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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明亮得像是漆黑湖面映彻的月亮,灼烧心脏。
暗夜里,不知是谁的心脏跳动得强而有力,一下下有节奏得逼问她。
和他一样,她也未曾得到过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那时候情况危急,哪里能将利弊分析得如此透彻,她和苏方民提出交换也未曾想到这一层。
这样不惜生命保全对方就是爱么?
她是因为爱应珈楼所以才这样?
虞晚章在他侵染着喜悦的目光下,讷讷地张嘴,话不成句。
她知道自己是喜欢应珈楼的。
在他的诘问下,她清楚自己的心土崩瓦解。
虞晚章毫不示弱,迎着透亮的视线,谨慎地问:“那你呢,应珈楼,你喜欢我么?”
应珈楼眉眼带笑,意气风发,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吻在额头,看着额头烙下他的痕迹,满意地笑:“我自然是喜欢你的,晚章。”
话落在夜里,轻飘飘地回荡在心头,虞晚章心里纹丝未动。
好久才意识到自己点点头。
两人温存一会儿,虞晚章记起他身上的伤,要去拿膏药,应珈楼这次没有阻拦,让她去了。
屋子里有医药箱,里头有普通的膏药,虞晚章总觉得这膏药起不了作用,然而眼下也没有其它可用的,也只能将就。
她想的是明天让林医生过来一趟看看,应珈楼笑着说好,在她帮他擦完后头的伤后,抱着她睡了。
虞晚章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她很快熟睡过去。
膏药里有冰凉的薄荷香,应珈楼闻着很是清新,他试探地喊她名字,虞晚章都没有回应,这才将她安置妥帖在床上。
她的五官在夜里清晰可见,应珈楼左手撑在床头,用指尖勾勒着高挺的鼻梁,嘴角是温柔的笑。
而后,从床上下来,开门,步入更深的夜里。
*
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有个煮饭的吴阿姨,和另两个打扫卫生的佣仆。
吴阿姨一天只出现三回,就是帮两人做三顿饭,其他时间就不在别墅里,至于另外两个佣仆,虞晚章根本就没见到过。
每天早上醒来,屋子里都是整洁干净的。
应珈楼也不外出,他在屋子里偶尔需要处理点公司业务,其他时间都是在看佛经,下棋,自得其乐。
虞晚章目前都把精力放在考试上,反正都是待在家里,目前还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她有时候很好奇,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没怎么去上课,应珈楼每次都能考第一,而她给自己做的摸底考试,结果成绩不理想到令自己咋舌。
从来没有过这么差的成绩。
每次这种时候应珈楼都会给她递上一杯茶水,笑得温柔:“晚章,慢慢来。”
离考试都没多长时间了,还慢慢来?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虞晚章着急的时候觉得他是在说风凉话,烦躁得都不想理他。
第54章 . 第五十四幅像 你还太小
“你说说你都是怎么考试的?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 背上一背就行了。”
下午的时候,应珈楼一般在书房静坐,虞晚章也不会去恼他, 但今天不一样,看到下滑不少的成绩, 嫉妒心起。
凭什么两个都要考试的人,她忙着看书不可开交, 另一个倒好,老僧入定,修心养性。
小张班主任也通过微信和她聊了聊最近的情况, 要是不狠下心来拼一拼, 怕是连平常成绩都保不住。
可话一说出来, 她就后悔了。
没转到耀华高中前, 应珈楼就不怎么上课, 只是每次考试的时候去一趟,就这样都能考第一,除了天资聪颖还能是什么?
然而, 她是万般不愿意从她嘴里听到自己夸他的话。
这样显得她有多笨似的。
她一阵闹腾, 挤走了他手上的佛经,睡在他腿上,仰头就映入那双黑白如琉璃的眼眸里, 笑盈盈地望着她。
“晚章,如果你不嫌弃, 我可以教你。”他说话语气很是恭谦,显尽了优良好学生风范。
除了学业成绩令人称道,连思想品德都高人一等。
相反衬得她刚才打扰他修禅佛礼有多无理取闹似的。
他低头而望的眼像是洇着无限春光,含情脉脉, 勾得虞晚章口干舌燥。
她算是发现了,两人住在一起也是有弊端,他总是无端端的放电,知晓她的喜好,明着暗着的勾她。
而应珈楼温柔含光的长相偏偏长在她心坎上,她就好这一口。
让她情不自禁地贴上来,吻下去。
先不说她不愿意让他花大把时间在她身上,就算她愿意了,说不定两人教着教着就滚在一块去,她还怎么用心学习。
怪不得古代画本子上劝书生远离漂亮女人呢,这男人长得俊逸出尘,也照样误人。
嗐,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还读不读大学了。
男人,真是难搞。
现在夏天到了,反正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虞晚章嫌热,就喜欢穿轻薄微敞的衣服,有时候嫌麻烦就直接穿应珈楼的棉麻衬衫。
里头的内衣也是薄料子。
她仰躺在身上,散发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旃檀香,混杂着她本身的独有香气。
她的胸型很漂亮,像座小丘。
一想起囫囵的坚硬柔软的触感,他手心发烫,眼里色春水也愈来愈暗。
光天化日,朗朗白日,这人在想什么呢。
虞晚章眯了眯眸子,把试卷扣在他脸上,连忙起了身。
跟前小小的鎏金铜炉里,飘渺袅娜的白烟轻徐,室内淡淡的檀香味。
“你帮我找个老师补课吧,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亲自教习了。”
虞晚章收拢跳脱的心脏,慌不择路地撂下这句话就跑。
她是知道应珈楼不愿意在两人居住的屋子里再加个外人来的,他一开始装作把这件事忘了,后来她三令五申,渐渐摆起脸子,应珈楼才让下头的人去请了个老师。
是个女老师,相貌平平,喜欢板着脸,四五十的样子,姓田,可以教授理综三门课,很有教学经验。
田老师刚来的第一天就简单的自我介绍,什么废话也不说就直接进入正题,让晚章拿出自己之前做的理综卷子,看了一遍后就总结出她的弱点。
因为考试时间不多了,田老师只讲重中之重,上课一丝不苟,从没见她笑过。
以前在耀华高中的时候上课的老师为了让全班打起精神,偶尔会讲个笑话轻松一下,而田老师只要打开了上课开关,虞晚章要严丝密合地跟上去,不然就听不懂。
中途应珈楼让吴阿姨进来送过一次水果,让田老师严厉拒绝,并且严肃警告:“现在是上课时间,请家长不要随便打扰。”
虞晚章趁着这间隙往外看,就瞧见应珈楼斜倚在门框上,尽管他遮掩得很好,但还是从眼尾泄露出偷笑来。
田老师把应珈楼当成是虞晚章的哥哥,下课后和他说一遍今天的上课重点,以及每一天的任务,为了最后的冲击阶段,田老师建议应珈楼把虞晚章的手机收了,做好准备。
应珈楼淡淡笑着送她出去,回来见到虞晚章懒懒靠在沙发上的疲倦样。
连续四个小时不带休息的高度集中注意力,要有多累,谁上谁知道。
应珈楼把她抱在怀里,她把酸软的手伸过去,应珈楼很自然接过就给她揉。
“你明明就要笑话我,干嘛还憋着。”虞晚章没好气地说。
他打的什么小心思她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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