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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国公夫人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几个丫鬟,丫鬟将精美的食物放在桌上,顺带还放了一壶酒在桌上。
“才回来,怎么又吵架了?”国公夫人担心他们肚子饿,特地送来饭菜,结果看到这一幕。她瞅着陆麓剑拔弩张,又瞅着云翳额头已经肿起来了,她十分忧心,这三天两头的吵,不利府宅兴旺啊。
况且,他们还是新婚。
“你们俩是夫妻,是要相伴到老的,何事至于大打出手?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说到这里,国公夫人将目光放在陆麓身上,“瑜儿,当初你爹要休了银儿,是你撕了休书,坚持留下银儿,那就证明你是喜欢她的,现在你为何不懂得让让她啊?再者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啊。”
云翳对于国公夫人的话,有点惊愕。对于婚宴那日发生的事,她知道国公爷不喜欢她,可也没说要休她啊?眼前这个男人如此讨厌他,怎会坚持留下她?
因为喜欢她?这怎么可能!!
话说回来,对此,她怎么一点都没印象啊。
不管了,先给国公府点颜色看看,不然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想休她,没门。
“娘,我就吃了一个苹果,他就打我。”云翳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日子没发过了,这里我呆不下去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爹……. ”
说完,云翳梨花带雨的擦着眼泪,作势往外走。眼下国公府四面树敌,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国公府。稍有风吹草动,国公府便岌岌可危。再者说,云家虽不是官家,但也是财大气粗的商贾之家,家暴这等丑事随便吆喝一番,国公府怕是真的要完了。想到这里,国公夫人赶紧命丫鬟将门给关上,然后拉着云翳哄着,“瑜儿,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陆麓瞅着云翳这一幕恶人先告状,他真的快要气死了。
道歉,门都没有。
“瑜儿,你怎如此不听话!”
陆麓大袖一挥,忿恨怒吼道,“让她走,走了就最好别回来!!”
“我不活了,让我去死,死了一了百了。”云翳没想到陆麓如此决绝,她本以为陆麓会看在她与他在牢里同甘共苦的份上,会挽留她。
再者说,国公夫人刚刚不是也说了,陆麓之前坚持留下她么。
结合眼前的情景,云翳更加笃定,要么国公夫人说的是谎话,要么,是他脑子进水了,失了心智,这才做出如此矛盾的事。
完蛋,估算失误。
事已至此,话已经泼出去了,云翳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瞅着陆麓丝毫不松口,仍旧满不在乎的样子,云翳只得豁出去了。
她挣脱国公夫人的手,拿起桌上的剪刀,抵着脖子,泪眼婆娑的道,“娘,原谅翳儿不能侍奉在身边,下辈子,我做牛做马,都要侍奉好您。”
说完,云翳紧紧闭上眼,拿着剪刀,猛的朝自己的脖子刺去。
“快拦着!!”国公夫人吓傻了,“银儿!!”
快拦着我呀.......
云翳在心里碎碎念,结果她始终没听见陆麓的声音。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云翳握紧剪刀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就在剪子触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哐当”一声,剪刀掉落在地。
云翳的手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疼得她打哆嗦。
国公夫人赶紧命下人将剪刀拾走,看着地上滚落的核桃,她瞬间明白了,是瑜儿阻止了云翳。
“银儿,别哭了,为娘给你做主。”说完,国公夫人当即招来管家,“送少爷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
陆麓要不是因为龅牙妹,他才不会管云翳的死活。他本以为那女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结果他瞅着云翳刺下去的力道狠劲十足,他这才情急之下,拿起桌子的核桃砸过去。
你就算要死,也要等他找到龅牙妹再说。
另外,他救了她,为什么还要被罚?!!!
而且要他跪元家-----大仇人的祖宗?
