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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小肚鸡肠

    语毕,将杯子搁在离门口最近的柜子上,快速地将门带上,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远了。

    “谁?郎染香是谁?”沈青潼疑惑地问道,这人的名字她连听都没听说过,又何谈对付不对付呢。再者,自己也不算是爱招惹事端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她还真没花心思对付过谁,一时间自己也是怔住了。

    可当日不过是打了个模糊的照面,自己却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她了。

    “这芳华宫里谁不唯太后娘娘您马首是瞻,天下的花不一定一般香,但乌鸦一定是一般黑的。”两人唇枪舌剑了好几个回合,谁都憋了一肚子气,都失了太后和帝君上位者的风度,你一言我一语。

    楚复嗤笑一声,笑声不大,却刚好让沈青潼听见,心里更升腾起一簇怒火。

    那边厢,楚复苦痛地纠缠在回忆里,这边厢,沈青潼却依旧一头雾水:“哀家什么时候将她逐出了芳华宫去?哀家对她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又怎会去难为她呢,更何况是将一个琴师贬去阴牢……做倒夜香这种工作……”

    说到“倒夜香”三个字,出于大家闺秀出身便带来的矜持,沈青潼还是有些别扭。她细长的眉蹙成了一座微弯的小山,对楚复的质问很不以为然,这种事她确实没做过。

    他只提了郎染香一事,倒是没有说朝堂之内已有大臣上表了弹劾奏折,不过是被他硬压了。自己苛责是一回事,但潜意识里,他依旧容不得别人说她不好。

    第72章 来龙去脉

    “不过,寡人倒是很好奇,太后娘娘为何要对付郎染香?就因为她被八弟推拉当了回剑使,八弟一死你有气找不着地方发,就往她身上招呼?你一个堂堂太后,何必跟一个低下的琴师舞姬过不去呢!”心里这般想着,楚复也便脱口而出,愤慨地质问沈青潼。

    楚复脸色阴沉,有些为郎染香抱不平,这个娇弱的女子,经历了他那出身卑微的母亲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却从不放弃希望,安然地依旧在底层踽踽挣扎着。每次看到郎染香,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她在一个寒冷的雪夜里,紧咬着唇,就算再痛也不哼出声,就这么沉默着身体一点点冷下去,然后再未醒来。

    沈青潼还欲与他辩解:“哀家可以将这芳华宫里所有的人都叫来,帝君陛下你大可一个一个地去问,看他们有没有听见哀家下过这样的命令,有没有执行过这样的命令!”

    但对比,往往更加犀利,是一把利刃,割开过往的爱意,如同肮脏的心肺不留恋地丢弃。

    “哼……”楚复冷笑连连,“这种小事,哪能劳烦太后娘娘亲自动手啊,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一句话就成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潼就是很清楚地感觉到,知道楚复这回是来真的了,不同于以前两个人的斗嘴扯皮那般小孩子游戏。

    “你……”与楚复之间的战役,沈青潼这还是第一次吃了瘪,恨恨地轻咬贝齿,可是又无可奈何。

    难道那个曾经的琴师现在的郎染香,难道真是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大美人?不然,何以有如此大的魔力,竟能差遣了帝君为她出面?

    而如今,苦尽甘来,当年吃过的苦,现在已经化成了甜,只是那时许下诺言同甘共苦的人,却已经占了高位,与他遥遥相望,却再难比肩。

    椅子边的小桌上,一如既往地隔了一杯茶,茶水已被沈青潼饮尽,但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了,抄起来就当作武器,看准楚复这么大个目标,扬手就扔了过去。

    沈青潼嘟着嘴,将头闷在被子里老半天,也想不出个来龙去脉。

    沈青潼凝神静思了半晌,终是想起了他说的是谁,原来是当日席上仅有过一面之缘的琴师。那日,八皇子言语挑衅楚复,还以下犯上动手推拉,不过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八皇子闹场,倒是与自己和那个琴师有何干系?

    然而时光渐行渐远,剖开表皮终是看见了以前不曾见过的一面。

    “哀家不明白,帝君可以再说清楚些,哀家怎么就对付了她?”沈青潼干笑了两声,她倒是想看看楚复这会儿要唱一出什么样的戏。

    楚复有些奇怪地看着沈青潼表情莫测,心里蓦然想起郎染香,叹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变了,曾经的青梅竹马,自己现在已经认不清她的心了,心里像是吞下了数十颗黄连,有苦亦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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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沈青潼更加火冒三丈了,听这话他是要将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才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做过!平白将白的也说成黑的,脏水污水也不管是谁家的,反正尽数往自己这儿泼。

    见沈青潼一脸迷惑,楚复大抵猜到她压根不记得玉笙楼家宴上的琴师了,更何况郎染香这个名字是自己后来为她取的,沈青潼不知晓也很正常,于是压抑住怒火,僵硬地提示道:“玉笙楼,家宴,八弟发疯那会儿。”

    楚复犹记得,母亲当年如是说。所以,这些年来,他在那些所谓的皇兄皇弟的压迫下,吃尽了苦头,但是从来不说一句。

    “她一个琴师,无权无势,你何苦将她逐出芳华宫去,竟然将一个女孩子调到阴牢那种地方去……倒夜香,亏你这满腹诗书的大家闺秀想得出来!”楚复这话说的有点痛心疾首,当年的沈青潼是多么典雅清丽,恍然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

    痛,就算叫出声来,也没人会帮你受着,所有的一切还得自己担,让人听到不过是徒添笑料罢了。

    楚复也不是吃素的,听声辨位,步子一移,转身抬手稳稳地接住了杯子,还不怕死地调侃道:“太后娘娘可小心些,虽说我庆元国富人强,芳华宫里宝贵物件多得是,但是也禁不得这般浪费。”

    获得后再失去,从来都比没得到更加痛苦。

    沈青潼翻身端坐起来,手撑着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那这样说,帝君陛下已经笃定了这事儿是哀家所为,那么哀家说什么都不过是枉然而已。既然如此,你还来问哀家做什么,趁早离了哀家这芳华宫,仔细污了你的眼!”

    楚复气愤地将衣袖一拂,抬腿便走,也不理沈青潼的逐客令:“寡人已经说了,今日就留宿芳华宫,寡人就在外间候着,好歹也得尽尽孝道,才不像某些人那么小肚鸡肠,眼睛里容不得一点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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