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他拍了拍虾兵蟹将们的胳膊,指了指不远处黑色西装华丽男人:“他啊,可是比应乾还金贵着呢,是应家下一代家主。”

    虾兵蟹将们一个个惊醒,后背惊起一层冷汗,连忙捂着嘴,不敢再乱说话。

    只是那应家下一代家主在酒会没待多久,不知一个中年男人在他耳边说什么,便和顾现朝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从他进来到离开也不过十几分钟,不过他们都明白只这十几分钟已经是很给顾现朝面子,让他坐稳顾家头一把交椅。

    一个漂亮女人攀上顾现朝的手臂,身上弥漫着香甜的果香,视线还黏在离去的背影上:“哥哥,他怎么会来这里?”

    这女人是知道他的,小时候见过一面,后来听说关于他的也无非是性子温顺,一直在庙里修行参禅,不爱参加聚会,这次倒是特意跑到C城来。

    她刚刚想上来打招呼,只是男人周身凛冽,一副生人勿近的戾气,纵然是皮相鲜艳,她也不敢上来找骂。

    顾现朝摇摇头,他心里全是少年如斯的惊叹,年纪比他小,讲话却句句落在实处,一针见血,以后在商场上又有一番恶战。

    他拨了拨自己妹妹的脑袋:“别看了,走吧,我们去看看爸爸。”

    **

    虞晚章打算烧番茄炒蛋,最简单的菜谱,成功率也最高,即便厨艺不好,也难吃不到哪里。

    她在切番茄,今天买的有些不新鲜,橙色的皮皱皱巴巴。每一刀下去落在砧板上,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特别响。

    她忽然一惊,刀切到了食指上,血流个不停。

    刚才她猛然听到敲门声,以为听错了,静默几秒后,果然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虞晚章在屋里应了一声,来不及处理伤口,在凉水下冲了一下就去开门。

    小区很老,一层两户,她这一层的楼梯灯还坏了。

    狭小又黑黢黢的楼梯口黑压压一片,放佛蹭地一下窜出来几条瘦长的人影。

    虞晚章忽然想起以前上门要债的情景,她心里一慌,还没看清,手握住门把就要把门关上。

    只听到闷哼一声,一只漂亮的手夹在门缝里。

    随后外面的人用了点力,把门推开,虞晚章索性往后退得远一点。

    屋内亮白的光终于延伸到门外,男人从黑暗里慢慢步入光亮,脸的轮廓也渐渐明晰起来,光线渡上形状漂亮的嘴唇,红糜又湿润像是可口的水蜜桃。

    西装服帖,恰到好处的修饰每一处线条。

    是应珈楼。

    虞晚章的心像是被人一层层的剥掉外衣,直接被人攥在手心里,酸胀酸胀。

    白天还刚刚劝说自己快点忘掉的人,竟突然出现在眼前。

    在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是他找了过来。

    应珈楼眼角眉梢皆是艳色,周身被他刻意压制的冰冷戾气,他把门关上。

    每一个动作都是慢条斯理,像是处理艺术品,可却偏偏让人生寒。

    他低头整理袖子,慢慢朝着虞晚章走来,再抬起头时微微带着清泠泠笑,脸上温顺不在,有一丝邪性。

    应珈楼微微弯腰,黑色的修长影子压在虞晚章头顶,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往外蹦。

    “你要跑到哪里去?我的小夜蛾。”

    声音软糯又毫无感情,最后一个字黏在甜软的嘴唇,化为虚音。

    他的手指触即虞晚章的鼻尖,冰凉让人后怕。

    第27章 .  第二十七幅像   手铐

    飞蛾见火光, 以爱火故而竞相飞入,不知焰炷烧燃力,萎命火中甘自焚;世间凡夫亦如是, 贪爱好色而追求,还被火烧来众苦①

    应珈楼想自己应该是颗黑色的太阳, 暗淡无光,冰冷彻骨。

    在他的世界里, 只有他这颗冰冷的太阳,连一丝风也没有,万物枯萎凋敝, 了无生机。

    一只白色的小飞蛾扑扇着翅膀冲过来, 竟把他当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千方百计地扇动翅膀, 撩拨起一点微风。

