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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道我没关系了。”凌薇薇打开水龙头，“只不过是学校欠我的。”流水哗啦。
凌薇薇回拉背包，站得懒洋洋的，模样和平常差不太远。只是眼睛微红，脸上粉底不均匀，有浅浅数道粉痕。
徐仪清想：她开学说宝马是爸爸送的，也停顿了这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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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薇，你就没得到好处？如果不是跟了王明，你这个年纪，有几个女孩用得上爱马仕，开得起宝马？”吴佩文狠命扯起凌薇薇的背包，“你十四岁就不是处了。被哪个男人睡不是睡？我年轻时候都没有你这个福分，跟着你爹吃尽苦头。”
“你又给我做了一次骑士。”凌薇薇接着卸粉底，“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吴佩文今天肯定要拉我回家。那样我就没法见到姚忠了。”
他说：“吴阿姨好。我叫徐仪清，是凌薇薇的同班同学。她常说起你。”
徐仪清说：“班上以前还讨论过，你复读能临时进实验班，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硬关系。”
“无所谓。被强奸过不会比公交车更难听。我只想知道强奸我的人是谁。我怀疑过认识的所有人。甚至怀疑过张成军，因为他总是摸女生的背。但以前我没有线索，直到去年看到闹事视频。加上高考失利，我觉得是上天在给我一次机会，查出真相。”凌薇薇捧水洗掉脸上的卸妆油。
徐仪清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用。更难堪的事情，刚才你们都看过了。”凌薇薇打开化妆包，挤一泵卸妆油在化妆棉上，对着厕所的椭圆镜子卸妆。
杨跃说：“你干嘛？”
凌薇薇被她扯得踉跄，嘴里说：“妈，我真的有事！我不能现在回去！”
徐仪清说：“是的。”
凌薇薇说：“妈，我知道了。”
“我是受害人。”凌薇薇卸完妆，对镜子搓了搓脸。她面容依旧纯真性感，\"小徐，你天天推姚玲玲回家。从你这里入手接近姚玲玲最方便。我自己去找她，她恐怕不会搭理我。\"
凌薇薇用化妆棉用力擦下粉底：“我八点钟给小徐发的信息。我们前后脚回学校，下停车场要不了半小时。小徐，你见我脱不开身，又不想我难堪，所以跑远了再倒回来，对吗？”
两人在柱子前减速，走到凌薇薇身旁。
杨跃的掌心空落落。
徐仪清还是松开杨跃的手。
“喔，男主角是王明。”凌薇薇讲化妆棉丢进垃圾桶，换张新的擦脸，“我不是王明亲生的。他名义上是我...继父。”
可女儿年纪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越来越难控制。一味吵架难令女儿回心转意。王明人在澳大利亚，不用马上逼女儿回家。
第66章 被献祭的灰马骑士
徐仪清牵起杨跃往前跑。
徐仪清停下。
杨跃跟着表态：“我也不会。”
吴佩文笑着解释：“我们薇薇很不省心啊，为小事情跟自己爸妈闹矛盾。”
“你给我看的色情视频....”徐仪清既想确认，又难以启齿。
她怀柔：“薇薇，你要跟同学玩儿就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你爸说过，以后要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等他六月下旬拿到澳大利亚籍回来之后，你千万不要再对他任性了。”
她理理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还在想如何解决女儿的小情绪。自己韶华不再，好不容易嫁到富商，原以为王明年近六旬，那方面迟早不行，没想到他对女儿仍有兴趣，且远远多于对自己。她隐约嫉妒女儿，嫉妒女儿年轻貌美受宠，没受过生活上的磨难。但目前还得靠献祭女儿维持生活。
杨跃不问了。他不希望徐仪清放开自己。
“等会儿，我卸个妆。希望姚忠不那么早睡觉。”凌薇薇按一下驾驶座上的按钮，宝马后备箱打开。她拎起化妆包，走进停车场的小厕所。
徐仪清脑海里千丝万缕，净是疑问。但凌薇薇眼睛的红色刚刚消退，所以他嘴上只说事：“现在我们去姚玲玲家？”
杨跃说：“你去找姚忠，是因为你看过他来学校闹事的视频。而姚家人在视频里提到过强奸案。”
徐仪清喊：“凌薇薇？你在哪儿的？”
杨跃想：原来这种时刻，他还为凌薇薇着想。
杨跃说：“你知道我们刚刚就到了？”
吴佩文说：“凌薇薇，你少来！你是我生的，我还不明白你是什么玩意儿？你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现在在你妈面前装三贞九烈！你对王明上点心，咱们母女俩拴住他，以后不愁钱。你再忍一忍吧。王明五十七了，你出国留学之后，他还能频繁找你？但要是王明因为你报警而跟我离婚，今后谁都讨不了好。你跟我回去！”她拉扯得越发用力。
凌薇薇说：“吴佩文，女同学早恋的对象一样是十几岁！可王明五十七岁了！他亲生儿子都比我大十三岁！他的钱是你想要，不是我想要！从小到大，我没见你上过一天班。但凡你养得活自己，也不至于处处求着王明。”
他肘撞杨跃。
母女两人听到有人来，已不再争吵。
徐仪清和杨跃跟着她走到门口。徐仪清想起来问：“我们要回避吗？”
吴佩文跟徐仪清、杨跃小幅度挥挥手，回到车上，开走奔驰。
吴佩文侧身：“你们是凌薇薇的同学吗？”
她正脸楚楚动人，徐仪清却看出可怕来。
“在这边。”凌薇薇的声音回荡在停车场中。
徐仪清拉起杨跃往后跑。两人跑远，直到听不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