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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看景旭的样子实在可怜,殷九竹还是心软了,走了过去。

    “弯腰。”

    “诶?”

    景旭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弯下腰。

    下一秒,只见殷九竹从胸前取下自己的玫瑰胸针,抬手轻轻别在了景旭的T恤胸口。

    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幽雅香气,不知是某种洗发香波,还是她的体香。

    他们离得是这样近,近到景旭只要微微一探身,嘴唇就可以触碰到她的额头。

    但他没有任何动作。

    他不想惊扰面前的蝴蝶。

    殷九竹很快就为他别好了那枚胸针,红色的玫瑰绽放在他的胸口,白色的T恤有了这个点缀,一下就有了亮点。

    立刻就有两只蝴蝶争先恐后的飞了过去,落在了他胸前的玫瑰上。

    就在这时——“殷医生,景医生,看这里!”

    两人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只听一声快门声响,姜燕捕捉到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照片中,殷九竹嘴角含笑,指尖一只蝴蝶振翅欲飞;景旭站在她身旁,眼神清澈炙热,胸口的玫瑰吸引来了蝴蝶降落。

    花香、阳光与风,就这样定格在了这瞬间。

    ……

    转眼又过了一段日子。

    那日放飞蝴蝶之后,姜燕加了殷九竹的微信,偶尔聊几句。

    姜燕在微信上告诉她,蝴蝶们在小花园里交_配产卵后,走向了生命的尽头。

    这是生命的尽头,也是更多生命的起点,自然界的轮回不会停下脚步,这些自由的灵魂永不消散。

    同学们在小花园里捡起了那些死去的蝴蝶,姜燕带领他们把小蝴蝶做成了标本。

    姜燕把其中一只标本寄给了殷九竹和景旭。

    快递很快就送来了。

    他们一起拆开了包装——木质的标本箱中,一只蝴蝶被固定在底座上,淡金色的翅膀平展,仿佛还能看到它生命落幕前在天空飞翔的模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只蝴蝶的右侧后翅是残缺的。

    一片平整的糖纸代替了它。

    两人看着这只残缺的蝴蝶,仿佛看到了它在生命最后的日子在阳光下舞蹈。

    “老师,我们把它挂起来吧。”景旭提议。

    殷九竹点了点头。

    于是,他把这枚珍贵的蝴蝶标本郑重的挂在了殷九竹办公室的墙上。它不是锦旗,但它和锦旗一样重要。

    是他们给了这只蝴蝶第二次的生命,现在,它也用生命回报了他们。

    第25章 病例二十五   泰迪犬(上)

    那只蝴蝶标本成为了殷九竹朋友圈的背景图, 每次点开微信时,它都飞翔在她的屏幕之上。

    每次看到蝴蝶时,她都能想起那天她和景旭一起放飞蝴蝶的点点滴滴。

    姜燕老师用微信给她传了不少照片, 有他们和学生的合影,也有蝴蝶翩翩起舞的样子。

    其中有一张照片让殷九竹印象格外深刻——

    当时,她正低头为蝴蝶填补翅膀, 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手下,并没有注意到一桌之隔的景旭, 正在专注地望着她。

    他的目光很清澈, 眼睛满满盛着她的身影。

    这是殷九竹第一次发现,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景旭会用这种目光望着她。

    Teacher姜:我当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 你在专心工作,他在专心看着你, 所以才拍下这张照片。

    Teacher姜: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啊。

    Teacher姜:[捂嘴笑][捂嘴笑]

    殷九竹不知如何作答,最终只会了简单的两个字。

    竹:谢谢。

    殷九竹在这些照片里又挑出里面有景旭的单独转发给了他, 当然,所有两人同时出镜的都没包括在内。

    景旭傻傻的问她:“咦?怎么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记得姜老师拍了咱们的合影啊?”

    殷九竹淡淡回答:“哦, 照花了,连人影都看不清。”

    景旭没多想, 殷九竹说照片是废片,他就信了, 毕竟在他心里,伟大、正直、无所不能的殷老师怎么可能说谎呢。

    ……

    今天工作不忙,殷九竹可以准时下班。她租的房子距离公司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到, 就在她顺着步行道往家的方向走时,身后忽然响起了滴滴的车喇叭声,一辆土黄色的甲壳虫轿车超过了她,车窗降下,一个顶着爆炸头的女孩从车窗里探出了头。

    “小竹!”正是冯盼盼,“superise!”

    殷九竹果然被她“superise”到了,她既惊又喜地问:“盼盼,你怎么来了?”

    冯盼盼哼哼:“你这个工作狂,从我家搬走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人家~人家只能来找你了嘛~”

    看,冯盼盼就是这样的性格。

    小姐妹好久没见,殷九竹也没客气,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冯盼盼踩下油门,小甲壳虫立刻窜了出去。

    “要不要去酒吧?”冯盼盼的酒瘾犯了,又要拐着闺蜜去哈皮。

    殷九竹心里一跳,忙说:“别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喝酒误事。”

    自从她上次在夜店借着酒劲放飞自我之后,她就决定把酒精打入冷宫了。

    冯盼盼耸耸肩,小车一拐,最终停在了一家湘菜馆前。

    两人点了满桌的美食,一边吃菜一边聊起生活中的大事小情。

    殷九竹忽然打了个喷嚏。

    坐在桌子对面正在和烤鱼鏖战的冯盼盼立刻停下筷子,问:“怎么了,是太辣了吗?”

    “不是。”殷九竹摇头,“最近总是时不时打喷嚏,又没有感冒,可能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我倒是觉得,有可能是某个人在念叨你哦。”冯盼盼神秘兮兮地说。

    殷九竹:“谁会念叨我?”

    “那可多了去了。我们小竹魅力大无边,说不定有哪个你不知道的追求者,在暗搓搓地惦记你呢。”

    殷九竹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谢谢,我对男人过敏。”

    冯盼盼又问:“说起来,吴斌那混蛋没再骚扰你吧?”

    “他就算想骚扰也没地方骚扰我啊。我早就把他拉黑了,他既不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又不知道我住哪里……我祝阳-痿早日战胜他吧。”谈起那位恶心的前男友,殷九竹就觉得反胃,还好他们断的干净,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冯盼盼也跟着骂了起来,只不过她骂人可比殷九竹凶狠多了,足足骂了五分钟,花式诅咒就没重复过。

    殷九竹听的目瞪口呆,头一次知道冯盼盼的脏话储备量居然有这么大。

    骂多了,冯盼盼口干舌燥。她灌下一瓶水,问:“算了算了,不提渣男了,塞牙。说点别的吧,你上班这么久了,适应的怎么样了?之前我听你和你们院长打电话,说会给你派一个助手……”

    提起助手,殷九竹脸上的笑容僵了几秒,但好在冯盼盼神经大条,并没有注意到闺蜜的不自然。

    “助手……还可以吧。”殷九竹含糊地说,“是个还没毕业的男生,成绩不错,就是偶尔有点小毛躁。”

    “哦,小朋友啊。”冯盼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在她看来,还没毕业的男生也就22、23岁,比她们这些社畜足足小了六岁呢,不管是社会经验还是年龄都差着一大截,可不就是“小朋友”嘛。

    冯盼盼:“那位小朋友能帮上你忙嘛?”

    “挺不错的。虽然他工作上有点小毛躁,但基础知识很扎实,是个挺顶用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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