陆麓的脸色超级难看,要他跪可以,除非他死。
国公夫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今颠倒黑白,要罚陆麓。陆麓脸色十分不好,怒火瞬间就要爆发。
云翳十分懂得拿捏分寸,既然陆麓已经得到惩罚,国公夫人对她也是十分愧疚,她也不能做得太过,日后还得与陆麓在这宅子里和平共处。
再者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吧。
于是,云翳为陆麓求情,“娘,我不走就是了,夫君身子还没好透,别让夫君跪祠堂了,以免旧病复发呀。”
“你看看,银儿多懂事。再看看你自己,哎,孽子…..”国公夫人头疼的很,云翳赶紧扶着国公夫人出去,“娘,我跟夫君闹着玩呢,您别忧心,我扶您回去歇着。”
云翳做足了听话,明事理的样子,这让国公夫人更加内疚。
云翳如意算盘达到,她暗自窃喜。
她在国公夫人房里呆了一会,便又回到院子。
搞定了当娘的,这下轮到搞定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公夫人:我这儿媳妇真是深明大义,肚子里能撑船。
陆麓:撑船?我看别翻到阴沟里去了。
云翳:总比某些人脑子里装的全是水强吧.....
第19章
云翳暗自计划着,陆麓说话有多难听,她都不能生气。
非但不生气,还得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就算是个怪咖,她也要搞定他。
打定主意之后,云翳一推门,发现陆麓不在屋内。
咦,去哪了?
看着浴房的门开着,她探头进去一看,雪白的寝衣放在竹架上,云翳便明白他去哪了。
云翳在水房看到了正在打水的陆麓,身边围着一群议论纷纷的下人。
少爷成亲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归根到底,这都是夫人的功劳啊。咱少爷以前可从未做过这等粗事.....
云翳听着这些话,她脸臊的很,陆麓有没有改变,她不知道,但她唯一笃定的是,这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云翳摆摆手,她驱散下人。看着陆麓随意挽着头发,正拿着一个水瓢往水桶里舀水。
水房热气弥漫,陆麓身上脏兮兮的袍子都湿透了,他脸色红扑扑,额头豆大的汗珠,手腕被烫起了水泡。许是因为从未做过此事,直到现在,水桶里的水才四分之一不到。
富贵命,做不来此事,非要逞什么能啊。
云翳暗自腹诽,这是巴结陆麓的好机会。于是,她走到陆麓身边,俯身要夺过陆麓手里的水瓢,“你身子还没好透,还是让我来吧。”
陆麓用力的将手里的水瓢移到空中,不让云翳碰到。
他如鹰一样的眸子,死死盯着云翳,此会的云翳觉得,他吃了她的心都有。
“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龅牙妹,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你的麓麓哥哥,一定会把我扔进这锅里红烧了。
云翳暗暗在心里嘀咕,腿却未曾挪一步,她一边像老妈子一样的谄笑,“哎呀,你堂堂男子汉,怎如此记仇啊。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陆麓依旧冷着脸,云翳嘿嘿的笑,然后将夺瓢的手收回来,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眼下还是不要惹他为秒。
“好,我走,我走就是了。”云翳举手转身退出去。
没走几步,陆麓却叫住她,云翳咬牙切齿,转身却一脸笑容“夫君,没什么其他吩咐,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滚了。”
“过来!”
云翳以为陆麓是想通了,叫她回来,是让她打水。于是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她顺势去拿陆麓手里的水瓢,陆麓仍旧一副不客气的样子,示意云翳远离自己。
云翳的头一不小心磕在高高的水桶上,她一边与陆麓保持距离,一边忍不住气嚷道,“你不让我干活,叫我回来做什么!!难道,把我供起来不成?”
“少臭美了,把你供起来?朕又没病。朕就是要让你好好看看,没被你碰过的水,和被你碰过的水,到底有什么区别。”陆麓指了指自己,“被我查出,是谁害朕满身脓包,她就死定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麓特地盯着云翳,那架势似乎已经认定凶手就是云翳。
“!!”云翳惊呆了,眼前这人不但举止怪异,还爱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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