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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隐吃了片刻,觉得索然无味,干脆放下筷子:“你先吃吧,我去找他。”

    见状,温雪心虚地拦住她:“喂,等一下,姐姐你吃了再去吧。要是去后山得半个时辰,饭菜肯定凉掉了。”

    梅隐顿了顿,声音有些沉:“温雪,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欺负他。他性子软弱,跟义父的脾气不同,你跟义父和我顶嘴我们都不计较,你若是跟他过不去,他就往心里去了。”

    “知、知道了。我、我才没欺负他呢。你忙了一天,先吃饭吧,等会去找他就是了……”温雪越说越小声。

    “嗯。”梅隐轻哼一句。

    梅隐夹了半块牛肉,轻抿一口烧酒,香味扑鼻而来。

    “你这厨艺有进步。”

    温雪听了这句话,终于是勉强笑了起来。

    “就是说嘛,我回来之前特地学的。”

    他盯着那壶烧酒,望着梅隐独酌了半瓶下喉,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那烧酒入喉后,遇到人的精血立刻化为一种特殊的媚药。梅隐难耐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啪嗒一声摔了酒杯,冷声道:“温雪,你给我下药了?!”

    温雪带着哭腔结巴道:“是、是啊,因为我不想你去找他。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一直在你身边,从小到大都是。我不想做你的弟弟,我从昆仑山回来就是因为想嫁给你……”

    说着,温雪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从外衫到内裳,一件又一件,他解下腰带和玉佩,将□□的自己展现在梅隐的面前。

    “你摸摸我,我还是处子啊,我有什么不好?”温雪哭着说。

    梅隐叹了口气,隔空将地上的衣衫捡起来,替温雪重新披上。“你没有什么不好,可是我只把你当成弟弟。”

    温雪听了这话有些激动,一张粉扑扑的小脸瞬间煞白了。“难道,弟弟就不能嫁给姐姐?何况,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碰你的。”梅隐转过头去,垂下眸子,一双秋波剪瞳里闪烁着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温雪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嚣张:“是因为义父,还是因为他?”

    梅隐望着窗外的雨,出了半晌的神,一张俏脸变得十分阴郁:“……不知道。”

    温雪见她忽然间变得心事重重,魂不守舍,心里很不是滋味。阿羡一夜未归,梅隐却身中媚药,这天晚上糟透了。由于温雪出了事,梅隐也无暇去寻阿羡,原以为他又是去了后山池塘,可等了一晌午也不见回来。

    午后,秋风徐徐,层林尽染,远处树冠被风摇动着,宛若一只只巨大的赤色口蘑。梅隐的精神总算好了些,那该死的药效退了下去,她一整晚脑子里全是那种事情。后来,温雪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梅隐去瞧他的时候,看到他的袖口濡湿了一大片,褐沉沉的水渍,想必哭了很长时间。可是她到底是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把他抱到床上去睡的时候,发现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

    温雪是她一手带大的,义父忙于生计的时候,只有她和温雪两个人相依为命,她比温雪大了十岁,义父收养他们的时候,梅隐十四,温雪四岁。在一起相伴了七八年的时光,待到温雪及笄之后,她亲手把他送到了昆仑山修行。如今,他回来了,可是一切都变了。也许是她的过分溺爱,让温雪养成了这样的骄纵性子。这些事情,似乎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

    天光之后,她去后山寻阿羡,没寻到。屋外的田野间也都看了,全没有。

    梅隐清楚,阿羡一向是很乖的,没有事情他不会乱跑,一定是出了事,多半是温雪赶走的,所以昨天晚上听到她要去寻阿羡时温雪才如此这般慌张。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阿羡没有外面的生活经验,现下处境十分危险。

    白天的风雪谷中,鸟语花香,溪水潺潺,一片岁月静好。可梅隐知道晚上这里有多么危险,可能随时出没猛兽豺狼……

    也不知道阿羡那个初出茅庐的身手,能不能敌得过狼群的攻击。

    她扫了一眼正在卧室里酣睡的温雪,心中悬着的石头始终在蠢蠢欲动。温雪在屋子里还算安全,而且他会武功。良久,久到山林中的风都吹满了山谷,树叶落满了阶梯,她才下决定只身留下温雪去找阿羡。

    第14章 恢复自由

    山谷中,阿羡顶着风雨前行,他徘徊在山崖边不知何去何从,但他知道一定不要再成为别人的负担累赘。

    哪怕,就是在这山崖边死去,也是个不错的路。他这么想着,在山崖边坐了下来。这里有个小小的山洞,周围是粗糙的石子砂砾还有漫天的大树,红彤彤的枫叶铺满了来时的路,他已经找不到从何处而来了。

    梅隐,梅隐,梅隐,每次当他想到这个名字时,他的心就会十分的痛。

    原来,不止思念一个人会痛,就连忘掉一个人也是……

    不知不觉,他已经喜欢梅隐到这么深的地步了。可她,似乎还浑然不觉……她要他,只是因他的容貌酷似她的义父,一个代替品罢了。现在,更是连代替品都没有资格做了。

    肝肠寸断,心如刀割。

    是时,夕阳西下,落日徐徐染上灰白的砂砾,更照得红枫浑浴似火。

    他觉得浑身疲累,精神钝乏,斜靠在大石头上睡着了。睡梦中,他梦见了一个蒙着轻纱的男人,看不清容貌。周围的一切陈设都十分精致,紫檀的斗柜,黄花梨的拔步床,草龙纹的案几,牙雕的屏风。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金雕玉琢的拨浪鼓,正在逗他玩。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婴儿。男人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摇着胳膊哄他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个男人过来把他抱走了,他好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荒凉、破败。

    “你是谁……别带我走……不要!”阿羡从睡梦中醒来,惊恐地睁大了杏眼,额头间布满了密云。他感觉到周身一紧,有个人把他圈住了。愕然间,他缓缓抬头望去,一张熟悉的俊脸在眼前放大。“隐……”他的心,几欲跳出胸口。“是我,我找了整个山头,终于找到了你了。”梅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不知怎地,阿羡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顾,就一把投入她温暖的怀抱里,紧紧地圈住她的脖颈,把头埋在她颈窝间哭了起来。“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阿羡抽泣道。“傻瓜,别哭,你现在不就见到我了?”梅隐淡淡一笑,揉了揉他凌乱的发顶。阿羡来不及高兴,又紧张地从她怀里钻出来,抽搭道:“可是怎么办,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我不想给温雪添麻烦,不想被他讨厌,更不想被你讨厌……”他难过地自言自语,“可是怎么办,我的存在就是令人讨厌的,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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