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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俊成飘飘然道:“哪里工作压力不大啊?就说你吧,你在私企工作,你觉得压力大吗?”
在他叫住她的瞬间,静宜便隐隐有所预感,待他真正说出口之后,她没有表现出有多惊讶,只是礼貌地淡淡一笑,“那当然,我是纳税人嘛。”她使出一招化骨绵掌,把压力重于泰山的话化为尘土。
她接着发问:“公仆时刻受人民监督,觉得压力大吗?”
静宜对老妈的直白很是不满,“妈,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好吗?”
覃俊成坚持送静宜到地铁站,一个心中窃喜,一个忐忑不安,两人各怀心事,尽管并肩而行,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覃俊成毫不在乎唇舌上的胜负,只要她感觉良好,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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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俊成一时也觉得自己光芒万丈。
老妈没上当,抖出提前截获的消息:“姑妈刚才来电话了,说小覃对你有好感,你呢?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劳景军向后一望,很轻松地说:“是她没错。今晚她妈妈安排相亲。”
老妈俨然已是覃俊成的盟友,“你看人家小覃,喜欢就说喜欢,干干脆脆;你心中怎样想的只说就是了,顾虑什么?”
刚把钥匙放进门孔里,老妈就在屋里把门打开了,她老人家嘴巴咧得大大的,笑容像被胶水粘在脸上固定一样,持续长时间不消失。
来到楼下,她抬头望望五楼的家,晚上差不多十点了,家里灯还亮着。儿子在幼儿园全托后,老爸老妈都会早早休息,看来今晚情况特殊,老妈挂起了免睡牌,不从方静宜嘴里套出情报是不会罢休的。
劳景军粗线条,没有察觉丁翔的问题很八卦,顺口回答:“离婚都一年了,老公有了外遇。”
她立刻无语,下次?
丁翔置身事外,只化身为一个关心员工的好老板,“她离婚了?”
丁翔的好奇心不能太明显,他没有再问,点到即止。
她回头,只看见他盈盈含笑的眼神。
覃俊成在她的笑意中恍惚走神,仿佛刚才在福临门喝下的是迷魂汤,为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笑脸?
结帐的时候,覃俊成抢着付钱,当静宜要把一半钱还给他时,他故作生气地说:“你把我当朋友看不?”
静宜故意叉开话题,她指向沙发,说:“妈,爸爸坐在那边,向那边笑去,别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车子转弯时,丁翔眼利,看见静宜和一个男人走在路上。“方静宜?”他脱口道。
覃俊成没有站起来,却显得很高大地说:“人民的公仆要心怀人民,心怀祖国,只要坚定信念,就百毒不侵。”
丁翔驾车从福临门酒家的地下停车场驶出,劳景军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哼哼道:“德国领事馆的那个商务参赞上月到任和他吃饭时,他坚持只喝红酒,其他的一概不沾;今晚倒是主动要求喝茅台,不过他的喝法像个小媳妇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抿,他那速度,两年下来都喝不完一瓶。”
顾虑什么?静宜有点气结。老妈不是明知故问吗?不过当局者迷,不怪她。
“幸好他没醉倒,他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丁翔缓缓道:“如果德国政府明年开始提高燃料的检验标准,对我们真是个考验。”
10.各怀心事
很久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豪言壮语,这可不是教科书上的死板语言,而是坐在旁边的祖国栋梁的心底话,她由衷说道:“好志气。”
“那不同,”方主持人反应够快,“你们靠纳税人的钱发工资,那是消耗资源;我们赚外商的钱,那是为国创汇,所以严格说,我比你理直气壮。”
两人同时露出严肃的神情。
既来之,则安之。
丁翔哈哈大笑,“他的入乡随俗只做了一半,按照我们的喝法,估计他早就倒下了。不过这回你大可放心,车子借个他,不用担心他醉酒飚车。”
覃俊成和静宜来到地铁站,相互道别后,在静宜转身踏进楼梯之际,覃俊成张口,声音轻柔,“方小姐,”
“到底是喝啤酒的,怎能与我们相提并论呢?”劳景军很得意。
在福临门酒家为一两百块吃饭钱推来推去实在有伤大雅,男人要面子,特别是覃俊成这种在衙门当官的男人,于是她没再坚持,可又隐隐觉得不对。
静宜向他摆摆手,径自走下楼梯。
这说到了劳景军的本行,他沉吟半晌,道:“提高检验标准是全球趋势,德国又是出名高标准严要求的国家,肯定会走在最前头执行。但是就目前掌握的数据来看,我们还没把握做到。今年的压力大之又大啊。”
“今晚我很高兴。”覃俊成终是含蓄地把在心底思量已久的话说出。句子显浅简单,但含义深远绵长。
果然,覃俊成狡猾一笑,“下次你请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