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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哪能都算到,你不过是个残次品,替代品,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布衣道长闭上眼睛想要睡觉,这么大岁数熬不得夜。
“我搅和什么了,没有我你以为钟庆祥能进展的那么顺利,钟庆祥来这边你也使了手段,你说话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不过荣家我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你这么忌惮荣家。”钟如一想不明白总是标榜自己是活神仙的布衣道长怎么会对荣家讳莫如深。
“也不怕闪了舌头!我的符咒都是前人苦心研究出来的,怎么能够乱改!”布衣道长固执的瞪着钟如一。
“齐家出了事,我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积善之家,出了你,这齐家,哎。”布衣道长彻底闭上了眼睛,心想困死了。
“哥,什么事,都不要一条路走到黑,你喜欢钻牛角尖,这不好,有事情跟我说嘛。”荣苗苗撒娇似的趴到了荣佳琪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头发扎的荣佳琪脸上痒痒的。
钟如一窝在道观里看看书,闲暇之余和布衣道长研究研究符箓,布衣道长理论和经验都是钟如一望尘莫及的,有这个机会钟如一不想错过,难得的和布衣道长和谐的共处了一段时间。
“该明白的你都明白,齐城这地你既然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呆着吧,别瞎搅和,别去撩拨荣家。”布衣道长觉得自己还是关心钟如一这个小兔崽的,这不又开始提点他了。
“你信命吗?有些人就是惹不起,那就不去惹他得了,倒不是怕他,不值得。”布衣道长怎么会承认自己害怕,他只是不想惹麻烦,荣家利用完了,撇在一边就行了,反正大家都没吃亏,跟命横的较什么劲。
“哎,活在这世上,莫说悔,此一道,进来了,这点事还看不开?那么多学问白学了。”布衣道长的语调慢悠悠的,仿佛是一个临终之际的人。
“我俩之前什么关系啊?我第一次见到他他身上血气翻涌,只觉得他杀了不少人,回去后有一点心疼的感觉,不过当时我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想里边还是有迹可循的。”钟如一撅着嘴一脸认真的说道。
第220章 觉察
“都到这粪堆儿了,该说就说吧,我也没怎么乱杀无辜啊。”钟如一拽拽布衣道长的棉被,脸上有一丝的好奇。
布衣道长的卧室没有电灯,只有四五只蜡烛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古旧的木床随着钟如一的翻身,发出嘎吱嘎吱的恼人声响。
荣佳琪略显不耐烦的推开荣苗苗的脑袋,说到“都多大了,稳重些,手里钱够不够,别天天泡在公司,有合适的赶紧把自己嫁出去。”
“算了,看你没出息那样!”钟如一低下头,无聊的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抠着床沿。
“你不是能猜吗?继续猜吧。”布衣道长挪到了床里边,作势要躺下睡觉。
“我才学了几分本事,天地万物都是学问,我的恐惧多半都来自于学的这堆破烂,我要是从没学过这些,可能也不至于连给钟庆祥当儿子都小心翼翼的。”钟如一自嘲的笑了笑,说到底钟如一能利用的这些学识很大程度的也限制了他。
“哥,在干什么啊?听说一少回来了!我想着让他去我那看看,哈哈,领导视察视察。”荣苗苗在公司并不是说了算,现阶段还是给Steven打下手,多学习经验,可是并不是真的无所作为,她想着如果钟如一过去,通过Steven的嘴让钟如一了解一下自己的成长。
屋子里沉默了下来,布衣道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古旧的座钟到了整点发出一阵刺耳的叮咚声。
“你不是能猜吗?自己猜去吧。”布衣道长不想说话。
“宇文峻虽然厉害,可是他占了正,虽然也会行杀戮之事,可是终究不如你,你占了诡,诈,且邪,当初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招了你这个孽障出来。”布衣道长叹了口气。
过了有一阵,布衣道长沉声说道“如果有一天,宇文峻要杀你,你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荣佳琪靠在椅子上抽起了烟,脱尽稚气的脸颊显露出几分刚毅,他看不清钟如一的全貌,可是内心又想要知道更多,来去如风的钟如一让人又爱又恨。荣佳琪特别想让钟如一看到这一年多来自己的的成绩,不过他明显感觉的钟如一并不在乎这些,那他在乎什么呢?
“老头,你不说,我瞎猜,你不怕我猜歪了?”钟如一也没什么兴趣了,把腿往床上一伸,躺在了布衣道长的身边,反正也没地方去,就在这个老头这待着吧。
“我小时候应该见过你,村里的阵法我一直以为是天然的,谢谢你让方家过来。”钟如一心里有点后怕,如果不是布衣道长布下阵法,齐家人生死难料,以前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收敛的结果,其实要没有布衣道长精心的布局,齐家人早就家破人亡了。
“老头,你后悔吗?”钟如一把心一横,问出这话,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积多少善碰上你也没用,老头,我有时候不知道该感激你,还是该恨你,那个星台算是给你的回礼,别老找我麻烦了,我知道你给钟庆祥打小报告了,这种擦边球别乱打,我还没想好后边怎么办呢,虽然你说公理命盘找不到,凑不齐,不过我还是要找,我要破了这命。”钟如一没有想着明知不可为而去为之,他这辈子还能干什么呢?心里有执念,如果不放下,谈何活着。
“不对吧?我没有野心啊!怎么也不能算是一方人物,怎么能入阵的?”钟如一搞不清楚环扣命,听到布衣道长给的判词,有一丝的疑惑。
荣佳琪虽然每天忙的焦头烂额,还是惦记着钟如一,奈何钟如一像是人间蒸发,哪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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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才无怖,这说明你入了门。”布衣道长说着夸人的话,可是阴森森的。
“你不是说他比我强吗?我怎么能是他的对手?”钟如一嘲讽的看着布衣道长,复又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跟着方家,我的野心被困住了,这是你一步棋吗?我总觉着你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钟如一纠结着布衣道长到底是不是真的糊涂。
屋子里安静的钟如一可以听到布衣道长眨着他干涩的眼睛的声响。
“他哪有那个时间,你那个公司你折腾就行了,别去烦他。”荣佳琪刚有点思绪就被荣苗苗打断了,心情不太好。
布衣道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布衣道长身边有人睡不着,瞪着眼睛盯着昏暗的床顶,犹豫着要不要对钟如一说出实情,烛台上的蜡烛发出噼啪一声响,忽的灭了,屋里越发昏暗,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泥土混合着腐旧的味道。
布衣道长嘴角露笑,心想也不是真的白眼狼,还知道道谢。
荣佳琪的思绪被蹦蹦跳跳闯进来的荣苗苗的打断了。
“老头,谢谢。”钟如一听着布衣道长越来越低的声音,小声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