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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警告过你,你既然要骗,那就不要留个念想给人。”

    贺禹掀开贺清越的长袍下摆,撕开狗皮膏药,作势就要贴上去。

    “哥!求你!让我自己来!”

    半晌后,贺禹打开了门,贺清越搭着头跟在后头。

    贺夫人紧张地攥着手,“怎么样,有没有用?”

    “哪有这么快见效的……”

    贺禹斜睨了一眼贺清越。

    贺清越□□一凉,挺直了胸膛,“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下腹温温热热,想来是狗皮膏药已经开始起了作用了……”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等你好了后,娘就让你哥带你去画舫去试一试!”

    赶在年前得了狗皮膏药,知府后院可是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好年。

    待得到了六贴狗皮膏药用完了后,贺夫人带着厚礼上了许同知的府上求药,许同知速让管家去了城东的福来客栈请小大夫!

    只可惜,查无此人。没有小大夫,也没有狗皮膏药。

    许同知不愿相信,“管家,你确定是城东的福来客栈?人群中只需一眼,就能认出那个勇敢且自信的小大夫!”

    管家默,后摇头:“勇敢且自信……若是有这样的人,我应是能一眼认出来。”

    许同知不死心地又让幕僚带着那日的衙役跑了一趟,依旧是毫无所获。

    康来思见着一波又一波的官府之人来客栈寻人,稍一打听,竟然是寻人!

    不等他再打听,衙役就寻上门找一个卖狗皮膏药的小大夫……

    应付了衙役后,康来思背着他娘,大过年地离开了客栈。

    原本,康来思是想换一家客栈的,但是刚到最近的客栈,就看到衙役又在!

    客栈是住不得了,也亏得那日他易了容,若不然让衙役发现了他就是那日小大夫的药童,那他可能会完!他就说嘛,衙门的钱哪有那么好赚的,这不,大过年地就被全城搜捕了吧。

    罢了罢了,算他搭伙不慎,大过年地只能去住桥洞了!

    衙门寻人之举虽已是刻意低调,但是仍是瞒不住有心人:杭州城来了一个低调的大夫,专治男人不孕不育,不举不行。

    这简直就是男人的福音,社会的救赎者!

    寻得人越来越多,只要男人一碰头,就问:“今天,你找到了吗?”

    是以,才过几日,几乎是半城的男人都在寻这一位神乎乎的大夫。

    第29章 药罐子不讲江湖道义……

    到了初八,离小君给了山脚下的小和尚俩个铜板,让人跑了一趟杭州城北的五华巷,递了个拜帖,约定了初十那日上门去探望圆脸姑娘。

    小和尚送拜帖来的时候,恰好许公子在宅子里设宴。

    宴是小宴,请的几个知己好友。

    贺禹自是也在。

    簪花男瞥了一眼拜帖后,拊掌大笑。“你前几日不是还在寻那小和尚吗?没想到今日,小和尚自己送上门来了。”

    贺禹皱眉:“你莫不是记错了,我何时寻过?”

    “就是那一日——初五迎财神那会儿,我看你手里拿着一个财神像——”

    贺禹闲适地伸手搭在簪花男的椅背上,微微笑。“嗯,眼睛挺好使啊,嘴皮子挺利索呀——新年一过,神清气爽,两袋空空,挺适合你的。”

    簪花男瞬时枯了!年终的俸禄加上红包都还被扣着,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簪花男浮夸地说:“哎哟,眼珠子疼得快出血了!我这是乱说话遭到反噬了吗!唉,我怎么能跟长舌妇一般胡乱便派人呢!那财神像明明在我家中供着呢!”

    这个丧良心的,想他辛辛苦苦一整年,年终的奖励还要等到来年再发,简直灭绝人性。来杭州城短短三年,那个挥金如土的少年,已经变了,完全完了,变得了一个可恶的抠比。

    贺禹抿着笑冲着许公子一仰头,“瞧见没,这就是银子的力量!若是你要离家出走,我这条腿随时为你准备着。”

    许公子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拎着茶壶,给贺禹倒了满满一杯茶,“如此,贺大人这条大腿我可预定上了。”

    贺禹不耐烦地推开许公子的折扇,“什么毛病,大冷的天儿还要扇扇子,累了我喝了一肚子的西北风。大过年的,喝西北风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这扇子,可管不了风从那边吹来。”许公子说着,还特意给送了一把顺东风。

    这一回,饶是簪花男这般迟钝的也知这二人拐着弯说着什么。

    原来,因着贺禹在短短几日内智破凶案,上峰们自然表示不信,觉得贺禹为了谎报政绩将人屈打成招、冤死牢中,随便扯了个畏罪自杀的由头将案子了结了。

    所以,上峰们纷纷表示:要来杭州城好好地走访民间,顺便来学习学习衙门里弄出来的鬼屋。

    “安心啦!杭州城百姓安居乐业,钱袋子一年比一年鼓囊,用得着怕他们查?”

