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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想就错了,”静宜好心提醒,“等他生出来后,你就想把他塞回肚子去了,多难伺候啊。我家云云就一直很难带,才三岁,调皮得很,胆子又大,看得我胆颤心惊的。”

    静宜连忙回答:“方便,方便,那快走吧,哎,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慢慢走。”

    “蝴蝶花,花蝴蝶,哪是花儿哪是蝶?”静宜轻轻哼完,云云仰着头问:“妈妈,为什么不知道哪是花儿哪是蝶啊?”

    静宜已回复平静,接过老爸的话道:“买些生命力强的回来养。对了,我今天的面试通过了,还遇见师姐邹琪,还记得她吧?她就在那家公司当总经理助理,师兄劳景军是副总,俩人比翼双飞呢。”说完一把搂住在一旁堆积木的儿子,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满意地说:“新买的沐浴露真香。”

    “哈哈,精力无限的小家伙,祝他早日成为年龄最小的铁人赛冠军。”

    静宜脸都红了,指了指网球场内的室友,小声着说:“不好意思,她失恋了,需要发泄,她不是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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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云云缠着静宜不放,要她唱儿歌哄他睡觉。

    校医说如果凌嘉没有头晕、呕吐、健忘或抽 搐,那头上的伤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涂点万花油就行了。

    静宜又好气又好笑,“真是越来越顽皮了,一点都不像我小时侯。” 她瞄了老爸老妈一眼,打趣道:“顽皮该不是隔代遗传吧?”

    “一眨眼云云也三岁了,但看你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身材还是那么好。”邹琪还用手比划着静宜的腰围。

    男生最后以搭救她的姿态发话:“我有点头晕,要到医务室看看,你方便陪我去吗?”

    老妈反应奇快反驳道:“遗传了凌嘉的陋习才是。”

    闹钟在床头柜上滴答滴答地响着,这死板的节奏象催眠一样,往事一幕接一幕出现在她脑海:18岁那年,她考上Q大西班牙语系,到系里报到那天,她认识了比她高两级的师姐--系学生会主席邹琪,当时邹琪正在系里指导新生办手续。还依稀记得,当时化学系的师兄劳景军经常在教学楼下等邹琪下课,然后俩人一起吃饭,散步,晚自习,形影不离,牙尖嘴利的师姐在师兄面前变得乖巧可人。

    静宜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水果和牛奶回家,一进门口就看见老爸在拖地,她心疼地说:“爸,昨天我才拖过,腿不好就歇歇吧。妈和云云呢?”

    从此以后,静宜和凌嘉不知是巧合还是有缘,经常在校道,饭堂,教学楼下,宿舍楼下相遇,俩人越来越熟落了,大家都觉得他们恋爱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苦涩。

    静宜的手轻轻拍着云云的小屁股,柔声道:“因为蝴蝶在花丛中起舞,它们靠得很近,放眼望去,已经分不出哪个是花儿哪个是蝴蝶了。”再低头看云云,他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睡着了,那么纯真无邪。

    这次出事了!静宜忐忑不安跑到男生面前,忙问:“你怎样了?疼吗?”

    男生咧咧嘴站了起来,说:“头都起泡了。是哪个高手?阿加西都使不出这样的劲儿。”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男生貌似宽宏大量,说:“我明白,她当然不是有心的,又不是我导致她失恋。”周围的人又一阵哄笑,静宜更窘了。

    这时老妈和云云从洗手走出来,老妈絮絮叨叨道:“这孩子从幼儿园回来后就趴在鱼缸前看鱼,我洗完菜出来,看见他拿着碗往鱼缸捞鱼,地板上全是水,你老爸的宝贝给他干掉三条。”

    然后,凌嘉出现了。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很搞笑:静宜和几个室友在球场里打网球,那是她第一次接触网球,听了小莫的开球技巧介绍后,她跃跃欲试。都说打网球要步大力穷,体育成绩一向很好的静宜全身力气集中在球拍上,狠很朝球挥去,刹那间只见黄色的小球越过铁丝网,直接飞去篮球场,然后一个穿蓝色球衣的男生捂着头蹲在地上。

    凌嘉毕业时,她才上大三,都说距离太远的感情靠不住,可凌嘉天天与她通电话,每周见面,东扯西扯地聊天,然后拥抱,亲吻,像每天必须刷牙洗脸一样,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2.夜忆往事

    “这都是云云的功劳,天天跟着他做运动,上窜下跳,能不瘦吗?”静宜摇着头把答案公布开来。

    老爸醒目地打圆场:“呵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早我去鱼市场买些新的回来养。”一语双关。

    凌嘉正式道:“那是当然。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后天我会再去医务室复查,你还要陪我去的,如果我有什么事,你就是证 人。”

    这句心直口快的话点中了静宜的死穴,她一时无语。自己千方百计想忘记以前的事,开始新的生活,老妈却时不时提醒她凌嘉的存在。

    “过奖,这提议不错。只是他如果参赛的话,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俩人不约而同相视笑了起来。

    在去医务室的路上,男生主动告诉静宜他叫凌嘉,法律系,大三。出于礼貌,她也告诉凌嘉有关她的,凌嘉听了呵呵一笑。

    静宜的心总算落地了,在宿舍楼下分别时还不忘说:“师兄,你福大命大,不会有校医所说的情况出现的。你以后还要做大律师呢。”

    凌嘉的嘴巴在外能说会道,可对着她却很少说甜言蜜语,静宜也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室友们从她那里听不到时下年轻人应有的浪漫的事,大惊小怪地说他们是老夫老妻了。

    老爸白了她一眼,痛心疾首道:“我也不想干这苦差事啊。真应该给你留着云云的杰作,让你亲眼看看锦鲤在地板上垂死挣扎。哎,我养了大半年的锦鲤啊。”老爸看着盆子里那几条不省人事的锦鲤,唉声叹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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