    只是小飞蛾出乎他意料,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几天的微风,小飞蛾又扑腾着离开。

    虞晚章感受到那只骨节分明又冰凉的手指,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滑, 在唇畔没停留多久, 而后手掌张开,慢悠悠地抚上她脖子。

    寂静的屋子里她只听到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脖子间的力量越来越紧, 但又没有让她有窒息地感受。

    他似乎在体会她脖子间一汩一汩血液迸发的力量,掌控着什么。

    应珈楼靠她更近,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虞晚章需要更多的氧气,这场景更像她是幻化而成的妖怪,吸取应珈楼的精气。

    手下的人颤颤发抖, 应珈楼却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叫嚣,冲刺。

    他还想要更多。

    似乎闻到血液的铁锈味,他松开手,注意力全被虞晚章那只莹白的手指吸引,也许是切得深了点,又没来得及包扎,手指上满是鲜血,几乎凝聚成滴,落在地板上。

    应珈楼将手指含在嘴里,慢慢舔舐伤口和血液。双眼赤红,眉间是朦胧的,病态的绮丽,神态庄严,更像是供养佛祖。

    舌尖摩擦着破皮了嫩肉,微痛温热,虞晚章生出诡异的阴暗感受,忽然浑身战栗。

    因而她这战栗,应珈楼越发激动兴奋,每一个关于她的,他都想拆骨入腹,融于骨血。

    供奉完这一切,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甜美,是花朵凋糜之前最盛放的样子:“小夜蛾,只有我能救你,也只有我会救你。”

    夜蛾扑火,我便是那焰炷。

    “还逃吗?”

    虞晚章当晚被应珈楼带了回去,只是他们没有回H城,暂住在C城最高档的酒店顶层,这一层楼只有他们这一住户。

    也许是怕她再跑,从她家到酒店,应珈楼一直抓着她的手腕,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在应珈楼眼里就是抗拒的意思,下一秒只会抓得更牢。

    虞晚章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手掌会坚如牢笼,白净纤细的手指简直就是钢筋水泥。

    回了酒店,她都来不及仔细打量,直接被行走如风的应珈楼带到房间,门反锁后,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应珈楼松开手腕,虞晚章的皮肤薄如纸,一圈红色的印迹很是鲜明。

    就在她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有人在门外轻叩门扉,应珈楼开门,堵住门口的光景,等到再关上时这一过程只紧紧几秒而已。

    应珈楼今天很不对劲,温润的眸子里满是邪气,皮肤白得透明,整个人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冷。

    进来后便紧抿着嘴唇,没再说过话。

    他身上穿着华丽的黑色西装,手腕是略宽的银色手环,手指上戴着戒指,全都镶满了碎钻。

    他应该是参加晚会了,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换了就把她抓走。

    从阴影里走出来,如同打扮华美正要赴宴的邪魔妖僧。

    应珈楼脱了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边,显得更加利落,他坐在沙发上,手上多了个盒子。

    当着虞晚章的面,他把盒子打开,里头躺着副银质闪闪的手铐。

    虞晚章心情复杂,心里边不是没有怨气的,这么多天却只有他找来,可现在更多的是隐隐的担忧,他实在是不正常。

    沉默,偏执,阴沉,还有难敛的一身戾气。

    应珈楼看着她的眼睛,招了招手:“过来。”

    要想和他正常交流,虞晚章明白得让他冷静下来,而现在她不能忤逆他。

    她今天穿的是条裙子,不算短也不算长,脱掉鞋子后直接坐在他大腿上,两条小腿耷拉在沙发上,只是这样裙子却又更短一些。

    虞晚章抬头看了一眼,但见应珈楼脸上并无异样,她也略微放下心。

    他把手铐拿出来,冷淡道:“把这个带上。”

    虞晚章以为两个都要戴在她手上,虽然有些让她不舒服,并且联想到不太好的东西,但现在没办法。

    她把其中一只戴上,就在她要戴第二只时,应珈楼拿过,很自然地戴在他手上。

    虞晚章的配合稍微安抚了一点。

    而且对于她这样近距离的坐姿,能方便他和虞晚章面对面交流,应珈楼燥热的心便稍微安定一点。

    竟难得的多出点诡异的温柔。

    “晚章,你哪里也跑不了了。”他喃喃地说,手指绕着虞晚章冰凉柔顺的发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