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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虹姐冲我挤挤眉眼,说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的真经才珍贵,爱情也是。我再提醒你一句,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吧。”
“贝克汉姆上不上场?”铃子问道,“他要上场我就看,要不上场的话,我们姐几个就给自己做水果沙拉去。”
彭哥说:“守门员也得换成卡恩或布冯。”
大家太寂寞了,对无聊的勾当越来越没有免疫力,随便有一个什么小节目,比如说一场球赛吧,就能让我们兴奋好一阵子。最无聊的时候,即便是发现一对金龟子交配,大家也会感到巨大的欢愉,甚至会产生一种感恩的想法。我们每个人都在转着一个相同的念头,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能忍耐多久?
“我烦,是因为我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狠狠地瞪了铁木儿一眼,对圣虹姐说。在这个小圈子里,圣虹姐是唯一一个跟我谈得来的人,我说的是推心置腹的那种。
金丝雀穿着棉衣棉裤,在当院里荡秋千,小保姆一下一下地推她。
“我可以不被爱,但起码要被尊重。”我说。“你刚才没看到,她那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太可怕了。”
我抱着金丝雀荡了一会儿秋千,无意中发现铁木儿也出来了,就站在一边。
原田夫妇姗姗来迟,迟到足有半个多钟头。
接下来,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打得原田抱头鼠窜。
原田一个劲替自己狡辩:“不是我揽的,是他们逼我的,说能编古装戏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邹静之,一个是我。”
“哎呀,怎么又是龙虾呀?”我说,“你们光会怪我,怪我只能做鱼。苏怀呢,他的当家菜不也总是龙虾吗!”
“你还敢嘴硬,道个歉不就结了。”原田的老婆梅梅显然比原田明智。
“这个你放心,我是不达目的决不收兵。”
“呸!”
面对她,我总有一种独自在涨潮的海滩上游泳的感觉,特兴奋,即使是跟她处于冷战状态的时候,也如此。她永远是美的,而且那种美在现在是看不到的,只有在上个世纪的女人身上才找得到。当然,我并不是说她不性感,其实恰恰相反,只是性感是无法书写的。
冷不丁的一阵闪光灯亮,不用说这肯定是彭哥。彭哥的照相机常年处于战备状态,抓起来就能拍,是他多年养成的职业病。
彭哥他们都保持中立立场,谁也不替我说话。我很扫兴,好歹吃了几口,就找苏怀的女儿金丝雀玩去了。
原田却毫无愧疚感,而且依然自得,可能“自惭形秽”这个成语对他来说太陌生了。进门以后,竟然很领袖地向大伙儿招招手,“同志们辛苦了。”
“行了哥们,你总不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轻易退出角逐,躲到一边舔伤口去吧?”圣虹姐调侃了我一句。
我们齐声回答:“为人民服务。”
“天太凉了,孩子应该回到壁炉跟前去暖和暖和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的需要冷静。”她阴阳怪气地说。起码在我听来是这样。
彭哥夸张地上下打量我一番,像是打量一个外星人一样,然后,耸耸肩,抱着相机又去拍别的东西去了,譬如屏风后面的那块锥形的花岗石,据说是史前人打磨过的。苏怀一直引以为豪,见谁跟谁讲,这是有灵性的玩意。彭哥刚走开,圣虹姐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表示安慰,“我知道你为什么烦……”
保姆把金丝雀送进屋里去之后,我以为她会跟我说什么,于是,我等待着。
话虽说的刺耳,但不无道理,金丝雀的小鼻子尖已经冻得通红通红的了。
苏怀挺身而出,说道:“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上次的配菜是牡蛎,这次却是海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况且还有核桃馅饼。”
“我要是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的主席,我一定要把亨利和舍甫琴柯召集在旗下,那样,他们的锋线就真的无往而不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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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搬到铃铛乡来的新鲜劲已经过去了。
我喜欢金丝雀,长得特像中国版的秀兰?邓波,只要有时间,我就跟她一起用双筒望远镜看鸟、采野花或拿蜡笔画抽象画。
出乎意料的是,铁木儿只是深呼吸一下,就默默地回屋了。我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把那扇只留了一条缝的门关上了,弄的我不禁上半身癫痫,下半身中风,遗憾半生。
“别瞎拍了,版权所有,不容侵犯,又没经过我的同意。”我把一肚子的愤怒都给彭哥,这叫移情,大概是弗洛伊德说的。
苏怀立刻愤愤不平起来,仿佛捉住了铃子有了外遇的把柄似的,“贝克汉姆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这么着迷?可见,审美有问题。”
在我们逗嘴的时候,女士们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到别处去了,铃子今晚穿了一件粉红的短外套,上面绣着花,是铃子自己绣的。圣虹姐和梅梅都说好,铃子就越发的得意。
最后还是原田连连求饶,我们才放过他,他一准又是背着我揽活儿了,揽那些狗屁古装剧,没办法,不是每个人都能升华到陶渊明的那种境界的。“你呀,整个一拜金主义者,俗!”我说他。
“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心往后我把你们的名字都用在我的电视剧的反面人物身上,以示报复。”原田在橱柜里威胁道。
“再把小罗纳尔多算上,‘皇马’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明星队了。”我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尾随在铁木儿的屁股后面,我也回到了房间。在坐满人的房间里对我是一种宽慰,起码不孤独。他们围着电视机在谈球,半小时之后将有一场皇家马德里队的比赛现场直播。原田正在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