    贺禹哼唧一声,用碗盖摁着茶碗里漂浮着的茶叶,直到茶叶沉入碗底。“就是不爽。这是三皇子的封地,我就是为了大姐,我也不能在杭州城乱来……”贺府大姑娘,早年嫁入三皇子府,不想最后却是难产而亡,只留下了一子。也

    “如今,你不在杭州城乱来,我怕那些人来了杭州城,会伺机乱来。还有几日时间,我们要好好准备准备。”

    贺禹随意地将茶碗盖丢在桌上,伸了一个懒腰。“既然敢来杭州城,总要留下点儿什么。若不然,以后阿猫阿狗都来杭州城串门,我可不是那般好客之人。”

    “此事就交给你们了!好好想想,让他们在杭州城留下点什么!”

    “若是办得漂亮,每一个月的俸禄涨10两!”

    簪花男闻言,顿时神采飞扬。“一个月涨10两,一年就是120两,十年就是1200两!有了1200两银子,我就能在杭州城里置办一进的小院子6处,如此这般,我就可以每月躺着收租子了!以后,我要请一个便宜的幕僚给我收房租!”

    对了,一进院子的租子是多少?下回可要找个房产经纪好好打听打听。

    许公子收起折扇,默默地转过头,不去戳穿簪花男的美梦。

    ======

    到了初十那一日,离小君换上了水蓝色的新冬袄,又套上白色棉袜,袜口捏住又套上黑色布靴,末了,还用毛巾擦了擦已经冒出一茬青的头顶。

    离小禅就蹲在离小君的木床旁,状若认真地码着木炭,实则注意力都在离小君的身上。

    因着最近烧得木炭有些多,天气热又卖不出去,所以只能堆在杂物房里。杂物房堆满了后,离小禅就将木炭堆在了每个人的屋子里。因为,灵官庙破,有屋顶的屋子就这么几间。

    “小君啊,你今日要出去?”

    离小君点头,“嗯,今日去杭州城逛一逛。”

    “那,路上小心一点儿啊。记得早点儿回来,虚淮子师叔做了你最爱吃的猪蹄炖黄豆。”

    离小君一一应了,抬腿走出了房门。

    离小禅蹲在门口,一直目送着离小君走出了灵官庙。

    无离子被虚淮子从灶房里赶了出来,就看到了离小禅落寞的身影,“小禅,你做什么蹲在这儿?若是想跟着小君一道儿去玩,就去吧!”

    “老头儿,你是多大才会了意中人?”

    “嘶——让我想想,那一年,我大约十二岁,看到了山脚下一个大辫子……”无离子脑子一卡壳,他突然想不起来那个大辫子姑娘是瓜子脸还是南瓜脸了。

    着急!一着急就额头冒汗。一冒汗,北风一吹,瞬间清醒。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呢!我是出家人!我怎么可能会有意中人!”无离子继续描补,“我若是有意中人,我怎么可能会当四十多年的道士?我定然将蒲团磕破,也要娶她……”

    “那可真是完蛋,庙里的三个破蒲团叠起来,都不够离小君磕一个月的。”

    离小禅说完转身就走,一头钻进正殿里,从灵官像前寻了三个蒲团,郑重地交给了一逍,“三老头,一定要将蒲团缝得特别牢!磕不破的那种。”

    一逍莫名,“往常咱们这儿又没人来,蒲团又没人用。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给你们做俩身衣服。”

    离小禅坚定摇头,“不能再做新衣裳了,我怕离小君都快变成花蝴蝶飞走了!”

    嘶——

    吸——

    额——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就是剧烈地咳嗽。

    无离子捂着心口,“小君,她、她是有了意中人了吗?难怪最近都不上交银子了。”

    虚淮子捂着脑门,“难怪,小君都不惹事了,昨日还会帮我烧火了。”

    一逍捏破了蒲团,“会不会被人骗了?你们想想,小君现在可是一个小和尚,谁会喜欢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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