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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虹姐刚要反驳他,我赶紧插了一句嘴,“彭哥说的有几分道理,据我所知,确实有许多残疾人都很内向,与常人接触起来有这样或那样的心理障碍,彭哥不是在忽悠我们。”
圣虹姐送给花枝的是一把吉他。花枝特别的喜欢,拨弄来拨弄去,简直是爱不释手。
我知道陆清说的“她”指的是铁木儿,我说是,我没想瞒她,也不会故意瞒着她,相反,我却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她,让她帮我拿个主意。于是,我将铁木儿暗示我求婚的话说给她听,她听得很认真,说完以后,我问了她一句,“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发现,陆清新剪了头发,额前的刘海还有几绺挑染过,染的是棕色,显得年轻多了,也时尚多了。另外,更让我感到稀奇的是,历来素面朝天的她,居然也浓妆淡抹起来,特别是还纹了眼线!
“一定来之不易吧?”
“嘿,你们俩挤兑谁哪?”彭哥问。
“你厉害,我怕了你啦。”我无奈地高举起双手,表示彻底投降了。
陆清耸了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了。想来也是,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的事,怎么能期冀别人呢?电影《魔幻厨房》不是有这样一句台词吗:爱情和人生都可以是魔幻也可以是诅咒,万事都要看你自己。根据我的一贯风格这时候通常是,碰到了难以逾越的山峰时,避开它,绕个弯就是了。所以,我挥挥手,把这个话题丢在一边,将我为陆清准备的春节礼物拿出来,给她,那是一张1944年绘制的这个城市的地图,上面清楚地标明了帝国主义列强当时占据的殖民区域,也就是所谓的租界地。我猜,她一定会喜欢,果然,她拿过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地图上寻找她现在所居住的方位,看看当年是哪个国家的殖民地……显得特兴奋。
春节的前一天,我跟陆清见了个面。我进屋的时候,她正在一块寿山石上镌刻自己的藏书章,看见我,她的脸上掠过一道惊讶和欣喜的闪光,她一句话也没说,站起来,就投入到我张开的臂膀里。我抱住她,将她贴在我的胸口上。她轻声问道,“我想我了没有?”我冲她点点头,她又亲昵地说道,“我想你了。”我用手捧住她的双鬓,端详她一下,亲了亲她的眼睛。
我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好,这回中的是职业病,而不是相思病。”
铁木儿故意撅着个嘴儿凑趣道,“圣虹姐真是太偏心了,只惦记着花枝,我们却什么礼物都没有。”
“那样的话,你也算是代我了却了一桩心愿。”圣虹姐高兴地说。
圣虹姐嘟嘟囔囔地说,“我看他是中病了。”
“我当然是真心爱她了,可是她总是忘不了她的前男友。”只要一想到铁木儿对那个爱尔兰男友抹不去的记忆,我就有一种绝望的情绪,她仿佛一个离乡背井的游民,无论走得多么远,只要听到家乡故土的消息,便会怦然心动,便会潸然泪下,便会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浓妆淡抹总相宜。”我眨眨眼说。
“你都多大了,还跟人家花枝攀比?”我撇撇嘴角,讥讽了铁木儿一句。
“这样好看吗?”陆清满脸通红地问道。
“去你家,我给花枝准备了一件春节礼物,正好顺便送去。”圣虹姐说。
“这是从哪搜罗来的?”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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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就比!”铁木儿撒娇似的说。
第70章 70
我说,“挤兑别人能对得起你吗!”
彭哥对圣虹姐的不快仿佛视而不见,继续眉飞色舞地说,“我们商订在这个周末的下午拍照,到时候,我要把我所有的机器设备都带上。”
“你老人家叫我跟你去哪?”我问道。
“谁说没有,春节那天会送给你的。”圣虹姐却很当真地说,“你和他都有,一个都不能少。”
圣虹姐几乎是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要是我们拿到照片,见到照片上的人不是像你吹捧那样圣洁,那么你就再也听不到一句中听的话了。”
“这点儿审美的自信我还是有的。”彭哥颇为自负地说,几乎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仿佛他获得的不仅仅是一次拍摄权,而是整个世界似的。
第69章 69
“柯本,让他一个人陶醉去吧,我们走。”圣虹姐皱着眉头,像是烦透了彭哥一样,其实,我知道,她心里并非是这么想的,那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
“其实,办法很简单,你只须扪心自问一下,你是否真心的爱她就可以了。”她说。
花枝使劲点点头,“我会努力的,学好了,我要弹给您听,算作是汇报演出。”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请求,你们还不知道那少女有多么的腼腆呢。”彭哥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将来,你们可以看我给她拍的照片,看过之后,你们就会明白我为何花这么大的气力来恳求拍她了。”
我们坐下来以后,她问我,“这些天,你在做什么,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你们拍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带上我,我很想见识见识这个超凡脱俗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样子。”圣虹姐的好奇心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渴望飞翔那样的渴望见到那个少女。
我说,“你猜。”
没想到,她非但没有给我出谋划策,反而极其冷漠地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没人能够替代你,就是上帝也不能。”
她的这种冷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愣怔了议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正因为我束手无策,才跑来请教你的。”
半路上,我用谐谑的语调用圣虹姐说,“怎么样,这下子可以放心了吧?”圣虹姐白了我一眼,淡然一笑,仿佛是在说: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的相信,我说得没错。
“我上学的时候特盼望着有这样一把吉他,月光下,倚靠在海棠树,轻轻弹唱自己喜欢的歌,可惜,那时侯穷,买不起,到现在回想起来还遗憾得不行。”圣虹姐叹息一声,又对花枝说,“如果你不会弹的话,琴盒里有详细的说明书和吉他曲谱,只要你足够有耐心,你一定能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