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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章无声勾唇,本应该天真活泼的杏眼也染上艳丽媚色,活像是地狱挣脱枷锁,痴缠于佛子身边的美貌药叉饿鬼。

    “应珈楼,这可是你求我的。”

    她凑近他,仔细观摩着他阖眼的眼睛,唇瓣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两手一路向下,解开了他裤子。

    应珈楼浑身烫得难受,他感觉自己正堕于十八泥梨,朵朵红莲业火,遭受磨难。

    烈火丛生,灵府无生存,面上汗水连连,他口中仍是念着无用的清心咒。

    最终,汗水凝结从鼻尖低落,好似冰水流畅地划过,一身白衣的应珈楼猛然睁开眼来,缠盘在他身上的白蛇纵身跃到他眼前。

    竖眸惊变,忽然化作虞晚章妖冶的脸。

    就像在车站见到她的时候,朱唇微启:“珈楼,这可是你求我的。”

    一朝莺莺,多是无辜。

    应珈楼猛然从噩梦中惊醒,一睁开眼便是满室亮光,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房门响了两下,“我进来了。”

    随后有人推开门,露出喜儿的脑袋:“已经醒了?我今天向寺里请假,说了你要晚点过去,休息好就起来吃早饭吧。”

    应珈楼的身影在晨光中愈显薄弱,他背着光,表情莫测。

    喜儿笑脸有些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昨天的梦实在是旖旎香艳,到了让他难以启齿的地步。

    应珈楼摇摇头:“没事。”

    一出声,嗓音沙哑。

    喜儿贴心地把门关上,把空间留给他。

    他掀开被子,低头,临睡前他换上的睡衣是灰色的,这下全都变成白色了。

    他目光往沙发上瞟了一眼,那套灰色的睡衣杂乱地丢弃在那儿。

    昨晚上梦里洁白的纱衣顺着清澈溪水潺潺而下又清晰想起,应珈楼澈亮的眼眸深黯,愣怔在床上。

    ***

    提岸听寺里的其它同门说应珈楼回来了,他正要去找他,没想到他正从师父房里出来。

    提岸照例关切地问了师兄身体状况。昨天师兄那样都还算好的,以往最糟糕的一次可没把他吓着。

    因此,提岸总是唠叨他师兄别着凉。

    提岸正还要问点什么,闻到应珈楼身上的香味,他打了喷嚏。

    那香味不像师兄平时最爱熏的旃檀香,还混着浓重花香,提岸猛吸一口气,在打喷嚏前,抬右臂用僧袖挡住。

    “师兄,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沐浴露味。”

    应珈楼早上起来看到身上被换了衣服,便去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一冲而下,他还是觉得被人玷污,污秽至极。

    像是那岸边的莲花不再洁白。

    直到用完了半瓶沐浴露他才停下。

    应珈楼眼观鼻鼻观心,语气淡淡:“只是想多洗几次而已。”

    “你手上拿着什么?”他怕提岸再问别的,很快转了个话题。

    似乎那味道实在太浓,提岸掩住鼻子,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正想问你呢。是虞施主的外套,还真是多亏了这件衣服呢,师兄打算怎么还给虞施主?”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应珈楼撂下这句话往山下走。

    冰冷没有温度的语句让人下意识以为他在生气。

    提岸疑惑地摸不着脑袋:“师兄怎么这么嗔怒。”

    佛家大乘佛法中,嗔怒是僧侣沙门修行中最大的忌讳。

    应珈楼从小就懂得掩住情绪,只是碍于年纪小,不会控制喜怒哀乐,年岁增长,也许真的参透了点佛法,脾性也平和起来,很少见他情绪波动。

    也许自己也意识到了,应珈楼转过身,心平气和道:“虞施主应该还会再来庙里,到时候再当面给她好了。”

    看着应珈楼徐徐下山的背影,提岸有些不太舒服。

    不管怎么说虞施主也算是他师兄有恩,他怎么还对虞施主生气了呢。

    而且他也不赞同师兄的解决办法。

    ***

    大卫是米开朗琪罗的经典雕塑,表现了年轻男子肌肉健美,神情坚定,具有生命活力的形象。

    虞晚章今天上课的内容是对着教室正中间的大卫雕塑画素笔线条。

    “每个同学坐着的位子代表一个角度,画出来的素描也有所不同,所以有些人不要想着下课让人代画。”教素描的中年女老师戴着眼镜在讲台上训导。

    “那不是坐在大卫后面的同学很幸福,只要画个脑袋和屁股就行......”

    有人忿忿不贫,立即引起哄堂大笑。

    虞晚章坐在大卫前面,以学究的眼光认真描摹,不像别的女学生红着脸不敢看。

    大卫雕塑已经嵌在脑海里,她定好比例后埋头开画。

    碳字铅笔落在速写纸上,发出唰唰唰整齐又有节奏的声音。

    窗外吹来春日凉风,三两颗嫩芽爬上树枝梢头。

    虞晚章笔下的素描渐渐有了身影,只是仔细看去,那不太像大卫,反而有几分应珈楼的影子。

    莹润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黑色过耳的短发。

    肌肉没有大卫这样饱满,稍微再瘦削流畅一些,四肢比大卫要修长,身量也更高。

    上半部分简略的塑造好之后,虞晚章看了眼大卫雕像的下半部分,尽管之前对这种东西只当作是艺术创作,可一想到......

    她毕竟还是个高中女生,白净细腻的脸上划过一丝凝滞。

    那天应珈楼不仅额头,身上也发了不少细密的汗。

    她脱掉他的衣服,一是为了帮他擦擦,好让他清爽舒服些;二是,她想给他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象。

    她费尽心思,又花了不少钱在酒店上,可不能到时候应珈楼对她毫无印象,折了本。

    她不仅脱了他衣服,还脱了他裤子。

    以防他中途出事,她半张脸趴在床上睡着。

    本来是想继续睡在那儿的,她想想看应珈楼醒来会有什么反应。但考虑到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急,虞晚章还是早上6点多的时候离开。

    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到了学校。

    现在已经是星期一的最后一节课,她不可否认的是她记挂了应珈楼一天。

    可惜他们还没有加上微信,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动态。

    也许是她发呆得太过明显,朱老师稳切的目光刮了她一眼:“怎么,虞晚章同学是画好了?拿过来给我看看。”

    朱老师上了年纪,声音依旧浑厚如钟,可惜没有点醒虞晚章。还是坐在一边的梁声雁戳了戳她,晚章才反应过来。

    她凝神:“没有。”

    随后,虞晚章快速地揭过面前这张,重新画起来。

    ***

    虞晚章虽然刚转来学校不久,但她适应性极强,短短一个月内已经算是打入了班级圈子。

    但也算不上是多么真心,无非是酒肉朋友而已。

    对于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放学后,她和梁声雁她们打完招呼,在前面的三岔路口一拐,走进了旁边的小巷。

    穿过小巷,她到了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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