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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上门,章夫人一般都不会拒之门外。
更何况这方氏嫁的虽然是商户,却不是一般的人家。
家里银钱多的几辈人都花不完。
想着老爷之前拿走的那笔用于疏通的银子,章夫人不禁一阵肉痛。
钱花了出去,人却没及时调回京城,说好的吏部尚书,位子也被人占了去。
想到这里,章夫人赶紧对候着的丫鬟说道,“没眼力劲的,都杵在这里干嘛?不知道出去迎一迎。冬梅去泡茶,把那六安瓜片拿出来,茂儿她姑姑最喜欢喝我这的六安瓜片了。”
方氏刚走进门口,丫鬟正要打帘子,她便听到了她嫂子说的。
方氏内心嘲讽的笑了笑,呵呵,她嫂子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仗着出身京城世家大族,平常哪里会把他们这些庶出的姑娘看在眼里。
还愿意跟她方家来往,无非是看中了方家的财富。
看她嫂子今天这样,是又没钱了?
上次刚给她拿了五万两,这么快就花完了?
一会儿她要是开口再借钱怎么办,她该怎么拒绝才能不得罪她嫂子?
脑子里想着这些,方氏的脚步也没乱,走了进去急忙冲章氏福了一礼。
“嫂嫂万安。”
方氏知道她嫂子出身京城太师府,最是看重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章氏派嬷嬷扶她起来,姑嫂自是好一番寒暄不提。
方诚安直接去了章茂来的院子里。从礼节上来说,他该先去正远见过他那舅母的,只是那章氏经常明里暗里讽刺他商户出身。
哼,商户又如何,你有本事不要拿我商户家的钱。
“表哥,怎么看你最近都不出门了?”方诚安好奇的问章茂来。
他这个表格平时最喜欢热闹,斗鸡走马,寻花问柳,哪里都少不了他。
可是最近听说他都没出去。
章茂来自是不好说他被自己的亲爹软禁,便打着哈哈混过去了。
不过想想自己的计划,一个人偷溜去那怀河镇也挺没意思的,要不带上这个表弟?
路上花费正好有人出了。
这点来看章茂来不愧是他娘的儿子,算计别人钱财都是一把好手。
“诚安,你说这凤阳府有什么好的,逛来逛去也就那样。哥哥带你出去转转如何?”章茂来摇着扇子,故作潇洒的问道。
方诚安好奇,章茂来这家伙是想去哪里。别以为他没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嘴上却高兴的应道,“行啊,表哥,你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小弟奉陪到底。”
“怀河镇,如何?”章茂来试探道。
方诚安听了一愣,这不是秦志远那个红颜在的地方。
表哥要去那里干嘛。
“表弟,若不是那个女人,你现在早已经是秀才,坐在白鹿书院里读书,只等着三年后中举了。结果呢,被那个女人坏了好事不说,还再也不能参加科考。表哥也是心疼你,想替你出这口气。你敢不敢跟我去怀河镇?哥哥可提前跟你说好了,那秦志远的军营就在附近。”
方诚安听了却陷入了沉默,章茂来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过?这里面总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不过怀河镇.
教训那苗氏当然可以,还有.
想起在那里遇到的那位姑娘,方诚安想着那就去吧。有章茂来这位巡抚的公子在,还有那不长眼的敢上前来闹事不成。
就算碰上秦志远也不怕。
主院里,方氏和她的嫂子打着太极,装作没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什么叫上次的钱打水漂了,想调回京城还需要另外准备一笔银子。
呵呵,方家是巨富不假,也不能动不动就几万两几万两的往外拿呀。
当那些银票是冥币不么。
本以为有上次五万两银子的情面在,她哥哥怎么也能把儿子从科举舞弊的案子里摘出来。
结果他倒好,大义灭亲。他倒是博了个好名声,可怜她的诚安一辈子不能再参加科举。
姑嫂二人不欢而散。
方氏走后,章氏气的摔了茶壶。
方家若没有章家照着,能有今天的日子?区区几万两银子罢了,跟要那方氏的命一样。
你最好别有求着我的那一天。
章茂来和方诚安聊的倒不错,约定过几天便一起出发去怀河镇。
~
怀河县的一条小弄堂里,此时有两个人影在鬼鬼祟祟的说话。
二人的身边还有个麻袋,仔细看,还能看到麻袋不是在蠕动。
“说好的一百两银子你想反悔不成?”其中一个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削的说道。
“哼,就六十两,多了一分没有,谁让你骗老子的。你觉得老子跟你一样眼瞎是不是,这丫头片子哪里有十二岁?老子买过来还要养很久,这不需要钱?你拿了这六十两快点滚,再不走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拳头。”
身材高大又壮硕的男人低声威胁道。
“你.哼。”或许是知道惹不起,瘦削的男子很快转身离开。
旁边的袋子动了动。
第72章 [VIP]
福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炕上, 炕头的一侧是纸糊的窗户。阳光照进来,很刺眼。
他闭目休息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他的脑袋似乎受伤了,上面用布条紧紧的缠着。
他这是在哪里?他不是死了么。死在了法场上,刽子手一刀下来干净又利落。
他在弟弟长寿当县令的府衙里做牢头。弟弟长寿前阵子抓了一个犯人回来, 说是朝廷正在通缉的要犯, 让他务必派人看好了, 嘱咐了他几次。
福寿敷衍的点点头。
哼, 明明他才是兄长, 现在却沦落到靠这个从小便没被他放在眼里的弟弟混饭吃。
他很烦躁,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长寿任县令的平江县距离怀河镇不算远,但是却很贫穷, 连点油水都搜刮不出来。
虽是个县城,却比他们怀河镇差远了。
也是, 他弟弟长寿一个举子罢了,能在这个破地方做县令都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福寿却不想呆在这里,日夜都琢磨着怎么离开,可是他没钱。
去年李方氏让长寿交出了所有的俸禄再加上李家这些年积攒的银钱,加在一起,给他在怀河镇开了个绸缎庄。
福寿开始倒是稀罕了几天, 每天早早的到铺子里,上货卖货。他人长的好,嘴巴又甜,哄的不少女人专门来他的铺子买绸缎。
可是没过了多久,福寿便厌烦了。请了个掌柜的专门替他管着铺子, 还请了两个小二招呼客人。
自此福寿便不怎么亲自去铺子里了, 学着人家去赌博。
开始几个月那掌柜的还能好好给他报个帐, 绸缎铺子多少还有个进项。可是到了后来, 掌柜的交上来的钱越来越少。
福寿在外面欠的赌债还不上,便说了他几句,谁知道那掌柜的竟然直接带着铺子里所有的绸缎和现银跑了。
就这样还不算,他竟然连供货商的钱都拿走了。福寿不得不关了铺子,把事跟李方氏李老根交待了。
怎么办吧,掌柜的跑了,铺子没了,供货商天天来要债。他借的那些高利贷也到期了,拿什么还。
福寿两手一摊,把事情交给了家里,自去逍遥了。
李方氏没办法,只得又去和长寿商量,让他想办法筹笔钱好歹把供货商的银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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