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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昱豁然开朗,就连眸光都亮了几分。
*
春猎一共持续三日。
第一天,精力过剩的帝王持/弓/弩/横扫猎场,收获颇丰,看着自己一骑绝尘的成绩,霍昱唇角扬起一抹邪魅。
他这样世间独有的/伟/男子,按理说,沈宜姝应该爱他爱到死才对。
那个弱者,有哪里能够与他相比?!
于是,春猎的当晚,明明已经想通的暴君,他又陷入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罗网里,再度想不通了。
入夜之后,相思猛烈来袭。
霍昱一躺在临时搭建的木板床榻上,就开始迷恋那股软玉温香的滋味。
第一晚尚且可忍。
到了第二晚,霍昱就开始挠心挠肺。要知道,他还没问过沈宜姝的事后感受,他认为很有必要拿出来比较一番,到底是他厉害?还是那个人厉害?
到了春猎的最后一天,霍昱不再顾及自己到底有没有想通,今日回去后无论如何,也要/宠/幸/他的沈美人。
林中晨光绚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荡。
白枫是宫中的禁卫军首领,日常使命就是护着帝王安全,闻到血腥味,他拧眉:“皇上,好像不对劲,应该有诈!”
霍昱自己也意识到了。
就在君臣二人开始疑心时,几只熊瞎子嗅着气味狂奔了过来。
林中瞬间安静,鸟兽尽散。
白枫额头落下豆大汗珠,他知道即将出大事。
而霍昱此刻的第一想法是,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尽情享受与沈美人的/床/笫之欢,也还没彻底厌弃她!
就在熊瞎子扑过来时,白枫大喊:“皇上,你先走,末将断后!”
霍昱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当场吹响了口哨,其他禁军就在附近,听见声音就会赶来。
这一次,明显是有人故意设下埋伏,引来熊瞎子攻击帝王。
霍昱没有离开,选择与白枫并肩作战。
共有三头熊瞎子,站起身来足有成年男子高大,闻到血腥味的熊瞎子格外兴奋。
而让白枫意想不到的是,他与皇上出生入死数年,却没料到皇上的实力如此强大,只见帝王持剑,与熊瞎子奋力抵抗,无论是招式、速度、力道,都堪称一绝。
白枫:“……”他对皇上当真是愈发敬佩了。
第四十章 暴君放纵
霍昱体内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爆发力。
人一旦有了足有的求生/欲, 世间就没什么事能够阻挡他,就像是六年前,他从皇宫被贬边陲一样, 纵使路上遇到无数暗杀,他还是闯了过去。
霍昱一人抵御两头熊。
白枫一人对抗一头,亦是力不从心。
禁军赶来之时, 霍昱的左臂被熊掌抓破,衣裳破损, 露出可怖狰狞的血肉, 细一看隐约可见骨头。
白枫大惊失色:“皇上!”
白枫的心肝抖了三抖, 却见帝王唇色发白, 额头布满细汗, 但精神依旧亢奋,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他服用了什么药。
不多时,三头熊瞎子被射伤, 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霍昱单手一挥, 指了指在场的几名禁军副将, 沉声下令:“你们几个留下彻查,朕先回宫了。”
他气定神闲, 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自己。
几名副将当场应下:“是,皇上!末将领旨!”
白枫护送帝王回宫, 春猎提前结束,三头熊瞎子被五花大绑运送回去。
帝王的仪仗队离开不久,禁军在林中四处搜找,试图捉到任何可疑之人。
要知道, 这一次参加春猎的世家子弟,加上官员们,足有近百人,人人皆可疑,即便逐一排查,也未必能查出实情。
同一时间,猎场另一头,两名黑衣人跪地,抱拳道:“主人,属下办事不利!今日好不容易调开了禁军,按理说三头熊出没,暴君必然没有招架之力,却不想……暴君竟有神力!”
锦袍男子仰面深呼吸,这样都搞不死暴君……总不能暴君真有天佑!
要知道,十个会武功的成年男子也未必能制服一头熊瞎子,暴君到底是如何做到一人抵御两头的?!
男子长叹:“看来,以后对付暴君,不能只用武力。”
男子得了启发,也没有为难那两名黑衣人,道:“你二人起来吧。”
黑衣人站起身,正要抱拳离开,刚转身就猛然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剑。
男子双手各握一把剑,当场解决了两名黑衣人,嘴里啧骂:“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长剑扒出,黑衣人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
皇宫。
帝王受伤的消息传遍阖宫上下。
承明殿外,十七位妃嫔都来了,太后姗姗来迟,一席盛装去见了帝王,她看上去并不担心帝王伤势。
霍昱起了热,但意识尚且清晰,为了不让那个人从身体里跑出来,他手里握着一根针,一旦犯困,就自己扎自己。
受伤的胳膊刚刚上好药,霍昱靠着玉枕,冷峻的面容苍白如纸,是失血过多所致。
太后走了过来,见状问道:“皇上可知,今日猎场之事,是谁始作俑者?”
无半句关切。
霍昱幽眸微冷,他其实并不在意与太后的母子情。
他这人本就不喜欢牵扯过多的感情。
感情这种事,只有凡夫俗子才会注重。
霍昱公事公办,答道:“朕已命人彻查。”
太后点了点头,扫了霍昱一眼,他身上的中衣敞开,胸口到处遍布疤痕,就连心脏的位置,也有一块醒目的疤。
虽然太后厌恶霍家的男子,但太后心里很清楚,霍昱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太后眼中情绪五味杂陈,终究没有问及什么,只说:“皇上年纪不小了,也该生养子嗣,既然皇上对后宫妃嫔都还算满意,等皇上康复后,记得雨露均沾。”
言罢,她尤其强调:“你如何宠爱旁人,哀家不会干涉,但你表妹必须生下皇子。”
太后以为霍昱前几日流连后宫,已施行了雨露均沾之计。
太后了解男子,她不盼着霍昱只要卫婉仪一人,她活到了这把岁数,如果再相信男子会从一而终,那便就真的是傻子了。
但卫家的姑娘,必须坐上后位。
这是她对霍昱的唯一要求。
霍昱眸光淡淡,此刻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虽然神色不佳,但雄狮的威严犹在,违心道:“谁先一步生下朕的骨肉,朕就让谁当皇后。”
太后心中了然了。
这倒是好办,让那些受宠的女子喝下避子汤便是,且等到卫婉仪诞下皇嗣,其他人才有生育孩子的资格。
太后一离开,陆达就走到殿外传达消息:“皇上有旨,宣沈美人侍疾。”
众嫔妃暗暗松了口气,她们虽想见到皇上,也想要得宠,可谁也招架不住彻夜对弈啊。
棋艺没有进益之前,众嫔妃对争宠一事,并不是很积极。
沈宜姝在众姐妹“意味深沉”的眼神之下,不太情愿的迈入内殿。
这三日,皇上不在宫里,沈宜姝打听到了父亲的消息,虽说父亲暂时无恙,可保不住朝廷突然发难。
也就是说,她还得继续固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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