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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也是真情实感的甜啊,虞建东确实给她煮粥喂粥,好过现在她孤苦寄住在别人家里。
虞晚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能品尝到糯甜的滋味。
伴随着吵闹声,居然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睡得不太安稳,皱着眉,额头冒了不少汗。
***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有应珈楼的消息。除了等待应家那边主动联系她,她什么也做不了。
吃过中午饭,梁声雁在篮球场那边等她过去,下午的时候美术班组织去山里采风,最近的日子正好画风景。
她走在路上,盯着脚下的路,她想她和应珈楼的关系应该是糟糕到了极点,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
一只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巧撞在她小腿上。
砰地一声,有点疼。
她忽然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安静地看向篮球场。
“你没事吧?”少年担忧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虞晚章顶着刺眼的阳光,她眯着眼。少年高高壮壮的身材,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与此同时伴随着其他男生故意的吹嘘起哄,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同学,麻烦你把篮球丢过来。”另外一个男声手拢在嘴边做喇叭高声喊。
贺杨很爱运动,他主动跑过来,捡起篮球,羞着脸:“别理他们,就爱乱起哄。”
语气中透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又因为某种原因有些不自然。
听他的语气他们好像认识,虞晚章对他没什么印象。她礼貌性地笑笑,眼下的黑痣差点晃了贺杨的眼,她轻轻嗯了一声。
贺杨张了张嘴,鼓起勇气说:“晚章同学,你什么时候加我微信?”
虞晚章这才记起这个人以及这件事。
上次她点开那个红点之后,想着第二天早上加他,结果忘了。
虞晚章掏出手机,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就加你。”
贺杨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都忘了问她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加他。
微信加上后,篮球场上等着一起打篮球的兄弟们也急了。
贺杨在学校的人气也很旺,为了看他打篮球,不少女生围在球场,其中也包括了应悦平。
应悦平当然不是特意来看他打球的,还不是她和贺杨打赌输了,贺杨让她在他比赛的时候给他送水。
因为有太多女生在他打完篮球后送水给他,贺杨不知道选哪个。
应悦平看着就来气,让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女生顶着大太阳来给他送水,他到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中和别的女生调情。
应悦平叫住篮球场上她们班长:“魏一宁,我们班前锋是来打篮球的还是来谈恋爱的?”
魏一宁接收到信息,马上喊:“贺杨,再不来就给老子滚。”
虞晚章眉眼弯弯:“你快过去吧,你同学催你呢。”
贺杨走之前和她约定:“等会儿我来找你。”
这句话有些暧昧,他又强行解释:“在微信上。”
虞晚章看着篮球场上又热闹起来才离开。
在树荫底下躲太阳的梁声雁她们见证了这一幕,等虞晚章走近了,她吹了记口哨调侃:“哇哦,我们晚章果然魅力大,刚来学校一个多月就拿下我们学校运动之星。”
这话说得有点酸,虞晚章说:“我都不认识他。”
下午还要去采风呢,学校定的车子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他们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八卦。
“也是,你才刚来。贺杨嘛,人品好,学习好,家庭条件也好,你知道鸿雁地产么?”
梁声雁给她科普,见虞晚章摇摇头,她继续说:“他们家是最大的股东。”
“他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没有人喜欢?”
“喜欢他的人当然海了去了,不过嘛,他什么都好,就是他妈妈太强势了。”
虞晚章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梁声雁到了车前排队,以为她是认真的,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怎么,你还真的有意思?”
虞晚章揶揄笑:“不行么?”
随后跟着梁声雁上了车。
到了车上她才知道这次是去灵谷寺采风。
第13章 . 第十三幅像 贺杨
“我都不知道这次去哪写生。”班上有同学摸不着头脑地问了一句。
光头司机师傅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热情回答:“可能是灵谷寺吧,我收到的任务就是这样的。”
虞晚章跟在梁声雁后头才恍然知道是灵谷寺。她微怔,随后安静地坐在位子上。
大巴车一路往前开,太阳很大,即使是遮光帘也不起什么作用。
虞晚章不想说话,拿了渔夫帽盖在脸上,一路睡到了目的地。
美术班女生很多,一路叽叽喳喳,反而很快就走到了半山腰。
越接近灵谷寺,虞晚章生出点莫名其妙的怯弱。
*
低调的黑色豪车在路上行驶,没有及时躲过路坑,车厢后头颠簸。
年轻清瘦的男人拿着手巾捂着嘴咳了一声。
喜儿细细长长的柳眉一蹙:秦叔,看着点路。”
秦叔升起前所未有的压力,低低道:晓得了。”
喜儿又把目光投向身边的薄瘦男人,他穿着宽松的长衣长裤,墨色头发下是琼鼻深目,折叠得四四方方的格子毯巾搭在腿上。
好似他还很冷。
可明明外头已是仲春,大部分人穿着衬衫长裙,甚至毫不畏寒的喜儿都穿上了短袖旗袍。
喜儿不忍地规劝:“你身体都还没好透,林医生让你多休息,才几天你就来寺里。”
“你如果是觉得家里环境不好,我们还住上次那酒店。”
今年应珈楼哮喘病发凶猛,至于是什么原因诱发的,应珈楼的主治医生也毫无头绪。
应珈楼觉得屋子烦闷,和老太太说过之后就出来住,只是没想到他的房间都重新粉刷过,这几天从酒店回家住,身体却愈发消瘦,哮喘也没见转好。
一说到这,喜儿联想到也许是家里那位做的手脚。
脸上不免愤愤然。
应珈楼面色如玉,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觉得温和中透点冷,他随手掸了掸毯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举手投足间难掩清贵。
声音中淡漠:“没有关系,一直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一会儿,车子在寺庙山前停下。
应珈楼下车,没带毯巾,喜儿和他说晚上7点准时来接他,顺便给他只白色医用口罩。
灵谷寺位于半山腰。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日子,更何况是在山里,由此可想空气中漂浮多少粉尘。
应珈楼胸口尤是隐隐发痛,带上口罩,一路上,只有他一个人。
“应珈楼?”
他面前站了一个打扮精致的少女,她身上穿着耀华高中的校服,裙摆故意收短,不显雅致,见到他时不确定地喊出名字。
应珈楼微微蹙眉,他印象中并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真的是你,我是美术班的,来寺里写生。我们班的同学还说会不会在这里碰到你。”
梁声雁对画画没兴趣,她当初选择画画也不过是为了躲避学科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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