，“关华，你的生意那么大，还是求他老人家保佑吧。”
脑子已不能思考，她麻木地找个座位坐下，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不清，一抹，是泪。
她一阵颤栗，额头抵住他的胸膛，小声着说：“我也这样想。”
晓林看到锡制的小佛像，把它递到关华面前，“关华，这个适合你，保你出入平安，手气继续大好。”
合上电话，人也瘫软下来。不行，要筑成巩固的防线，还有个电话要打。
“你会跟他谈谈？唔，不太好吧，他话都说出口了，我尊重他的决定。”
“肖姨，您好，我是菲菲啊。”
田晓林饶有意味地问：“关华，你最近频频去澳门，到底赢了多少？说来听听，让我也鼓舞一下，怎么样？”
今天办公室人声鼎沸，大家围在张组长桌旁挑选起礼物来。
36 不安分的人
“我在机场，要去澳洲散心。你要什么礼物，只管说。”
顾菲菲漫不经心地把化妆品放回货架，从免税店踱步而出，忽然瞥见转角处有个熟悉的背影没入人潮，她心跳如鼓，想也没想就跟上去。
那是她去买的，早已看过不下三遍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话已至此，张组长只有摇头。有什么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泼出去的水，还有红了眼的赌徒！
关华用手撩撩他额前的头发，上了发胶的头发像他的情绪那样高昂，“张组长，不用担心我了，你就等着我赚大钱来孝敬你吧！”
“那也是，你挑了什么？”田晓林高声发问。
顾菲菲呆呆立在通道中，旁边人来人往，只有她一人纹丝不动，仿佛是这个大厅里的一根石柱。
“肖姨，我该上飞机了，请代我向丁伯伯问好。好，好，您也保重，再见。”
丁翔在她耳边轻轻吐气，被子下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打圈，声音几近诱惑，“那想不想更开心？”
“不，不，梅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由他去吧，只要他过得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丁翔轻抚她光滑的手臂，语气温柔：“当然看过，一看就再也忘不了。为什么这么问？”
丁翔发出低哑的笑声，一个翻身，静宜的惊呼随后而至……
关华看了一眼，有点不屑说：“以我现在的运气，还用不着这个。你留着自己用吧。”
关华一脸不以为然。
“梅姐，我要上飞机了，回来再找你。好的，再见。”
“不，梅姐，不瞒你说，我有一段时间没见丁翔了，他也没给我来电话。”
直到那两个刺眼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外，她才回过神来。如果有药可医治这种被情刺伤的心绞痛，她会毫不犹豫把整个药房买回来。
“静宜姐，丁总带回来的礼物，你不来看看挑个回去？”田晓林见静宜还在伏案奋书，便招呼她过去。
静宜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我们之间就像弗拉明哥舞，有点不顾一切了。”
丁翔仔细看着她，她若有所思，有点柔弱。他心一动，将她搂紧，“怎么？不开心吗？告诉我，和我在一起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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