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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提岸和应珈楼说了什么,应珈楼看过来时皱着眉头,随即在半空中点了点头。

    提岸焦急的脸色稍霁,应珈楼让他先去车上。

    他以为事情过去了,见到虞晚章走过来,提岸询问应珈楼:“师兄,我们送晚章施主回去吧,她一个女孩子回去太危险了。”

    应珈楼那一张冷脸,冷漠的样子看起来很凶,五官硬朗,愈发不好接近。

    忽然从低眉的谦逊菩萨陡然成了瞪目怒斥的恶金刚。

    身上那件西装更添几分冷峻,他沐着橘粉色的霞光,有几分妖异。

    虞晚章浑身轻松,不曾惧怕他一分。

    她甚至觉得他们两就是同一类人。

    应珈楼用急促且冷硬的口吻斥责:“虞小姐知道守时么?”

    就像上次那样叫他在冷风里等了好几个小时。

    虞晚章忽然想到这件事。

    “提岸有心脏病,你就由着提岸乱来?”应珈楼皱着眉继续责问。

    虞晚章不由得朝提岸看去,她知道提岸身体不太好,却不清楚是因为心脏病。

    提岸愈发窘迫,直觉觉得师兄和晚章施主不对付,但明明之前晚章施主还救了师兄呢。

    而且这次总归是他贪玩,禁不住诱惑,又怎么好意思全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面对应珈楼,虞晚章一点也不想表示怯弱。她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哽着脖子:“没想到应珈楼居士还记得我。”

    既然记得我,刚才从车上下来怎么都不看我。

    她这是一报算一报,讲理得很。

    今日太阳大,路边开了许多蓊蓊郁郁的樱花,红白相间,都吵到眼睛了。

    空气燥热,像是有火花随时爆炸。

    应珈楼目光深邃,拧着眉仔细盯着她看。深知她是因为刚才自己没有和她打招呼才生气的。

    不过,那确实是他有意为之。

    只有提岸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听不懂这两人唇枪舌剑下的谜语。

    提岸不想让师兄再误会虞晚章,一个劲儿地说自己的错,今天回去就跪在佛祖前,通宵达旦罚抄《楞严经》。

    应珈楼忽然松了眉头,剑拔弩张的气势消弭:“是我的过错,还请应施主原谅。”

    “天色不早了,先送应施主回去吧。”

    黑色如曜石的眼眸温柔如水,他这道歉到也真诚,虞晚章忽然觉得自己让他凭白多等了一个多小时有点无理取闹。

    ***

    提岸是个软壳螃蟹,只要屁股一粘到后座,他就会晕车,只能坐前座。

    因此回去的路上,虞晚章和应珈楼坐在一起。

    先送她回去,接着提岸,她家的方向就是灵谷寺的方向,倒也顺路。

    因为种种原因,虞晚章隐隐觉得自己在应珈楼面前连一点好感也没有。

    前路坎坷,暗淡无光。

    她多多少少有点泄气,面上依旧冷静无波。

    车上一路无言。

    虞晚章在思索应该让司机停在哪,要不要直接报家里的地址。

    如果这样的话,她的情况是不是就暴露在应珈楼面前。

    车子忽然紧急向右侧拐,在大脑还来不及下命令,她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右倒,跌落在应珈楼怀里。

    微冷的檀香掺杂着花香强势地进入她的领域。

    微苦,冰凉,像是早春的雨水。

    她的手触碰着细腻冷意的肌肤上,柔软光滑,慢慢冷却她身上燥热。

    过了几秒后,车子恢复正常。

    虞晚章说了声抱歉,镇定自若地回到自己位子上。

    饱满的苹果肌慢慢像是在蒸笼里一样热,那颗右眼睑下的黑痣愈发明显突兀。

    虞晚章低头,侧边的头发丝缎一般划过耳畔。

    应珈楼眼角余光一扫而过,冷淡地收回目光。

    “有只狗突然冲出来。”秦叔抱歉地说。

    “没事,以后小心点。”应珈楼淡淡说,喉咙里有丝干哑。

    虞晚章思来想去还是让秦叔把车停在离家一条街的位子。她还不愿应珈楼这么早知道她的情况。

    她到了,和提岸打了招呼才下车。

    ***

    黑色的车依旧在道路上行驶,暖黄的路灯落在漆黑的车身上,像是把车身烧出了个大洞。

    应家的房子是个中西合璧的别墅,从雕花铁门开进去大概五六分钟才到,别墅一圈外围栏,上面缠绕着藤蔓,在外面是绕着别墅的小河流。

    紧紧地将应家禁锢在一座孤岛上。

    应珈楼回到应家是晚上八点半,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还未下车就有管家和喜儿在草地上站着,应珈楼把外套递给喜儿。

    这是他这段时间住在外头第一次回来,管家脸上迎着笑:“珈楼少爷回来了,还没吃晚饭吧?”

    灯光照得他脸庞明明暗暗,柔和不少,应珈楼摇摇头。

    “祖母呢?”

    “应老太太还在里面呢。”

    也许是早就有人进去传话,或许是听见了应珈楼的声音。

    应老太太迫不及待在餐桌上大声喊:“珈楼可算是回来了,应乾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他,看来我这眼睛是又不中用了,都看不清。”

    应乾答:“妈,可不就是珈楼嘛。”

    “诶呀,当年死老头子非要在家里装什么西式电灯,我现在年纪大都看不清了。”

    说话间,应珈楼已经到了跟前。

    对着座上几人问候:“奶奶,大伯。”

    应老太太外套是一件黑底针织衫,上头坠着碧青色的珠宝,珠光宝气。

    看到应珈楼心满意足,和应乾夸起来:“几天没见好像长高不少。”

    应乾四五十岁的样子,已有几丝白发,看着很是儒雅,只是一双鹰般的眼睛,眯起来让人觉得像精明商人。

    他点头:“确实,在庙里都没吃好吧,也瘦了很多。”

    他关切地说:“珈楼快点吃饭吧,你看看你奶奶为了你吩咐厨房做了多好的菜啊,还有啊,为了等你这个孙子都不让我这个亲儿子先吃饭。”

    应珈楼慢条斯理擦了手,坐上席,笑着回应,只是那双眼微冷:“是我的错,从学校回来还去了趟灵谷寺,我以茶代酒先罚一杯,大伯随意。”

    应乾对着老太太说体己话:“看来我们珈楼真的长大了,待人处事比我还要周到。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前应珈楼住在房间里忽然哮喘加剧,老太太特地让人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搬出来,重新打扫收拾,连墙壁都重新粉刷了。

    老太太笑骂:“什么叫打算住多久,这房子都是珈楼的,这次回来就不要住什么酒店了。”

    一锤定音,应珈楼不好拒绝。

    应乾微妙地笑笑。

    饭毕后,应珈楼回房,果然如老太太所说的所有东西都重新置换成新的了。

    以至于他要换拖鞋也找不到,喜儿从斗柜里掏出一双新的给他。

    “我都是熟悉了好几天。”喜儿一一告诉他之前东西都放在哪,她接着说:“大伯刚才说的什么话,要不是因为他,你还需要去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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