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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宜没她办法,“师兄怎么不过来看住你?”
静宜抽抽鼻子,“没事。”
邹琪看到静宜眼泛泪光,一时醒悟,反而挽起她的手,柔声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想,好日子总会来的。”
“我没胡说。哎,对了,我发觉你们两人挺多共同点的,那次打球那么合拍,都喜欢吃鱼,都爱欣赏那个舞蹈,我没说错吧?还有,你爱听歌剧,丁总也是歌剧迷,你知道吗?”田晓林越说语调越暧昧。
静宜舒出一口气,“去吧,身体是自己的,要善待它。”
“丁总喜欢的话,这盆花就送给你。”静宜见他对这花很感兴趣,不由得割爱相送,上次云云发烧他帮了忙,回送盆花不算什么。
那段痛苦的日子,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心还在痛。
静宜的心抽抽地痛,忍不住哭了出来,老妈在一旁也跟着掉眼泪。小护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丁总,静宜说弗拉明哥舞精彩,建议我看一看。”田晓林抢着汇报。
邹琪边走边摸着肚子,说:“明天医生要我住院待产了,今晚是我产前的最后一次活动,尽管我不能上场参与,但也要在场下给你精神支持呀。”
要出发的时候,邹琪挺着大肚子也要跟着大家一起去球场,静宜不放心地搀扶着她的手,数落道:“师姐,明天你就到预产期了,今晚还去那种场合干吗?”
丁翔的嘴角微微勾起,口中客气道:“那怎么好意思夺你所爱?”
丁翔在场边做着准备活动,边看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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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丁翔的手机响了,他走到外面听电话。
她没有发现丁翔脸部表情的快速变化,还很真诚的说:“难得遇到知音,承蒙抬爱。”
“她是用高跟鞋在地板踏出疯狂的节奏,代表热情奔放的生活方式,很精彩的。你用心再看一次试试。”静宜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丁翔看看静宜,一种熟悉的情愫又绕在心头。
田晓林连忙接口:“好啊,当然要学习了。谢谢丁总。”
“当然看了,怎么都得找来看一下。我觉得像打架,又有点像告别,反正硬邦邦的,女性跳舞没有女性的柔情似水,我不喜欢。”田晓林说得很直率。
真是羡慕啊!方静宜想起自己怀孕时独自一人去医院排队、产检,别的孕妇都是成双成对的来。到后来,她肚子越来越大,老妈实在不放心,一定要跟着来。
“我们都要呼吸空气,都要吃饭,都要喝水,这能代表什么?别造出谣言。”静宜拍了田晓林一下。
“那也是。”田晓林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靠谱,又转了话题:“你明晚去打球吗?”
静宜后来经过花店想再买一盆蝴蝶花,老板娘告诉她缺货,暂时还补不回来,她只有遗憾离去。
丁翔和劳景军出现时,看到的就是静宜大显身手,打得关华一塌糊涂,关华抱拳表示佩服。
云云出生的第二天下午,凌嘉才匆匆赶来医院,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又匆匆离去。虽说双方的感情已不再,但他好歹都是孩子的爸爸呀。看到其他的新爸爸们个个喜气洋洋,或是抱着孩子不放手,或是围着妻子嘘寒问暖。唯独她,只有老爸老妈在旁。一个小护士有次问她:“BB的爸爸呢?怎么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人?”
“有什么好看?”丁翔也端着水杯走进茶水间,老板也有亲切的一面,更何况静宜在此。
静宜一惊,“没感觉,你别胡说。”
丁翔果然把花捧回办公室,小心翼翼放在办公桌一旁,只要头一侧,就可以看到它,见物如见人。
田晓林望着丁翔的背影,低声对静宜说:“静宜姐,丁总刚才看你眼神很奇怪,你感觉到吗?”
她刚好也在注视他,“丁总,弗拉明哥舞是西班牙的国粹,值得一看。”
丁翔听完电话走回茶水间取水杯,又恰好听到她们最后的一问一答,暗暗决定明晚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参加打球活动。
他点点头,“不愧是国粹,真的无与伦比,我在西班牙看过几次。晓林,我从西班牙带回来一张碟,你要领略一下吗?”
丁翔点点头,也打开了话匣子,“这种花在欧洲很多,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就是蝴蝶花,的确很别致。”
静宜失笑道:“不是,它不能吸收辐射,只有观赏价值。”
“那你后来有看过弗拉明哥舞吗?”静宜问,她冲好一杯咖啡,放在茶几上搅拌。
“他等下和丁总一起赶过来,我给他生孩子,他能不来吗?再说了,他不顾我,也不能不顾孩子啊。”她一脸幸福。
“静宜姐,我记得上大学时,有一次上听力课,介绍西班牙的一种传统舞蹈,老师问我是什么舞,我随口就回答‘斗牛舞’,老师恨铁不成钢,说我井底之蛙,还说什么既然吃西班牙语这碗饭,就要全面了解西班牙的历史人文艺术等,对提高我的素质有帮助。气死我了,不就是回答错一道题吗?这样就被上纲上线了。”田晓林端着水杯向静宜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